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現(xiàn)在可好?”
“你是誰?”
“這么久了汝還不記得吾?”
蘇文清看著眼前出現(xiàn)的這個老頭,有一些熟悉,似乎是見過的,卻并沒有多少的記憶,他并不記得眼前這個人到底是誰了。
“吾為天道?!?br/>
蘇文清睜開了眼睛,就在對方報出了自己身份的時候他讓自己醒了過來,他不想面對天道,是他毀了天道所給予他的一切,而天道到頭來卻只能微微的嘆口氣,自己能留下元神也是多虧了天道的幫助,自己雖為天道所器重之人,可是卻三番四次的忤逆他所說的一切,自己以前的只能用愚蠢兩個字來形容了。
“怎么了?”威爾斯發(fā)現(xiàn)蘇文清的額頭滿是汗水,還以為對方是做了什么噩夢。
“我又看見天道了?!碧K文清說道。
威爾斯給他擦去額頭的汗水,在他眉間落下一吻,“是你的終將是你的,誰也奪不走,誰也得不到?!?br/>
“我只是有些害怕。”蘇文清有些害怕他會失去這一切,失去自己現(xiàn)在所擁有的這一切?!斑@次我選擇拒絕了天道,我并未回應(yīng)他什么,直接離開了。”
“你根本就不需要害怕?!蓖査蛊鋵嵑苁窍MK文清能夠擺脫過去的一切,至少就不需要繼續(xù)為以前的事所煩惱了。
威爾斯這次下山并未帶著蘇文清,而是帶著一些其他的東西下了山,他今日只不過是來傳幾個消息而已,如果司徒軒真的想要來打探些什么,那這個起碼能夠幫上一些忙,蘇文清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活下來的并不是蘇文清,他要做的就是給蘇文清安排一個屬于他的身份,雖然看起來不太靠譜,但威爾斯可以打包票保證自己能夠完成所有的一切。
要說想要打聽一個人的消息可是一個很困難的事,尤其是你再不知道對方的名字時,你只是靠著一個相貌來打聽這個人簡直是大海撈針,不過有一個稱之為“百曉堂”的組織便是做這一行的,就只需要一個相貌對方就能完完全全的為你把人給找出來,而且一點都不會出錯,這也是為什么百曉堂在修真大路與人間人氣如此的高了,畢竟這么難完成的事也就只有他們能做到,而威爾斯今日就是將蘇文清現(xiàn)在的消息散播在了這個組織里面,在對方有一絲來查詢的情況時就能將這個假消息散播出去了。
“有消息了?”司徒軒見出去打探消息的童子回來了便立刻上前走過了問道。
童子點點頭,“稟門主,消息已經(jīng)探到了。”說著,童子便將一疊紙張拿出來交給了司徒軒,隨后便退下了。
司徒軒翻看著手中的一疊紙,上面所寫的便是那日自己在酒樓所遇見的和蘇文清相貌極其相似的男人的消息,看完了所有的東西后司徒軒心中舒了一口氣,只不過是一個連修煉都不能的人,走路都已經(jīng)成了問題,又怎么可能是蘇文清呢?他見過蘇文清在他面前化為了一個粉末,什么沒有了,又怎么會再次出現(xiàn)呢?
“溫憲知,這個名字倒是挺適合他的性格?!彼就杰庍€記得他那日的笑容,很是溫潤,書香門第之人,還是一個溫養(yǎng)著的小公子,對于修真之事了解的并不多,來到這邊大概是因為聽聞了一些修真相關(guān)的事跡吧,這種小公子哄起來很是簡單的。
說白了司徒軒就是看中了蘇文清那張臉,這種數(shù)一數(shù)二的絕美相貌在修真大路算不上少,可是在司徒軒卻偏偏對蘇文清有著一種情有獨鐘的感覺,若是蘇文清的性格不是那么的強(qiáng)勢,也能那時候的道侶他應(yīng)該選的是蘇文清了,只不過比起一個十分強(qiáng)勢的道侶,他最需要的還是一個可以在身邊能夠扶持他的道侶,性格溫順最好,瞿鑫正是有了這一個特點他才會選擇了瞿鑫作為了道侶。
蘇文清相貌好,背后實力強(qiáng)大所以才有這許多的利用價值,再加上純靈體的特色,所以他將蘇文清一直留在天玄門,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擁有了這一切,蘇文清已經(jīng)死了,他不需要擔(dān)心什么,所有知道這一切的人都已經(jīng)消失了,而他只需要安安心心的做自己的門主就可以了,不過溫憲知這人倒是他很為關(guān)注的。
“我們可以直接去城中住著了?!蓖査箤⑷藥チ酥暗牡胤?,準(zhǔn)備直接帶著人駐扎下來,老是住在山中肯定容易變成山頂洞人的。
“你要做的事情已經(jīng)搞定了?”蘇文清問道。
威爾斯點了點頭,低下頭對他說道,“我想到時候他絕對把你當(dāng)做另外一個人了,你想要怎么玩都可以了?!?br/>
“我就想什么都不管,自己能夠修煉了就快點進(jìn)入成為一個修真之人?!碧K文清想要力量,讓自己能夠足夠的強(qiáng)大起來,不需要再做一個拖油瓶一般的人了。
“快了,很快你就能開始修煉了,不過現(xiàn)在你就要慢慢的適應(yīng)一些奇怪的人?!蓖査剐χf道,“所以這個椅子你還得在多做上一段時間,反正都是玩,就當(dāng)做是懶得動了,動動嘴應(yīng)付幾下就可以了?!?br/>
兩人有說有笑的在路上走著,司徒軒還真的就出現(xiàn)了,蘇文清并未在意這么多,倒是威爾斯做足了一個護(hù)衛(wèi)的姿態(tài),看來一些狗改不了吃屎的人都是這般,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出現(xiàn),而且還出現(xiàn)的這么快,看來這是已經(jīng)確定好了要做什么了。
“又見面了。”司徒軒很是主動的過來打了一聲招呼。
蘇文清依舊是笑著看著他,“我們認(rèn)識嗎?”
