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仍不知道雷系達達利亞與火系騙騙花之間究竟發(fā)生了。
當爆炸發(fā)生的那一刻,路過的降魔大圣直接閃到鐘鯉身邊將他帶走了。
聽著遠處傳來的爆破聲,再看看抗著自己跑路的仙人,鐘鯉陷入了懵逼。
“魈?你怎么來了?”
“聽到有奇怪的動靜,就前來查看,沒想到是你在?!摈填^也不回地在山石間跳躍。
鐘鯉疑惑:“你查看就查看,帶我跑什么???”
“我有話想要與你談,而那些話顯然不應該被愚人眾聽去。況且在他招惹上麻煩的情況下,走為上策?!摈唐降_口。
“愚人眾?誰???難道有愚人眾偷偷看我比試?!”鐘鯉還是沒有搞懂情況。
“……原來你們是在比試,我還以為你又被愚人眾追殺了?!摈搪愿袩o奈,“和你比試的那位就是愚人眾的執(zhí)行官,你不知道嗎?”
鐘鯉呆滯中:“達達利亞居然是愚人眾執(zhí)行官嗎?!”
嗚哇!我好不容易認識的一個知己啊……為什么又是愚人眾執(zhí)行官——
他哽咽道:“是不是誤會了……達達利亞他熱忱率真,看起來很陽光并沒有一般執(zhí)行官的那種‘我不是好人’的氣質啊,最關鍵的是他還有一個和我一樣的夢想……這怎么會是愚人眾的執(zhí)行官呢?”
魈:“……”你清醒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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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舒客棧頂樓。
等鐘鯉從達達利亞是愚人眾執(zhí)行官這件事中緩過來后,魈端了盤杏仁豆腐安慰他:“你吃,聽我講?!?br/>
鐘鯉含淚舀了一大勺杏仁豆腐。
魈有些猶豫:“關于帝君……節(jié)哀?!?br/>
“帝君遇刺,你已經知道了嗎?”鐘鯉淚光更重了,“魈……你居然還安慰我,可是我覺得比起我,你應該更需要安慰吧。畢竟我才多長時間吶,而你可是陪了帝君幾千年……是他座位下的護法夜叉啊,你肯定比我更難過。”
“這杏仁豆腐還是你吃吧,”他把杏仁豆腐遞還給魈,“我就吃了一口,你不要嫌棄嗚嗚嗚?!?br/>
“不,你與帝君的感情和我等是一樣,并沒有時間長短之分?!摈瘫凰雌饌?,恍惚的接過杏仁豆腐,又恍惚的舀了一勺喂給鐘鯉。
“欸?”鐘鯉含糊道,是這樣嗎?也對,帝君是大家的帝君,璃月的每位不管是人還是仙對帝君的情感都是一樣的。
鐘鯉自覺想通了,又張開嘴接受魈的投喂。
然后就聽見魈說:
“我以后會代帝君照顧你的,如果你需要……也可以把我當作父親看待。”
鐘鯉嘴里的杏仁豆腐又差點掉回盤子里,他眼疾嘴快的給吞回嘴里,連同魈的話一起放進胃里慢慢消化。
他試探性地對魈叫了一聲:“爹?”
魈:“嗯?!?br/>
鐘鯉:!
“我一直都是拿你當哥哥的,結果你竟然想當我爹??!”
“?”魈不解道,“帝君是你爹這件事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
鐘鯉:……
震驚到失語。
“誰?誰是我爹?”
“帝君。你難道還不知道嗎?”魈瞧著鐘鯉迷茫的樣子,又換了一種說法,“鐘離先生他沒和你說嗎?帝君就是……”
“等一下,等一下!”鐘鯉塞了勺杏仁豆腐給魈堵住他的嘴,防止他再說什么驚世駭俗的事。
“……讓我緩緩?!?br/>
鐘鯉捋了捋思路,大概明白魈的意思了。
“你是說帝君是我爹?”
因為嘴里還有杏仁豆腐,魈只能點頭表示正確。
鐘鯉:“……原來是這樣?!?br/>
他已經理解一切了!
鐘離之所以一定要在請仙典儀向他說明真實身份的原因就是因為帝君是他爹這個重磅消息!
他原本以為鐘離打算說明的只是他仙人的身份,但實際上真實情況并沒有那么簡單,鐘離不僅是一位仙人還是帝君安排給他的奶爹……啊不是,是養(yǎng)父!
因為帝君每年只有請仙典儀的時候才會降臨璃月,所以才給他找了鐘離做養(yǎng)父!而帝君只有請仙典儀才會出現,也是鐘離一定要在請仙典儀向他說明身份的原因,因為鐘離想要說明的不只是他仙人的身份還有他不是鐘鯉親爹只是養(yǎng)父這件事!恐怕在鐘離的計劃中還有讓鐘鯉和帝君他們親生父子相認這一環(huán),可誰知帝君突然就遇害了……
鐘鯉低沉又難過:“我單知道我不是老爹親生的,沒想到……”沒想到帝君才是我親爹!
他摸上頭頂的龍角,有些哀傷。難怪老爹讓我戴龍角做頭飾……這就是他給我的暗示??!可惜帝君……唉,我和他看來終究是沒有這個父子緣分吶……
他在這里哀傷,魈卻震驚了:“你知道你不是親生的這件事?!”
