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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姨做愛操逼 你真的準(zhǔn)備好了徐老

    “你真的準(zhǔn)備好了?”

    徐老頭端著碗,瞇著猥瑣的小眼睛看著碗里的鹵蛋,瞄了一眼桌上放著的一把錢,其中百元大鈔有好幾張,剩余都是五十塊或者二十塊的。

    李艦東咽了一口唾沫,心一橫,手疾眼快一把撈起桌上的錢,往口袋里塞,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鄭重地望著徐老頭,“師父,真的吃這個鹵蛋,就得到這些錢?”他有些不敢相信。

    徐老頭不屑一笑,“你都把錢揣兜里了,你還問我干什么!趕緊吃了下山去杭州,你蒼伯伯那里需要你?!毖郯桶涂粗钆灃|,言語之間,似乎對所謂的蒼伯伯的事情不放在心上,只在乎李艦東如何吃他端著的碗里的“鹵蛋”。這顆鹵蛋可不簡單,徐老頭笑得邪乎,“這可是天山鶴蛋,珍貴得很?!?br/>
    “師父,鶴蛋和鵝蛋差不多,這只有雞蛋大小,您確定真的是鶴蛋?”李艦東手伸到碗口,有些猶豫起來,鶴蛋他是見過的,也吃過,今天師父來這一出,啥意思啊。

    “所以這才珍貴?!毙炖项^眼一瞪,小眼睛更加溜圓,眼神中更加迫切。

    難道真的這么珍貴?

    李艦東一咬牙,大拇指和食指夾住所謂的只有雞蛋大小被徐老頭稱為鶴蛋的鹵蛋,塞進(jìn)嘴里,張嘴想咬一口是什么滋味,這顆鹵蛋卻滑不溜秋的鉆進(jìn)他的喉嚨,進(jìn)肚子里去了。

    李艦東臉上表情十分古怪。就這么吃了?

    “味道怎么樣?”徐老頭迫不及待地追問。

    李艦東搖搖頭。

    徐老頭有些不滿,“你這是豬八戒吃人參果,不知啥滋味??!”

    李艦東有些尷尬,“師父,要不您在拿一個同樣大的鶴蛋給我,這次我一定認(rèn)真仔細(xì)吃出味道來。”

    徐老頭的鼻子都?xì)馔崃?,手一抖,手中的碗就飛進(jìn)廚房平穩(wěn)落在廚房桌上,要知道,徐老頭和廚房的桌相隔了十幾米,而且看都不看一眼就扔過去的。

    李艦東卻習(xí)以為常了,不過還是小小的拍了一下馬屁:“師父的功夫還是那么厲害,弟子這輩子都只有瞻仰的份了?!蹦樕系男θ菡\懇又羨慕。

    徐老頭當(dāng)然知道自己這個徒弟什么尿性,心里舒坦不少,卻嘆了一聲,坐在藤椅上,李艦東趕緊端茶遞到徐老頭手里,“師父,你說的蒼伯伯很需要我,這個蒼伯伯是誰?我跟你在天上這里修煉十多年,從沒有下過山……”

    “你放屁,這些年你在新疆到處瞎混,一身市井氣,你還說你沒有下過山,你當(dāng)我老糊涂了不清楚?”徐老頭勃然大怒,手里的茶杯差一點仍在李艦東臉上。

    李艦東一臉委屈,“師父,我可沒有離開過天山的范圍。”的確,李艦東雖然經(jīng)常到城鎮(zhèn)中瞎混,染了一身市井小民的氣息,不過還真的沒有離開過天山的范圍。要知道天山這么大,不是非要在修煉的地方守著師父才叫不下山。

    徐老頭突然盯著李艦東,曖昧一笑,李艦東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卻一臉正義凜然,“師父,我雖熱不認(rèn)識什么蒼伯伯王伯伯的,不過既然你讓我去幫助他,我一定竭盡全力?!?br/>
    徐老頭很滿意,說,“你到了杭州,先不要急著去他的公司,先適應(yīng)一下,再想方法進(jìn)入公司?,F(xiàn)在盯著你蒼伯伯的人很多,一旦你草率去找他,回引起不必要的麻煩?!?br/>
    “那師父的意思是?”李艦東虛心求教。

    徐老頭尊尊教誨道:“他的女兒蒼靈靈今年25歲,和你年紀(jì)差不多,現(xiàn)在在浙大當(dāng)老師,然后,你懂的?!?br/>
    李艦東暗想,我可不懂啊師父,蒼靈靈25歲,可比我大四五歲,怎么叫年紀(jì)差不多,還是浙大的老師,難道我要給蒼老師當(dāng)保鏢?

    “你有沒有感覺到身體里有一股洪荒之力在竄來竄去?”徐老頭嘿嘿笑問。

    “沒有?!崩钆灃|一臉正色。

    徐老頭神色古怪起來,揪著下巴上的胡子,小眼睛滴溜溜轉(zhuǎn),踱步沉思,自言自語,“不可能啊,我可是費了大力氣才讓這小子吞食的,怎么沒有反應(yīng)?難道失效了?”突然扭頭看到李艦東臉上一閃而逝的興奮,臉一沉,轉(zhuǎn)身回來,一把揪住李艦東的手。

