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到?!?br/>
韓宇眼睛盯著窗外飛逝的景色,不耐煩的坐著,將一本漫畫書蓋在臉上。
前幾天趙德勝老爺子已經現行離開,現在他自己一個人坐著火車慢悠悠的朝著趙老爺子給的地址慢慢悠悠的趕過去,好像他并沒有什么著急的事情要辦。
不過在火車上這樣一個人多的地方,他還是選擇了繼續(xù)睡覺,就在他微微睜開眼睛的瞬間注意到在對面的座位上的人一臉的無奈,在懷里抱著一個瘦小的孩子盯著車窗外的景色。
“大姐,這還是是不是生病了?怎么看他臉色蠟黃,眼圈黝黑,印堂烏青。”
大姐將孩子緊緊的抱了兩下,眼神里面滿是落寞的看著外面,聲音有些嗚咽的說道:“小兄弟,你是醫(yī)生?”
韓宇點了點頭,女人依舊用著不相信的眼神盯著他這身寒酸的打扮。
他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兩聲:“咳咳,大姐啊,你別誤會我可不是人販子,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不過我看你家的孩子你也沒有少去醫(yī)院,其實也不是什么大毛病?!?br/>
頓時坐在對面的大姐愣住了,這還不是什么大毛病嗎?
這孩子可是從出生開始就一直泡在藥罐子里長大的,剛剛從醫(yī)院出來,醫(yī)院已經給這個孩子下了最后的通知,活不過三個月,現在她要帶著這孩子回去。
“大兄弟,你不用說了,我自己的孩子自己知道?!?br/>
她可是聽人說了這火車上可有很多騙錢的,特別是這種長得倒是挺厚道,一副人模狗樣的樣子,誰知道肚子里是不是有什么花花腸子。
既然她不愿意多說,韓宇也不是那種沒事找事的人,索性閉起眼睛靠在后面開始睡覺。
就在這個時候車廂里面的喇叭聲傳來:“各位乘客,有沒有醫(yī)生或醫(yī)學院的學生,現在7號車廂里有一位患者暈倒,需要幫助?!?br/>
他的眼睛瞬間睜開了,目光中透著興奮,站起身朝著隔壁車廂走去。
女人抱著孩子微微踮起身子朝他走去的方向望著,難道她誤會了?
果然隔壁車廂此刻一片混亂,所有的乘客已經聚集在車廂的中央位置。
“各位讓一下,病人需要新鮮空氣,保持空氣流通,這樣即使不死也會憋出毛病。”
韓宇走到女人身邊,伸手放在她胳膊上,皺著眉頭,另外一只手翻看她的眼睛。
懷里抱著孩子的女人站在他身后看著他熟練的動作,剛剛的想法有些動搖。
“沒事,過一會就好了?!?br/>
說著他便從兜里掏出灰色的包裹,打開,只見里面布滿了大大小小的銀針。
他拿起三根銀針,秒插在老婦人的內天穴,內關穴,神門穴,只見老婦人立刻動了一下,隨著他指尖的轉動,老婦人的額頭上漸漸冒出汗珠。
隨著一聲長嘆,只見她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韓宇將銀針取下來放在包里小心翼翼的裝在兜里。
“嘿嘿,大媽沒事的,你這是中暑了加上有些低燒,多喝點水,回家喝點冰糖水,心臟有些不好,郁結而成病,早晨起床前,晚上睡覺前自己按摩神門穴,不久便能好。”
“小伙子,謝謝你了?!?br/>
“這小伙子醫(yī)術不錯。”
韓宇臉上溫和的笑容讓老婦人感到心里暖融融的,看來這小伙子不僅人不錯,這醫(yī)術也不錯。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嘿嘿,我叫醫(yī)生?!?br/>
在一群人贊賞的目光中低著頭回到自己的車廂。
剛剛坐在對面的大姐,懷里抱著孩子,淚眼朦朧撲通一聲跪在了他面前。
“大姐,你快點起來,起來,這是做什么?”
“大兄弟,求求你了救救我家孩子吧,我誤會你了?!?br/>
韓宇嘿嘿的笑了笑,看著她說道:“大姐,其實你的孩子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回去的時候多關心關心就沒事了,相信我說的話。”
女人懷里抱著孩子站起來驚訝的看著他:“可是醫(yī)院里的醫(yī)生說……”
“哈哈,大姐,你要是相信大兄弟的話,盡管就回去就是,多陪陪他便是?!?br/>
女人不相信的點著頭,難道這中醫(yī)要比西醫(yī)還厲害了嗎現在?
火車靠站,拎起身邊的背包,嘆口氣走了出去。
“媽咪,臉色怎么這么難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說了讓你坐飛機,你偏偏不聽呢。”
剛才的老婦人手里拎著的旅行包已經被女人身后的保鏢接過去。
老婦人和藹的笑著:“雅嬌你忙你的,我這不是沒事,剛才在火車上遇到個小伙子醫(yī)術真不錯,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br/>
趙雅嬌笑著攙扶著老婦人上車:“媽,已經給您從國外請來專家了,放心吧,不會有事的?!?br/>
老婦人笑著:“就你孝順,不過啊,那小伙子的針灸的確不錯,現在感覺怪舒服的,說起來也奇怪,胸口也沒有從前那么悶了?!?br/>
女孩看了兩眼老婦人說道:“對了,媽媽,我爸回來了,這一次不知道怎么了,怎么才出去了這么短的時間就回來了?”
