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存跟若晴逛完街之后,便沒有再回會計事務(wù)所,而是提前回家來了,還買了有營養(yǎng)的食材,回來親自給正霆燉湯補(bǔ)身體。
此時,她正在廚房里忙碌著,幫傭說要幫她,都被她給拒絕了,她想親自做飯給正霆吃。
其實,她現(xiàn)在的一手好廚藝都是跟正霆學(xué)的,雖然沒有什么機(jī)會大顯身手,但是只要一有時間,她都會自己親自下廚的。
雖然忙碌的不可開交,但是她很享受這樣的感覺,為家人做飯,那是一件特別幸福的事情。
這時,燙開了,思存轉(zhuǎn)身去拿鍋蓋,卻不小心被燙了一下,被來到廚房門口的正霆看到了,他趕忙心疼的走了過來,一把握住她的手,仔細(xì)看有沒有被燙傷了,“小心一點,鍋里的熱氣可燙人了?!?br/>
“我沒事!”思存對他溫柔一笑,接著便抬手撫摸上正霆的臉,“我看你最近的臉色特別不好,所以我就給你準(zhǔn)備補(bǔ)湯好好的補(bǔ)一補(bǔ)。以后,工作不要太累了,一定要注意休息,知道嗎?”
聽到思存的囑咐、還有關(guān)心的話,正霆心里感動不已,他伸手將思存擁進(jìn)懷里,緊緊的摟著。雖然檢查報告還沒有出來,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這心里總有一股不詳?shù)念A(yù)感在蔓延。其實,不管是什么樣的結(jié)果,都是天注定的,他根本無力去改變什么,唯有去接受,可是他真的舍不得思存和睿睿,“以后,做飯這種粗重的活,你不要干了,留給幫傭來做,或者我來做也可以!”他是她
的妻子,他只想把最好的都給她,只要看到她開心,那么他也就心滿意足了。
“公司里那么多的事情需要你來處理,回家還要你給我們做飯,我可舍不得!”思存靠在正霆的懷里,訴說自己心里的感受。
“沒事,我是男人,皮糙肉厚,做點家務(wù)沒有關(guān)系,老婆嗎,是娶回家來疼愛的,而不是來做家務(wù)的?!?br/>
“就你嘴巴嘴甜了,不過,我喜歡聽!”思存笑道。
“你要是喜歡聽,我天天都說給你聽!”話音剛落下,顧正霆的神色微微一邊,他的肝臟又開始有些不舒服了,疼痛一陣一陣的又開始在他的體內(nèi)發(fā)起侵襲了。
為了不讓思存看出他的異樣,他依舊維持著一臉溫潤的笑意,強(qiáng)忍著疼痛,“我上樓去換身衣服,然后來幫你一起準(zhǔn)備晚餐!”
“不用了,我準(zhǔn)備的都差不多了。”思存見他神色越發(fā)的難看,心里不禁擔(dān)憂起來,“你很累吧,要不上樓去休息一下,等晚餐好了,我再上樓叫你?!?br/>
“這樣也好!”他此時只想離開思存的視線之內(nèi),因為他怕自己隱忍不住,在思存面前,露出了破綻。
“你趕快上去休息吧,這里有我呢!”思存伸手推了推他。
正霆莞爾一笑,隨即傾身上前,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只有天知道,他對她的愛有多深。
可是如今這種狀況,他能隱瞞一時就隱瞞一時吧!
——
若晴回到住處,將車子停到了停車場,然后來到公寓樓門口,正準(zhǔn)備拿出鑰匙開門,突然身后傳來喊她名字的聲音。
即使不用回頭,她也知道是誰在喊她了,除了那個陰魂不散的簡斌,還會有誰呢!思及此,一陣煩躁涌上了若晴的心頭,她轉(zhuǎn)過身來,神情憤怒的看向簡斌,而此時,簡斌一臉笑意的看著若晴,讓若晴覺得慎得慌,“簡斌,你來干什么?你到底有完沒完啊,我都跟你說的那么清楚了,你
為什么還來糾纏不休呢,你到底要干什么,難道你還想讓我的男朋友來把你狠狠的揍一頓,你才甘心嗎?”
簡斌見若晴提起他被宋哲明暴打一事,臉色頓時變的陰冷起來,那是他心中的痛,他從來沒有別人打過,卻被宋哲明狠狠的揍了一頓,那對于他來說,簡直就是恥辱,對,是奇恥大辱!
“若晴,我們好歹也在一起一年多了,你怎么可以對我這么絕情呢!”簡斌一副令人惡心的神情。
“絕情?哈,真是可笑,明明是你背叛了這段感情,如今,竟然跟我說,我絕情,你還真的很會賊喊捉賊啊!”
“若晴,不要這樣對我!”簡斌走上前來,伸手想要觸碰若晴,卻被若晴后退給躲開了。“簡斌,你就讓我和你好聚好散,行嗎?我真的不想再見到你了,請你現(xiàn)在立即從我的眼前消失,不要再來找我了,因為我不會再見你了?!惫馐强吹剿?,她就特別的厭煩,更別說聽他說那些令人生氣的話
了?!叭羟纾灰@樣對我,我是真的很在乎你的,是真的很想挽回你我之間的感情的?!焙啽蟛凰佬牡淖飞锨皝?,一把攫住了若晴的手臂,“若晴,你想一想,我們曾經(jīng)在一起也是那么的甜蜜的,我真的是后悔
放棄了,我真的后悔了,我求你不要離開我,給我一次機(jī)會,改過的機(jī)會,以后,我一定會好好的愛你,我發(fā)誓,我只愛你一個人,好嗎?”