“……”場面似乎是有些尷尬,司徒軒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說出這句話,按照他所想的,自己在打完招呼后應(yīng)該會收到一個很友好的問候,可是看對方的樣子似乎是什么不認(rèn)識自己一般,兩人雖然只是一面之緣,但至少還是應(yīng)該有一絲記憶的。
“小主人只不過是開個玩笑,還望見諒?!蓖査沽ⅠR出來打開這個尷尬的僵局。
“咳……無礙?!彼就杰帉擂蔚难陲椫暗某聊?,說什么開玩笑其實應(yīng)該是對方的惡作劇,這些司徒軒還是能看得出來的,不是說書香門第之人都十分的有著儒風(fēng)之氣嗎?可是看這個溫憲知的感覺卻多了一絲狡猾在里面,如果說第一次遇見時他給人的第一印象是一個兔子,那現(xiàn)在他便是一個狐貍了。
“你想要做什么?”蘇文清并不知道什么叫做書香氣息,他能做的就是盡量讓自己不再像是以前的那個自己,所以在不管說什么的時候他都是帶著一個溫潤的笑容。
“第一次見到小公子就感覺小公子和我一位舊友有些相似,所以……”
“你是說蘇文清嗎?”蘇文清打斷了他的話,“我認(rèn)識他的,第一次遇見時也是嚇了一跳,沒想到這個世間還會有著如此相似之人?!?br/>
司徒軒心中咯噔了一下,為什么他卻從未聽蘇文清提起過此人?“你認(rèn)識他?”
“說不上認(rèn)識但卻有過幾次交談?!碧K文清笑著看著司徒軒,“他告訴我,他這輩子做了許多的錯事,但他卻從未后悔過,唯一后悔的就是選錯了一個人?!?br/>
“是嗎……”
“你是他的舊友,不知道認(rèn)不認(rèn)識他的道侶司徒軒?!碧K文清問道。
司徒軒沉默了一下,“我便是司徒軒?!?br/>
蘇文清點點頭,看來這家伙厚臉皮起來還真的是無人能敵了,明明現(xiàn)在散播他的謠言那么多,卻在面對另一個人是了一聲毫不忌諱的承認(rèn)一切。
“我聽大家傳言蘇文清殺了你的道侶,可是你的道侶不是蘇文清嗎?為什么變成了別人?”蘇文清已經(jīng)拿出了好奇寶寶的特色。
“……”司徒軒似乎是被對方逼得有些啞口無言。
威爾斯一直在后面悶聲笑著,他沒想到蘇文清現(xiàn)在的口齒如此凌厲,竟然會讓司徒軒吃了這么一個虧,也不知道司徒軒該怎么來接了。
“這可能不太好解釋,不知道小公子可有雅興去天玄門做客一番?”司徒軒很是識時務(wù)的岔開了話題。
蘇文清思考了一番,看向了威爾斯,似乎是要經(jīng)過他的允許一般,只見威爾斯搖了搖頭他才轉(zhuǎn)過頭來嘆息道,“很是抱歉,今日我并不能前去天玄門做客了,若是有時間下次必會帶上一番薄禮前去拜見的?!?br/>
雖然說被拒絕了,但司徒軒可沒放棄這一切,他給蘇文清留下了一個令牌,只需要拿出此令牌他們兩人便能進(jìn)入天玄門了,見蘇文清很是開心的就過了令牌就知道自己算是成功了一半,果然這種世家小公子的確很好哄,雖然說言語上有些犀利了。
“你確定他會相信這些鬼話?”蘇文清搖晃了兩下手中的令牌,其實這到底是何物他根本就不知。
威爾斯笑了笑,“不說十層也有九層相信了,否則他這次就不會過來與我們搭話了,你剛剛說的那些話可以說是犯了他的逆鱗,他還能這么笑呵呵的面對你看得出來是準(zhǔn)備對你下手了。”
蘇文清點點頭,看來這次他還真的得做一些準(zhǔn)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