老婦人也是微微一愣的說道:“你管那么多做什么,那個老不死的就好像是拿著我們的這個家就像是酒店一樣,哼,愛回來不回來?!?br/>
“行了,媽,我妹子這些年不在你的身邊,她不知道你怎么樣,我還不知道嗎?雖然你跟她的嘴上都說不想讓我爸回來,但是遇到了事情的時候還不是希望他能在身邊嗎?”
老太太很是無奈的笑著說道:“那老頭子的脾氣你們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都這么多年了,真是的,怎么說走就走,說回來就回來呢,這一次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看看?!?br/>
趙雅嬌笑著說道:“好了好了,咱們回去吧,對了這次我爸爸說好像是有什么人要來咱家里,也不知道是誰,看起來倒是挺神秘的。”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朝著車里走去。
趙雅嬌進門便看到趙德勝坐在沙發(fā)上,盯著手中的報紙看著,當他看到老婦人的時候不由得站了起來笑著說道:“嘿嘿,你怎么了???”
老婦人并為說話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轉身朝著樓上走去。
趙德勝看著趙雅嬌問道:“你媽怎么了?”
“還用問嗎?這不是因為你啊,還能因為誰,你自己看著辦吧,我是沒有辦法了?!?br/>
趙雅嬌說完后轉身朝著樓上走去,剛剛走到樓上好像想起來什么一樣轉身看了一眼說道:“父親,今天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不是有重要的人要見嗎?”
這個時候外面有人敲門的聲音,趙德勝走了過去,打開門見到外面站著的韓大少笑了笑說道:“小宇子,你終于來了,來來來進來,進來說?!?br/>
他一把將韓宇拽到房間中。
此刻,趙雅嬌坐在沙發(fā)上手里端著咖啡看著進來的趙德勝,看到跟在他身后的邋遢少年時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位是?”
“小嬌,這位是我專門從深山里面請來的神醫(yī),韓宇神醫(yī),這是我的女兒,平日里嬌生慣養(yǎng)習慣了。”
他倒是無所謂的坐在一邊的沙發(fā)里,臉上帶著笑容盯著趙雅嬌說道:“姐姐,最近是不是感覺全身疲憊,嗜睡?”
趙雅嬌愣了一下,將手里的咖啡放在一旁。
“嘿嘿,臉色最近很不好哦,少喝點咖啡對身體不好的,特別是女人?!?br/>
趙雅嬌不屑的看了一眼打扮寒酸的他,冷哼一聲站起身朝著樓上走去。
原來有錢人的生活都是這么奢侈的,以前的時候他只懂的執(zhí)行任務,卻是不知道每一次的任務之后的酬勞是多少。
“老頭子,我已經到了,放心就是,不會給你丟人的?!?br/>
韓宇手里拿著那部直板的vrt接起了電話,趙雅嬌看了一眼頓時眨巴兩下眼睛,她難道是看花眼了嗎?在他的手里拿著的可是全球限量版而且內部零件超過400個純收工制作的手機。
趙雅嬌站在原地呆呆的盯著韓宇,此刻的她心里五味俱全,這貨手里明明拿著的是一部限量版的手機,一副穿的怎么這么寒酸,除非手機的搶來的。
“趙叔叔,先去看一下病人吧?!爆F在他的心里也是十分的無奈,總不能進門就說他是趙德勝的徒弟吧,這要是說了的話,誰知道會怎么樣,幸虧在來到這里之前,趙德勝已經都吩咐好了,要不然說錯了話,可是咋辦。
趙德勝站起身帶著他朝著樓上的臥室走去,此刻樓上的臥室中躺著一位老婦人正在熟睡。
“爸爸,我剛剛給媽媽聘請了國外專家,這兩天就到了,別讓外人靠近我媽媽?!?br/>
趙雅嬌站在樓上目中帶怒色的盯著趙德勝說著。
“趙叔叔,您的家世您自己解決,改日登門拜訪?!?br/>
他轉身拎起背包準備離開趙家,雖然不是什么神醫(yī),但是好歹也是特種部隊里出色的醫(yī)生,自幼便跟隨他的父親在深山之中學醫(yī),十幾年的時間下來得到了祖?zhèn)麽t(yī)術,甚至是青出于藍勝于藍。
“小嬌,怎么說話呢!快給趙神醫(yī)道歉?!?br/>
趙德勝嚴肅的盯著站在樓上的趙冰嬌。
“父親,我不知道你是聽誰說的他是神醫(yī),讓我看他就是一個庸醫(yī),你看這一身的打扮,哪里能看出來是醫(yī)生?”
“呵呵,趙小姐,難道我叫你小姐你就是街上賣的了嗎?我的穿著跟我是不是醫(yī)生有什么關系嗎?”
韓宇的這句話讓趙冰嬌的臉蛋立刻陰冷了下來,他從來不曾受到過這樣的待遇。
趙德勝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不知道說什么好,只能是呆呆的看著兩個人,他本來想這段時間恰好趙雅嬌的保鏢不在,而且這姑娘在學校沒有少給他惹事,正缺一個可靠的人保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