簡斌的信誓旦旦在若晴這里根本沒用,不管他說什么甜言蜜語,在她這里都打動不了她的心了,“你給我松開!”若晴甩開了簡斌的糾纏,“你再這個樣子,我要叫保安來了?!焙啽罂粗羟鐚λ@般的嫌棄,一點回心轉(zhuǎn)意的跡象都沒有,心里的怒火頓時“騰騰”的涌上了心頭,“那個姓宋的到底有什么好,你就那么喜歡他?你跟他在一起才多久???真的就那么難分難舍了嗎?”簡
斌嫉妒的紅了眼,咆哮,嘶吼了起來。
“我的事情跟你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用不著你在這里多操心,你給我立即離開這里,否則我報警了?!睖羟缇嫱戤叄D(zhuǎn)身走向電梯,她現(xiàn)在連一句廢話都不想跟他說。
簡斌見自己跟若晴已經(jīng)沒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了,眸子一紅,快步上前,抬手便劈向若晴的后頸,下一秒,若晴便暈了過去。
簡斌趕忙接住若晴癱軟下來的身子,“若晴,這是你逼我的,你可別怪我!”語畢,他抱著若晴上了外面的車子,揚長而去。
——
索亞國際酒店這端,宋哲明將客戶安排好之后,便走出酒店,準(zhǔn)備回家,與此同時,他接到了母親打來的電話,“媽,我現(xiàn)在就回去了,你有什么事???”“你別回家了,我今晚給你安排了一場相親,在恒力廣場這邊的咖啡廳里,你就直接過來吧!”還沒等他答應(yīng)了下來,宋媽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因為她太了解哲明了,若是提前告訴他,他肯定會找盡各種理由
的,那么還不如先斬后奏,因為她知道,他不會讓她丟了臉面的。
宋哲明看著母親掛斷了的電話,怔忡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復(fù)正常神情,如果這是她母親想要見到的,那么他就去走走過場吧,畢竟談戀愛和婚姻這件事情,還是得看他自己的。
上了車,宋哲明啟動引擎離開了索亞,就在他快要到達(dá)恒力廣場的時候,他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他以為是母親打來的,但并不是,而是湯若晴打給他的。
宋哲明沒有猶豫,很快便接通了若晴打來的電話,“若晴……”
“湯若晴現(xiàn)在在我手里?!彪娫捘嵌藗鱽淼牟皇菧羟绲穆曇?,而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是誰?”宋哲明面色沉重的問道,他總感覺到這個聲音有些熟悉,但是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聽過,“你到底是誰?怎么會用若晴的電話打給我?”
“宋哲明,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簡斌不屑的聲音再次傳來。
這一次,宋哲明終于聽出了來人的聲音,“簡斌,是你!”聽他的語氣,好似很憤怒,而且,他還拿著若晴的手機(jī)給他打來電話,思及此,宋哲明的神色頓時一緊,“你把若晴怎么樣了?”“嘖、嘖、嘖,好一副深情、擔(dān)憂的樣子啊!不過,宋哲明,我可要告訴你,我對若晴的感情并不比你淺,而且我跟若晴在一起的時間也比你跟她在一起長,你憑什么得到她的青睞,你憑什么跟我搶她!”
簡斌的話語中充滿著憤慨。
“我不想知道你跟若晴曾經(jīng)發(fā)生過什么,也不想知道你對若晴有多么的深情,我現(xiàn)在只想知道你把若晴怎么樣了?”若是他膽敢傷害若晴,他一定會親自剁了他的。
“這正是我打電話要告訴你的,宋哲明,我不會讓你得到若晴的。”既然他把若晴給綁走了,他就做了最壞的打算了,他就是毀了湯若晴,也不會成全她跟宋哲明在一起的。
“簡斌,你最好不要傷害若晴,我勸你最好還是三思而后行,否則后果會很嚴(yán)重,根本就不是你能夠承擔(dān)的?!彼握苊髡Z氣嚴(yán)厲而又冰冷的警告他?!鞍パ?,我好害怕啊!不過沒關(guān)系,我簡斌不是被嚇大的,宋哲明,我會讓你為打我一事而付出慘重的代價的,對,我是拿你沒有辦法,那我只好拿若晴來開刀了,你不是喜歡她嗎,那么我就讓你生不如死
?!狈凑矡o法讓湯若晴回心轉(zhuǎn)意了,那么他也堅決不會允許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的。
語畢,簡斌惡狠狠的將電話給掐斷了,接著,便將手機(jī)給徹底的關(guān)機(jī)了,任由宋哲明怎么打,都無法再打通。
此時的宋哲明已經(jīng)完全沒有心情去相親了,他立即打了電話,派人出去尋找湯若晴的下落,而他自己則來到湯若晴的住處,沒人在家,他知道簡斌肯定將她帶去了別處。
在臨走的時候,宋哲明查看了小區(qū)里的監(jiān)控錄像,看到了簡斌糾纏若晴的畫面,兩人沒有交流幾句,若晴就被簡斌給打暈帶走了。
在監(jiān)控錄像里,宋哲明看到了簡斌車子的牌照,隨即便打電話,告知各路人馬,注意來往車子的牌照。不管簡斌在哪里,把若晴帶去了哪里,他都無所遁形的,只是,他擔(dān)心,簡斌的瘋狂會傷害到若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