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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diào)教系列全彩邪惡漫畫 車子到達賭城門口凌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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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個小時候,霍凜然跟凌曉陽趕到了跟莎莉約好的賭場。(39小說網(wǎng))

    車子到達賭城門口,凌曉陽準(zhǔn)備下車,透過車窗看到門面依舊大氣奢華,只是占地面積略微比剛才的賭城小很多的賭城,心里忽然隱約有點不安。

    “我們要進去嗎?”

    到了門口,沒有看到莎莉出現(xiàn),凌曉陽停下腳步,本能的不想進去。

    “怎么了?”

    霍凜然不解的看著她,以為她是累了。

    “沒什么,只是……可能有點累……”

    凌曉陽本想說出自己的不安,可是看著門口很多客人都正常的進出,最終還是把心里的那種奇怪感覺壓了下去,她朝霍凜然搖搖頭,勉強一笑。

    “待會進去就看著就好,一切有我?!?br/>
    霍凜然安慰她道。

    聽到這話,凌曉陽就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抬頭看了一眼霍凜然,仿佛有他在,哪怕前面是萬丈懸崖她都不會害怕。

    但是不知為什么,凌曉陽一進入這家賭城就覺得沒精神,想著可能是這幾天沒好好休息過,加上之前霍凜然纏著她在飛機上瘋狂索取,她實在是沒精力再應(yīng)付賭局,好在剛才霍凜然說過,只要她看著就好。

    “霍,你來了。”

    進入大廳,有人叫了一聲,凌曉陽抬頭一看,是莎莉。

    霍凜然點頭,眼睛一如既往的打量著賭場內(nèi)的情況,這里的客人比起之前的賭城顯然少了很多,但也不失熱鬧。

    “走吧,我早就到了,一直在等你?!?br/>
    莎莉?qū)α钑躁栆暥灰?又展現(xiàn)了她一貫的嫵媚風(fēng)情,上前挽著霍凜然的手,直接去了一張桌前,那里已經(jīng)有幾個客人在玩。

    霍凜然跟莎莉過去就開始下注,因為是過來探底,霍凜然并沒有馬上出手,就像平常那樣玩著,凌曉陽在一邊看了一會,覺得沒意思,就打量周圍的客人,看著看著,她發(fā)現(xiàn)有兩撥人有點奇怪。

    在距離霍凜然所在的桌子不遠的地方,有兩張隔開的桌子,清一色都是男客人,而且,看起來年紀(jì)都差不多,她仔細觀察了一下,發(fā)現(xiàn)他們看起來并不像是過來賭錢的,因為每個人的表情都很冷漠,注意力似乎并不全在牌桌上。

    “豹子!莊家贏!”

    凌曉陽剛想提醒霍凜然,忽然聽到牌桌傳來一陣喧嘩,莎莉翻出了一堆四張同樣的豹子,引來同桌人的客人的不滿抱怨。

    凌曉陽忽然覺得內(nèi)急,跟霍凜然說了一聲就去了洗手間,打算趁機好好觀察這里有沒有什么埋伏,從下飛機她就感覺到,霍凜然來這里不是單單考察賭場那么簡單,而且今天這里的氣氛很詭異,似乎有人在暗中監(jiān)視他們。

    打聽到了洗手間的位置,凌曉陽穿過一個走廊,轉(zhuǎn)彎,看到標(biāo)志剛要邁步走進去,忽然聽到“轟!”的一聲巨響!

    她站在原地愣了半天,還以為是地震,等聽到賭場內(nèi)傳來的叫喊聲才反應(yīng)過來是出事了,想到霍凜然,轉(zhuǎn)頭就往賭場的大廳跑去。

    “霍凜然!”

    凌曉陽跑到現(xiàn)場,叫了一聲霍凜然,看到眼前的場景,整個人一下子呆住。

    剛才還好好的大廳已經(jīng)被炸成了一片狼藉,霍凜然剛才所在的桌子成了碎片,地上到處都是被炸傷的客人,慘不忍睹。

    凌曉陽大腦一片空白,回過神之后,瘋了一樣沖到受傷的人群中尋找霍凜然。

    “霍凜然!霍凜然!你聽到了嗎,回答我啊!”

    她一邊找一邊喊,喊著喊著,她的眼淚就流出來了,卻仍舊不死心的到處翻看被炸碎的散落在地上的東西,仔細檢查每一個受傷的人,直到趕來的警察把她拉開。

    現(xiàn)場被封鎖后,凌曉陽坐在地上,看著他們清理爆炸場地,把所有受傷的人都抬走,也沒有看到霍凜然跟莎莉的影子。

    她盯著那張被炸成碎末的桌子,看著地板上的斑駁的血跡跟殘留的肢體碎片,暈了過去。

    睜開眼睛,凌曉陽看到酒店天花板上的水晶燈,她躺在舒適的大床上,旁邊有個人影在晃動。

    “霍凜然!”

