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便轉(zhuǎn)頭看向巧眸:“一會你去幫她備杯茶水,我這有些去疹的藥,你拿去煎了,盡快讓她服下?!?br/>
“即是公子準(zhǔn)備的,為何卻吩咐奴婢去送?”巧眸接過藥材,卻不急著挪動腳步,“公子一番美意,難道就不想讓大小姐知曉?”
祝銘謙微愣,而后露出無奈的笑容:“若是我去送,她便不會喝了。這不喝,送去又有什么意義?”
巧眸看了眼手中的紙包,也不再勉強他,伏了身后便朝廚房走去。
既然他不愿意,她也不必多管閑事。
“巧眸?”
掌廚房的方姑姑見巧眸走進,微微驚了一下。
“姑姑,可否給我一個小灶和一口鍋,我要為大小姐煎藥?!鼻身叩焦霉蒙磉?,在她眼前輕晃了下手中的藥材。
方姑姑疑惑的接過藥材:“這大小姐身子一向很好,需要喝什么藥?”
“聽聞大小姐有飲酒后渾身起疹子的毛病,這藥是治這病的?!鼻身罩c懼t所說,一五一十的回答。
聽完此話,方姑姑輕笑出聲:“難為丫頭你這么用心了。不過巧眸,姑姑可是在莊內(nèi)服侍了十余年的老人了,這小姐有什么毛病我怎會不知?你且安心,該備下的,我早已備下了?!?br/>
這丫頭向來機靈又細(xì)心,這多少人都已經(jīng)忘記的事情,她居然能記著,實屬難得。
“唔……原來如此……”巧眸接回藥材,心中不免替祝銘謙惋惜。
難為他為大小姐如此憂心,最終卻還是無用。
待會還是將這藥還給他吧。
巧眸正想走出廚房,卻被一個急沖進來的丫鬟撞得連連后退,好在反應(yīng)及時,撐住了石灶,才沒有跌地。
那丫鬟也顧不得自己方才撞了人,頭也不回的便趕到方姑姑身邊喘著氣道:“姑,姑姑,不,不好了!那邊,倒……倒……”
“急急忙忙成什么樣子,你且先順順氣,不然我如何聽得懂你的話?”見她語無倫次,方姑姑眉頭微皺,忙走到灶邊替她倒了杯水。
丫鬟結(jié)果杯子,抬手就將茶水一飲而盡,并狠狠的深呼吸幾下,才再次開口:“姑姑,不好了,大小姐她暈過去了!”
“什么?!”方姑姑嚇得不行,連忙捏住她的肩膀追問,“怎會如此?!”
“方才大小姐給少主敬了酒后,便照著大夫的吩咐服了藥。本以為不會出事,可,可誰知就在方才,大小姐便開始滿身起紅疹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醒不過來了……”丫鬟害怕得渾身顫抖,“姑姑,我們該怎么辦……”
方姑姑再也顧不得其他,提了鍋內(nèi)剩余的湯藥就朝外奔去,那小丫鬟也抹了把眼淚,急急的追了出去。
巧眸冷眼看著二人離開后,放下手中的藥包,順著灶臺走到煎藥之處。
這藥想想便知是方姑姑親自煎好送過去的,怕也是從未經(jīng)他人之手。
按平常,家主應(yīng)是絕不會允許佳陽飲酒。只是今日日子較為特殊,按照規(guī)矩禮法,不得不飲。
莊上下皆知赫佳陽的病,自然是不會怠慢,就如姑姑方才說的,該備的早已備好。
可即使如此,卻還是出了問題。
方姑姑服侍赫家莊十余年,是看著大小姐長大的,自然不會下此毒手。
莫非,是藥方的問題?
可照理說,大小姐早在多年前便已因此病尋過大夫,這方子應(yīng)是舊方子才對,且當(dāng)時吃了并未出事,怎么今日再服,卻無效了?
巧眸百思不得其解,她蹲在灶灰前,拾起周圍散落的些許雜藥雜枝,小心的包好帶在身上。
這藥,必須得去驗驗。
她小心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確定無人后方才快步離去。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