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錦程站在蘇氏集團門口,手捧著鮮艷、嬌嫩的玫瑰花。
帥氣、俊朗的他,站在門口,這一幕本身對于女孩而言本身就帶有致命吸引力。
從此經(jīng)過的人,都會因他駐足幾分鐘。
蘇氏集團的年輕漂亮的女孩,更是不用說,直接在門口杵著,想看看蘇氏集團內(nèi)是誰能得到這位英俊多金的男孩的愛慕。
開著車的程修聞,突然產(chǎn)生了一種載著蘇晨掉頭就走的沖動。
他老婆實在是太會給他招惹一些嬌嫩的桃花了。
程修聞臉色不太好看的掃了眼站在蘇氏集團外的錢錦程時,錢錦程似有所感,輕微的打了個冷顫,不自覺抬頭看向了程修聞這輛車。
他的眼睛驟然一亮。
這些天錢錦程也打聽清楚了,蘇晨是由程修聞給接送上下班的,所以見到程修聞的車及車牌號,自然知道是蘇晨來了。
是以,他馬上屁顛屁顛的小跑了過來。
他這一動,可算是吸引了周圍一直注視著他的小姑娘們的注意,連忙盯緊了他的舉動。
程修聞坐在車上,黑著臉,冷冷的看向跑來的錢錦程,也停下了車。
坐在后面安撫著劉祖安的蘇晨見程修聞停下車,把目光看向坐在前面的程修聞,也恰巧見到跑來的錢錦程。
她眉頭一挑,當(dāng)她的目光接觸到錢錦程手中捧著的鮮艷的玫瑰花時,忍不住抽搐了下嘴角。
這小子依舊愛整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
不過現(xiàn)在也在蘇氏集團門口了,以為程修聞要把車開回程氏集團,去開早會,蘇晨打開車門,下車后,抱住緊跟著她出來的劉祖安,對正坐在駕駛座上,黑著一張臉的程修聞,說了聲,“謝謝”后就準備向蘇氏集團走去。
只是還不等她完全轉(zhuǎn)身,程修聞冷著一張臉從車上走了出來,一把摟住蘇晨,當(dāng)著在見到蘇晨后,臉上宛若手中盛放的玫瑰一般,帶著笑靨走向蘇晨的錢錦程的面,吻住了蘇晨。
蘇晨在這一剎那僵住了!
這一刻,不僅僅是蘇晨僵住了!
在蘇晨懷里,被夾在兩人懷中的小包子劉祖安也是僵滯的抬著頭,瞪大著雙眼看向吻得熱烈兩人。
至于受到?jīng)_擊最大的還屬錢錦程,他手中嬌艷的玫瑰,在這一刻,“啪嗒”一下,從他手中衰落,掉落在地上,摔得七零八路,這鮮花也宛若他那顆瞬間受到暴擊的心臟一般。
錢錦程是知道程修聞是蘇晨的前夫的。這些消息他一樣打聽得一清二楚,原本他還以為程修聞是在重新追求蘇晨,而蘇晨恨透了這個傷了她的心的男人才對,所以他以為他自己是有機會蘇晨,甚至他的機會比程修聞還要大。
可是眼前的一幕,徹底的把他那殘存的不該有的想法,就這般輕而易舉的打擊得飛灰湮滅。
至于那些跟著錢錦程前行而緊跟著把目光投射而來的女孩們,在見到眼前這么爆炸的一擊,也是頗為心疼的看向錢錦程。
而蘇氏集團的人,見到自家董事長來了,立刻悄悄的腳下抹油,趕緊開溜,相比于同情這個喜歡上她們董事長的帥小伙,他們覺得還是自己的小命更加重要。
錢錦程站在蘇晨與程修聞面前,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當(dāng)眾熱吻的兩人,他那些準備好的話,都堵在了口中。
他是喜歡蘇晨很久了,而且曾經(jīng)也追求過蘇晨,但是都被蘇晨拒絕了。
錢錦程是蘇晨眾多追求者中,屬于打不死的小強系列,每次被蘇晨拒絕后,都如喪考妣,然后低沉失落沒幾天,又滿血復(fù)活,再次恢復(fù)追求蘇晨的那種熱辣勁。
之前蘇晨對錢錦程也是煩不勝煩,最后實在是錢錦程的父親看不下去了,才把錢錦程給帶回家中,禁足了小半年,才恢復(fù)正常。
所以之后的每次見蘇晨,錢錦程都極其的克制。
可是這一次,他聽說蘇晨回到了華朝,且她在華朝的小集團竟然有項目要跟他們封錦國際合作,即刻就屁顛屁顛的跑過來了。
之后見程修聞似乎對蘇晨有意思,一番查探下,得知程修聞竟然是蘇晨的前夫,且之前還有程覃也在追求蘇晨。
這一刻,他哪里還能忍。
即刻就著手,準備再次轟轟烈烈的追求蘇晨一次。
可是現(xiàn)在這所有的打算,在程修聞吻上蘇晨后,瞬間化為了飛灰。
程修聞吸走了蘇晨胸腔的所有氣息,他的唇才與蘇晨的唇分離,讓她得以呼吸。
程修聞剛剛那個吻,是帶有懲罰的性質(zhì)的,所以吻得是激烈而又纏綿且用力,所以此刻蘇晨的唇有一些的紅腫,卻顯得更加的有誘惑力。
程修聞的目光瞥見蘇晨唇邊的紅,瞬間黯淡了下來。有情欲的火焰在這抹暗淡中閃爍。
蘇晨眼角余光掃見程修聞這眼神,心里咯噔了下,在看到站在一側(cè),如一個傻子的錢錦程,連忙轉(zhuǎn)移程修聞的注意力,向錢錦程開口,“錦程,你沒回a國么?”