“這不是肯定的嘛,我和老爹一定也不像……而且我是人老爹是仙,我又不是傻子,怎么會猜不到自己不是親生的呢?!辩婖幷Z氣低落。
欸?不對啊,帝君是我親爹……
他突然又意識到:“哦,現在我好像也是仙?!?br/>
“……”魈半響無言,最終抿唇道:“……你也不要太過悲傷了,已經過去了。”
“我追隨帝君數千載,他的強大我是知曉的,雖沒想到如今他竟會遇害……但我認為這定是有他的深意?!?br/>
魈環(huán)抱雙臂眺望遠方:“帝君不在,以后我可替他盡到父親這一責任?!?br/>
“……”鐘鯉立馬不悲傷了,“你干嘛老想當我爹???”
“不用你盡父親的責任啦,讓老爹繼續(xù)養(yǎng)我就行了!”
魈:“?”
“繼續(xù)養(yǎng)你?可……”
鐘鯉:“對啊,帝君仙去了,但老爹又沒有,我就繼續(xù)和以前一樣過唄?!?br/>
“我和帝君吶,是有緣無分了。”他說完就想走了,得趕緊溜,省得魈還想當他爹!
“等一下!”魈按住他肩膀,“你是說帝君還活著?”
“哎呀!魈你真是太悲傷了,這都聽岔了,”鐘鯉語重心長道,“我說的此爹非彼爹!是我親爹——帝君遇刺了。但我老爹是鐘離,他當然什么事都沒有,還活蹦亂跳的?!?br/>
魈:“……!”
“好啦,我都理解了。你也快點從悲傷里走出來吧?!?br/>
“現在當務之急是抓住刺殺帝君的兇手?!痹局皇菫榱俗寖词指冻龊λ`會鐘離的代價才打算查這件事的,如今知道帝君是親爹后,抓住他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鐘鯉拍了拍不知道為什么石化的魈的肩就走了。
現在輪到魈艱難地消化鐘鯉講得話了。
“帝君沒死……但現在帝君是親爹,鐘離是養(yǎng)父……?”
所以其實鐘鯉還不知道帝君就是鐘離。
帝君……情況好像變得更復雜了。
魈眼前一黑。
恰好這時某個被通緝的金發(fā)旅行者和他的應急食品來到了望舒客棧。
“旅行者,你快看!昏倒的那個好像就是我們要找的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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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你站在這里是有什么事嗎?”
航行的南十字上,鐘鯉站在船頭吹海風,楓原萬葉見他周遭寂寥變主動搭話。
“我在靜靜。”
“……那不打擾了?”
“不,既然剛好你來了,就聽一聽我的故事吧。”
“也好,心情不好的時候,找人訴說的話確實會好很多。我會安靜傾聽的。”
鐘鯉簡潔明了:“我今天才確定了我爹不是我親爹,但我親爹昨天被害了?!?br/>
楓原萬葉:“……”
“嗯,是一個很……”
鐘鯉:“狗血的故事?!?br/>
楓原萬葉扶掌:“好形容?!?br/>
然后他又瞥見鐘鯉的死爹臉,輕咳一聲:“……我是說節(jié)哀?!?br/>
鐘鯉忽然勾唇一笑,就是現在!趁人被狗血故事擊破心里防線,放松警惕的這一刻!
“帝君遇刺是不是你干的!”
楓原萬葉一怔,但他反應速度也很快:“……我今天才得知這個消息?!?br/>
“那你們南十字昨天有沒有什么奇怪的行動?”
“我們船隊一直在海上飄著?!?br/>
“喲~鐘鯉,查兇手查到我北斗頭上來了?”戴著獨眼罩的真正的海盜大姐頭笑著走了過來。
鐘鯉無辜擺手:“查帝君遇刺的兇手真的很重要,北斗大姐不要見怪嘛~”
北斗好笑道:“那你說說吧,我們南十字有什么動機?”
“動機什么的我也不清楚啦,但我覺得能刺殺帝君的應該都是很厲害的人物。”鐘鯉也沒那么傻,這種事還是明白的,能刺殺一個國家的神明的不是有非一般的偉力,就是有非一般的權能。
“不過,經過剛剛和萬葉的交談,我已經知道了北斗大姐沒有作案時間啦。”
“我接下來還有的忙就先走啦!”鐘鯉踩上不周就溜了。
“這小子,風風火火的?!北倍窡o奈道。
楓原萬葉溫和笑道:“但他就像帶著陽光氣息的風,讓人見到就會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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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遇刺的時候你在哪?”
刻晴:“……一邊玩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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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遇刺的時候你在干什么?”
甘雨:“……在忙公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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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遇刺兇手是不是你?”
白術溫柔微笑:“乖,讓我看看是不是該吃藥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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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遇刺的時候……啊,不對,你在喊封鎖全場?!?br/>
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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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兇手怎么那么會躲啊??!”
鐘鯉疲憊的走在璃月的街上,已經把有能力的人都找了遍了,但誰都不像兇手……
“伙伴!”
一道驚喜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