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神奇?!?br/>
呂方好奇道:“罰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他的各個器官都有靈智嗎?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器官可以生出靈智,那豈不是可以互相聊天?”
魔心:“其實我只能和罰進(jìn)行交流,也問過罰同樣的問題,他對我說的是,只有我很特別?!?br/>
“只有你很特別?”
呂方輕挑眉頭。
魔心:“罰又說謊了,在某個瞬間我清楚地感知到了,有一種能量在觸碰我,就仿佛是在問候我,這種能量是從罰的身體內(nèi)發(fā)出的。”
“那個時候罰也感知到了。”
“所以在之后,我再也沒有探知到那種被觸碰的感覺?!?br/>
呂方默然無語,一個全身器官都能生出靈智的存在,實力會多么的強(qiáng)?
而因為魔心的原因,他一定會和罰發(fā)生沖突。
要說不憂心是不可能的。
他之前也有想過這種情況,直接面對罰,但是卻沒有想到這件事情這么快就發(fā)生了。
這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魔心:“不要擔(dān)憂,我能感知到那不是罰的全部,估計是和我一樣的某個器官或者什么,只是十幾年的功夫,他應(yīng)該是無法完全離開那個地方?!?br/>
呂方若有所思道:“也就是說,剛才我們感知到的氣息,只是罰的一部分?”
“對?!蹦模骸半m然我知道你對我的戒心很大,但是我還是得給你說,趁著那部分氣息不強(qiáng)的情況下,盡量去把它扼殺?!?br/>
“你是想讓我去主動找尋罰的氣息?”
呂方皺起了眉頭。
魔心:“我確定感應(yīng)到的氣息,只是罰極小的一部分,如果趁著這個時機(jī),你可以找到它,讓我吸收它,那樣你我都可以變強(qiáng)?!?br/>
“反之,如果你不去理會它,那部分氣息有可能會變強(qiáng),因為按照時間算的話,那股氣息應(yīng)該是在我之后,來到這個地方的?!?br/>
“估計現(xiàn)在還沒有完全恢復(fù)應(yīng)有的實力?!?br/>
“現(xiàn)在是最好的時機(jī)?!?br/>
“只要罰能離開那個地方,一定會和你發(fā)生沖突,你不抓緊時間變強(qiáng),到時候?qū)δ阄叶疾幻睢!?br/>
“哪怕是退一步說,罰要非常的久的歲月才能離開那里,根本不會和你碰面,但是剛才我們感知到的那股氣息,在變強(qiáng)以后,它會想著變得更強(qiáng),而來找我吸收我?!?br/>
呂方緊皺眉毛道:“你的意思說,我要把握好時機(jī),趁著那股氣息還沒有完全恢復(fù)應(yīng)有的實力,把它扼殺……吸收?”
“對?!蹦膰@息一聲道:“我知道你很謹(jǐn)慎,尤其是由我說出來的話,你自己考慮一下,要是我是你的話,真的可以去看看情況?!?br/>
“要是到時候,你真的覺得不行的話,這對你來說太冒險了,你還可以退回來?!?br/>
“你不能因為對我的恐懼,而就縮頭縮尾,這是很壞的主意。”
呂方冷冷一笑:“你還真看得起你,我對你有什么好恐懼的,之前我給你說過了,不要用言語來支配我的行動?!?br/>
他也不是傻子。
哪怕感覺不到魔心的小算盤,雖然不知道它哪一句話是真,哪一句話是假的。
但是呂方還是能敏銳感知到魔心,它是想讓他去尋找那股氣息的。
魔心:“文冠侯你是聰明人,你自己決定?!?br/>
呂方反正心底是有了一個答案,但是他并不想和魔心分析,他現(xiàn)在算是明白了,為什么強(qiáng)大如罰,也會害怕魔心,而用某種辦法抹除它的靈智。
這魔心每次說話,都有一種支配人的潛意識。
你要去猜它說的話,畢竟是隨時都在的存在,哪怕對它有一定的設(shè)限,也多多少少會考慮它說的話。
如果呂方有秘法可以抹除魔心的靈智,那他不會有任何的猶豫,聽它說話,心太累了。
正在呂方想事情的時候,一旁的岳猶拿出了傳音符聽了一會,露出了一絲笑容,道:“文冠侯,前面的探子回報了,在前面的并不是存心不良的小勢力?!?br/>
“是羅剎國來迎接我們的特使,之所以動靜大了一點,那是因為,最近這一段時間,焦土區(qū)域出現(xiàn)了一個罪大惡極的小勢力?!?br/>
“所以羅剎國派人,去剿滅那個小勢力?!?br/>
“出動了大量軍隊,所以動靜大了一點,羅剎國的特使就是和一隊精銳隊伍一起過來的?!?br/>
“是來迎接的特使?確定嗎?”呂方擔(dān)憂問道。
岳猶點頭道:“確定?!?br/>
不多會的功夫。
在大地的震顫下,遠(yuǎn)處出現(xiàn)一隊披有甲胄的軍隊,足足有上千人,里面有羅剎也有鬼修,基本都是以這兩種組成的。
這個隊伍并沒有逗留,而是朝著焦土區(qū)域深處匆匆趕了過去。
也是這個時候,羅剎國來迎接的特使也出去而來,呂方在看到穿著盛裝走來的水垚愣了下,他沒有想到會是她,在確定她真的是特使后,出聲打招呼道:“沒想到是你?!?br/>
水垚笑道:“雪殿下告訴我了,大周來的特使是你,所以讓我來迎接?!?br/>
在短暫的交談后,兩人坐到同一輛馬車朝著羅剎國前進(jìn)。
水垚嘆息一聲道:“不愧是大周文冠侯,這才多久不見,你就是六品二階的儒士了。”
呂方笑著點頭道:“只是運氣好一點罷了。對了,剛才我看到羅剎國出兵,是去剿滅一股惡勢力?”
水垚肅穆應(yīng)了一聲,解釋道:“三年前,在焦土區(qū)域的深處,興起了一股挺大的勢力,這個勢力惡貫滿盈,只不過之前一直老老實實待在偏僻的地方?!?br/>
“今年發(fā)生了一點變化,這個叫‘惡虎’的勢力,開始極快地擴(kuò)充勢力,只要不歸順者就殺?!?br/>
“還時不時來到羅剎國的邊緣地帶,無視羅剎國的國規(guī),進(jìn)行攻擊羅剎國的平民。”
呂方疑惑道:“這個勢力這么聲張,就不怕被羅剎國圍剿?他們哪里來的底氣?”
一聽到這個,水垚就有些生氣道:“聽說這個‘惡虎’的勢力,里面有妖蠻的影子,有證據(jù)表明,兩者有勾連。”
“至于他們的底氣,焦土區(qū)域深處很大,想要把這個勢力完全連根拔掉,是非常困難的一件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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