    李艦東臉色一變,就覺得渾身發(fā)麻,動彈不得,任憑徐老頭伸出干枯有力的手指搭在自己的脈搏上,臉上的神色變幻不定。

    過了好一會,徐老頭松開了手。李艦東有一種大赦之后看到青天白日的喜悅感。

    他從小跟著徐老頭修行,雖然知道自己修行的是玄術(shù),但具體修行的方向,徐老頭并沒有告訴他,他只是知道,自己修行的能力只要增加一分,徐老頭的本事就又增加一分,不管他怎么想都想不到徐老頭到底有多厲害。

    玄術(shù)的37門異術(shù),每一門都是頂尖的。

    但是徐老頭教他的,都是玄術(shù)里亂七八糟的,沒有系統(tǒng)化和某一類異術(shù)的專攻。每次李艦東問起,徐老頭總是神秘莫測地回答:“全面發(fā)展,俗話說師父領(lǐng)進(jìn)門修行在個人,你好自為之?!?br/>
    “可是師父,你教我37門異術(shù),我只學(xué)習(xí)了火焰術(shù)和滴水術(shù)以及冰凍術(shù),其他的都不會,達(dá)到你說的全面發(fā)展,只怕沒有五六十年,是學(xué)不會的了。可是修行在個人這句話,是不是有點不負(fù)責(zé)任了,畢竟我是您的徒弟,萬一……”

    “沒有萬一,修行不好就是自己的問題,怪不得師父!罰你三天不吃飯!”

    于是,李艦東就真的被罰三天不吃飯。

    今天徐老頭給他吃這所謂的鹵蛋,又在整什么幺蛾子。

    不過去杭州,李艦東是求之不得的,從小呆在天山北部雪山和綠地交界處這個人煙罕至的地方,雖然有清心寡欲的樣子,但徐老頭能力大,弄了一臺柴油發(fā)電機(jī),又弄了一個衛(wèi)星接收器,在小別墅里放電視,對于外面花花世界,李艦東期待已久。徐老頭這個行為簡直是讓他加快離開這里的沖動。

    雖然經(jīng)常到幾百公里之外的城鎮(zhèn)去混,但畢竟地方遠(yuǎn),規(guī)模不大,說到底還是井底之蛙。

    這些年和徐老頭斗智斗巧,輸多贏少,加上在城鎮(zhèn)中混,染了一身市井氣,這和修行的高人沒有半點關(guān)系,就像一個迫不及待想要去大城市打工的預(yù)備民工,眼睛里充滿了大把鈔票進(jìn)口袋的喜悅感。

    徐老頭淡然一笑,將李艦東的思想拉回現(xiàn)實:“你下山之后,要記得省吃儉用,不要一下子把錢花光了,這幾百塊錢可是你到達(dá)杭州生活一段時間的錢?!?br/>
    “師父,您不會忽悠我吧,這幾百塊錢能干這么多事?”李艦東狐疑道。

    徐老頭眼一瞪,反問,“你天山腳下的這么多城鎮(zhèn)鬼混,花了多少錢?”

    “沒花多少錢?。俊崩钆灃|一臉天真地回答。

    徐老頭正色道:“這不就得了,師父多么愛你,給你這么多錢。好了,你收拾一下,馬上走吧?!?br/>
    李艦東有些不舍,“師父……”

    “兔崽子,別假惺惺的在這里嚎,趕緊收拾東西滾蛋,老子要去日本度假一段時間?!?br/>
    李艦東一溜煙回到自己臥室,收拾一番,下樓和徐老頭辭別,眼眶濕潤,說,“師父,我走了,做飯誰給你做啊,您總不能天天吃風(fēng)干的肉和酒吧。”

    徐老頭心不在焉揮揮手:“趕緊走,我也要收拾行李走人了,你以為我那么傻,要留在這里看著雪山吟詩作畫?”

    突然想起什么,徐老頭說,“對了,玄術(shù)另外的34門異術(shù)為師已經(jīng)傳給你修煉方法了,到了紅塵中,可不要整天醉生夢死忘了自己是誰,該修行的時候還要修行?!?br/>
    李艦東依依不舍,鞠了一躬,走出屋,臉上的依依不舍之色一掃而空,臉上充滿了興奮,將行李放在山地摩托車的后面綁好,發(fā)動之后,一道煙走了。

    摩托車行駛了幾百米,李艦東放慢速度,回頭看了一眼,皚皚雪山之下,綠地上青山碧水之間的那幢小別墅,陪伴他度過了這些年,這些年他一直和徐老頭生活在這里,修行,學(xué)道。

    雖然在徐老頭眼里只是一個半吊子,但是如今要離開了,還真有點舍不得。以前去附近的城鎮(zhèn),頂多十天半月就會回來,雖然免不了挨一頓罵,摩托車也被徐老頭摔壞好幾次,但徐老頭那是為他好。現(xiàn)在要離開天上去幾千里之外的杭州,心里是真的不舍的。

    徐老頭一直坐在椅子上,聽著摩托車馬達(dá)聲遠(yuǎn)去,臉上立即露出喜色,跑進(jìn)自己的屋里,一邊翻箱倒柜一邊自語道:“你小子去杭州保護(hù)蒼老師,老子可是去日本回見德藝雙馨的蒼老師,雖然都是姓蒼,但老子還是技高一籌,只給你幾百塊錢當(dāng)路費。等你到伊寧上火車的時候,你才知道,這些錢,只夠你坐火車到杭州的。哈哈,到了杭州,你可是身無分文,到時候,你就知道沒有錢的難處,會更加珍惜每一分錢的重要性,不當(dāng)家不知柴米貴,這也是為師為你好啊。本來,蒼光靈寄來的五萬塊,都是要給你的,嘿嘿,為師這就笑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