    凌曉陽猛地做起來,以為是霍凜然,結(jié)果卻看到一個穿著警服的中年女人,一下子失望了。

    “你好,我叫米拉,這是我的工作證?!?br/>
    看到她醒來,一直等著的女警拿出自己的工作證介紹身份,接著告訴凌曉陽,她是負(fù)責(zé)過來調(diào)查當(dāng)時爆炸情況的,因為他們在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了昏迷的凌曉陽,所以送她回了酒店,想從她這里對當(dāng)時情況做一些了解。

    凌曉陽呆滯了片刻,忽然抓住女警的手,問她是不是找到一個叫霍凜然的男人,看到女警對她搖頭,她的手慢慢松開了女警的胳膊,神情幾乎崩潰。

    接下來女警的問話凌曉陽一句也聽不到,滿腦子都想著霍凜然,想著那張被炸得粉碎的桌子,想著他最后對她說的話,一切有他……,可是他現(xiàn)在在哪……

    凌曉陽跟木頭一樣呆坐在床上,半天都問不出一句話,看到她的情況不適合做調(diào)查,女警跟上級做了請示之后離開了房間。

    霍凜然,你答應(yīng)我的,會保護我,你不能說話不算數(shù)……

    你到底在哪里,為什么不回來,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你知不知道我很擔(dān)心你……

    霍凜然,你快點回來啊,告訴我,這都不是真的……

    一直到深夜,凌曉陽盯著酒店房間的話機到眼睛發(fā)酸,握著手機的手也感覺到麻木,都沒有一個電話從醫(yī)院或者警察局打來。

    她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完全黑暗的深淵,周圍的空氣漸漸消失,一種強大到讓人無法承受的恐懼感將她包圍。

    面對不了事實,她將自己包裹在被子里,關(guān)掉房間所有的燈,想著只要霍凜然回來,開始陷入自閉式的昏睡中……

    黑暗中,一聲輕微的開關(guān)被按動的聲音,刺激了凌曉陽緊繃的快要斷掉的神經(jīng),她在被子里睜開眼,屏住呼吸聽著那可能將她從黑暗中拉出來的細微聲響,心里的希望逐漸升起之后,她聽到了門口的腳步聲。

    他沒死!他還活著!

    “你回來了!”

    凌曉陽呼啦一下從被子里出來,想著進門的霍凜然,正要跳下床打算撲進他懷里,下一秒,整個人呆住。

    房間的燈被打開,門口站著一個人,卻不是霍凜然,而是一個陌生的中年男子。

    “你是誰?為什么進來?”

    凌曉陽幾乎是用指責(zé)的口氣質(zhì)問道,因為這個忽然出現(xiàn)的中年男人,打破了她好不容易復(fù)蘇的希望,她的情緒就要不受控制。

    聽著指責(zé)的話,看著她臉上因為承受巨大的打擊跟失望的表情,凌浩然的眼神變得很復(fù)雜,雖然之前想過很多次跟女兒見面的場景,但眼前的場景,他還是有點無法接受。

    “我是你父親,我來接你回去?!?br/>
    雖然知道凌曉陽現(xiàn)在一定接受不了這個消息,但凌浩然還是果斷的說出了這句話,他不能再讓自己的女兒跟霍凜然有什么牽扯,而且,那個男人以后都不會再出現(xiàn)了。

    “父親?”

    凌曉陽懵了,仔細打量凌浩然,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她現(xiàn)在還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因為無法接受霍凜然被炸死的事實,對這個忽然冒出來的父親,她沒感覺。

    “我不認(rèn)識你,請你出去,立刻出去!”

    呆愣了半天,凌曉陽忽然聲嘶力竭的大喊,她現(xiàn)在不需要什么父親,她只要霍凜然完整的回來,出現(xiàn)在她面前,告訴她,他很好……

    凌浩然的臉一沉,沒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這么在乎那個男人。

    “托尼?!?br/>
    他叫了一聲,門外走進來一個褐色頭發(fā)的男子。

    “你們要做什么?”

    凌曉陽這時候反應(yīng)過來,但已經(jīng)來不及。

    十幾分鐘后,托尼站在凌浩然身邊,看著床上昏睡過去的凌曉陽:“您真的決定真么做,小姐現(xiàn)在的情況可能有點不合適。”

    “別說了,趕緊給她催眠?!?br/>
    凌浩然眼神復(fù)雜,口氣略帶陰沉的命令托尼。

    他之前為了對付霍凜然利用了凌曉陽,這讓他這個做父親的一直覺得內(nèi)疚,愧對自己這個女兒。

    現(xiàn)在霍凜然死了,他不希望看到自己女兒竟然為了自己的仇家傷心欲絕,還不認(rèn)他這個父親,有什么能比得了血肉親情重要!

    聽到老板下令,托尼也不敢再多嘴,按照凌浩然的指示,開始給凌曉陽催眠。

    凌浩然在一邊看著,心里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他并沒有告訴托尼,他急著這么做,是因為爆炸現(xiàn)場并沒有找到霍凜然的尸體,他還不能掉以輕心,霍凜然在乎凌曉陽,只要他活著就一定會跟她聯(lián)系,這樣,只有把凌曉陽掌握在身邊,他才能找到霍凜然!

    “老板,你確定要喚醒小姐從前的記憶嗎,她現(xiàn)在的情緒很不穩(wěn)定,可能會一下子接受不了,也許會抑郁……”

    催眠進行的到一半,托尼發(fā)現(xiàn)凌曉陽的情況不對,趕緊向凌浩然報告。

    凌浩然沉默了一會,看著床上雖然昏睡不醒,但從表情一眼就能看出此刻內(nèi)心正在經(jīng)受折磨的女兒,半晌之后,還是點點頭。

    托尼有些無奈,覺得老板有些冷酷,竟然對自己的女兒也這樣,可是他違抗,只好繼續(xù)執(zhí)行他的命令。

    在接下來的過程中,凌曉陽被大腦里混亂又急速的記憶沖擊,如一個被惡夢困擾無法走出的人一樣,不停的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一臉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