“沒有呢!我想同晨姐你一起回??梢悦??”錢錦程收拾好自己那七零八落的心情,帶有紳士的溫和笑容,問蘇晨。
可他的心中卻是咆哮著:我都要失去你了,我還哪有心思回a國。
蘇晨一挑眉,“剛好,過兩天我就要回a國一趟。也有一樁生意要好好的跟你老爸談一下?!?br/>
“真的么?那太好了!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起回去!”
錢錦程口中這般應(yīng)著,心中卻暗搓搓的想著:這樣就可以遠離程修聞這個危險的人物了,或者在中途還能撬墻角!
這實在是太美好不過的事情了。
“去a國,記得叫上我!我先去上班了。”程修聞淡淡的瞥了眼錢錦程,輕輕的松開已經(jīng)恢復(fù)了力氣的蘇晨,語氣輕柔的對蘇晨說道。
口中雖輕柔的說著這話,眼神卻是帶著一縷警告的看向蘇晨,在臨走前,他輕輕地吻了下蘇晨的臉頰,且迅疾卻又很輕的在蘇晨耳邊留下一句,“別在外面給我拈花惹草,如果再這樣,我會覺得自己滿足不了你,讓你有力氣在外面拈花惹草?!?br/>
這充滿威脅意味的話,讓蘇晨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一想到之前程修聞在床上那恐怖的戰(zhàn)斗力,她的腿就有些想要打顫。
“什么?!晨姐,不是吧?你要帶他去a國,有沒有搞錯?”
他這話音一落,正在往車的方向走的程修聞腳步一頓,目光淡淡的看了過來。
這冷淡的目光,讓錢錦程即將說出口的話,都咽在了嘴里。
“嗯。你沒搞錯。”蘇晨卻是忽略了程修聞看過來的目光,很是淡定的對著錢錦程點了點頭,“我把他帶在身邊,你好像對這個意見很大???”
蘇晨說這話時,看向錢錦程的目光,變得似笑非笑起來,“錦程,你今年都26了吧?你父母相信也在催你結(jié)婚了吧?之前錢伯父也跟我說了下這事兒,讓我給他參考參考人選。
實際上我覺得胡家二小姐胡嵐凝挺不錯的,對你也很是癡心。而你們兩個也很是有淵源,你覺得怎么樣?”
聽到胡嵐凝這個名字,錢錦程瞬間頭皮發(fā)麻,整個人宛若過電一般顫抖了下,秒變臉。
“晨姐,你是我親姐??!你這是要把我忘火坑里推啊!
胡嵐凝那瘋子是女人么?她就不是個人!
你竟然讓我嫁……啊呸,娶那個瘋婆子,你是嫌你弟我的命太長??!”
一想到胡嵐凝那女人,錢錦程就忍不住吐槽起來。
跟胡嵐凝在一起的日子,完完全全可以書寫出獨屬于他那一份可歌可泣的血淚史,讓他娶這樣的女人,他還不如常伴青燈古佛算了!
蘇晨在錢錦程吐槽完胡嵐凝后,果斷的點了下正在錄音的手機,實際上在剛剛她對錢錦程說話時,她就打開了手機的錄音程序。
于是乎,錢錦程這一段吐槽的話,被完完整整的錄全了。
“你這吐槽功夫很不錯。我會如實的放給嵐凝聽的!”蘇晨笑瞇瞇的點開了播放鍵,她的手機里原原本本的把剛才的話給復(fù)述了一遍。
錢錦程這一聽,那還了得,整張臉都因為這份錄音而被嚇得泛起了青色,他的嘴唇不斷的哆嗦著。
這都是被胡嵐凝給打出來的后遺癥。
如果蘇晨把這份錄音給胡嵐凝聽了,錢錦程覺得他這下半生跟下半身都要在輪椅上度過了。
“我的親姐啊喂!你不能那么殘忍!你舍得我被胡嵐凝給打成一只乳豬么?”錢錦程即刻哀嚎起來,就差沒給蘇晨跪下了。
“實際上我覺得嵐凝人挺好的。規(guī)規(guī)矩矩的一個大家閨秀,怎么看也不像是你口中的那種殘暴的人!你是不是對嵐凝有什么誤解啊?”蘇晨唇角帶笑的看著錢錦程,故作不解的問道。
“我的親姐!你確定你跟我說的那個胡嵐凝跟我認識的胡嵐凝是同一個人么?大家閨秀,就她?別逗了!”錢錦程宛若被胡嵐凝這個名字給刺激到了,整個人都變得不正常起來。
“你別看她長得文文弱弱的,打起人來,那勁道可不是一般的嚇人,誰娶了她,那簡直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