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丹神色呆滯,身軀不受控制的顫栗而起。
他是丹圣,不是最強武圣。
要論到純粹的實力,他并非是這個領(lǐng)域的佼佼者。
所以在面對前方未知的劍圣人物時,他的內(nèi)心是發(fā)顫的。
如果這個劍圣脾氣不太好,可能也是一劍削了他的腦袋。
正當身軀停滯時,那藏匿的炎門強者,被驚嚇的魂飛魄散,連連逃竄離去,趕緊將消息稟告給炎圣。
作為多方神門其中之一的勢力存在,炎門有著絕對的實力,可以橫掃三千支脈一切下游。
可這只是明面上,只是他們認為的。
經(jīng)過上次的行動失敗,長老們?nèi)姼矞缇湍軌蛳胂螅退闶窍掠?,就算是不起眼的地界,也有超越認知的可怕強者。
如果你無法洞穿萬物,洞悉世界,那么就無法掌控‘絕對’這兩個字。
眼下莽河中部的戰(zhàn)斗,那掀起的劍影風暴,更是證明了這一點。
而且他們非常清楚,持劍者是誰的麾下!
炎門強者迅速離去,祖丹卻在猶豫是否追尋真相,追尋封號的始末。
畢竟自己是大局中的一個,是獲得了封號的人。
遲疑間,他回頭望去,發(fā)現(xiàn)旁觀者皆已倉皇離開,根本不敢逗留,也不敢去天機神碑那里看一眼。
而在這些人里,不乏有真圣強者,但依舊沒有任何靠近的意思。
活了這么久,誰也不想找死,因為好奇白白搭上性命。
祖丹見罷,頓時也升起了退意,他并不清楚前方那劍圣,脾性如何。
但就此打退堂鼓,絕非他的本意。
咬咬牙,拼了!
祖丹一步邁去,直接奔赴向天機神碑的方向。
作為擁有大圣境界的他,這萬里距離也不過是片刻之間。
當他臨近天機神碑時,便看見了周邊毀滅性的場景,以及蒼穹上空觸目心驚的天地溝壑。
艱難咽了一口唾沫,帶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心情,祖丹來到了神碑附近。
李星淵已經(jīng)站起了身,輕輕擦拭著周公劍,對于先前所爆發(fā)的戰(zhàn)斗,并無有多少感觸,甚至就連呼吸都非常平穩(wěn)。
祖丹看見他,心神當即一凜。
活了萬古歲月,經(jīng)歷多個紀元的興衰,祖丹捫心自問,自己閱人無數(shù)。
可在李星淵的身上,他根本無法看透絲毫。
似乎其修行歲月,才堪堪數(shù)千年而已,但對于劍道造詣的追溯,似乎遠超十萬年以上!
要么是有什么大背景,有著深不可測的長輩教導(dǎo),要么就是經(jīng)歷了某種奇遇。
否則的話,不可能有這么大的落差。
就如同數(shù)千年的身軀內(nèi),住著一個十萬年的魂。
或者換句話來說,李星淵應(yīng)該看過遠古時代的劍修強者,應(yīng)該從遠古時代中,獲得了某種驚人造化。
祖丹不敢怠慢,隔著些許距離,就微微鞠躬,開口說道:“在下祖丹,榮獲莽河第一丹圣的擁有者?!?br/>
“請問閣下,也是獲得了類似的封號嗎?”
話語傳出,天機神碑后方,冒出來一個腦袋,大白看了看祖丹,并無察覺到威脅的氣息,這才走出。
而李星淵抬頭望去,若有所思。
沒想到今日里,除了四座妖外,還有另外貴客降臨。
這莽河第一丹圣,身份還是相當不俗的。
沉吟間,隨后回道:“如果你是來打聽封圣榜的,那么就仔細看看天機神碑,你的封號源自于十宮格內(nèi)?!?br/>
祖丹當即將目光看向了天機神碑,那三個大字他自然早已矚目。
只是有個問題實在不解,封圣榜的發(fā)布,是由什么來根據(jù)的?
擅自發(fā)布這樣的稱號,理應(yīng)是將莽河萬萬眾生完全掌握于手,方才能夠制定而出。
那么換句話來說,如果封圣榜沒有任何問題,經(jīng)由它發(fā)布的存在,無異于是異??植赖娜宋?。
這個人掌控了世間萬物,通曉一切本源之基。
遲疑下,祖丹斗膽再度問道:“兄臺,你也是因為此榜而來的嗎?你可知,這榜單是何人發(fā)布?”
話語落下,李星淵不禁笑了。
“你說錯了,我并非是因為此榜而來,而是鎮(zhèn)守此榜的人。”
“奉行天機閣主指令,妥善安置好天機碑的一切事宜,你可以稱呼我為李星淵?!?br/>
祖丹聽罷,整個腦海都轟然一震。
他難以置信的望著李星淵,縱使猜測無數(shù),也絕對沒有想到,莽河最強劍圣,居然是封圣榜的執(zhí)掌者!
“另外,封圣榜的發(fā)布經(jīng)由天機閣之手,我是天機閣的人?!?br/>
李星淵的話語再度落下,使得祖丹的心神徹底震動而起,無法平靜絲毫。
他聽到了最重要的信息,他得知了封圣榜的起源。
來自于……天機閣!
這是一方什么樣的勢力存在?
號以天機,真是好大的名頭啊。
能不知不覺將莽河第一丹圣的封號,直接賜封給他,加持其他封號。
如果都是類似于這種的話,那么就完全可以說明,這天機閣的能耐了。
的確如他之前所猜測,所想的那般。
必然是通曉世間萬物,執(zhí)掌本源之基。
祖丹口干舌燥,略顯局促和不安,在莽河多方神門的浩蕩威望下,這天機閣之名,他還是首次聽聞。
不說橫空出世,但絕對是自己以前,沒資格接觸,也沒資格了解的存在。
深呼吸一口氣,祖丹面色非常莊嚴。
“在下冒犯了,還有一個問題可否解答,我……能尋覓天機嗎?”
祖丹小心翼翼,并無任何觸犯。
他已經(jīng)結(jié)合種種事跡,推斷出天機閣的能耐,如果能夠把握好,或許就能解開困惑了自己萬年的丹藥心魔。
如此想法,事實上和百煉城內(nèi),蕭景天戒指里的藥老完全一致。
藥老同樣認為,天機閣或許有辦法,可以重塑他的肉身,讓他解脫于戒指之內(nèi)。
只是他尚未前來,祖丹已經(jīng)先行一步。
縱觀大能者,往往可以看透世間各種本質(zhì)。
莽河第一藥圣和丹圣,其心思居然一模一樣。
李星淵笑著搖了搖頭,回道:“天機無處不在,何須追尋?!?br/>
“若你誠心實意,且時候到了,便能找尋到一縷痕跡,借此接觸天機?!?br/>
“除此之外,縱使你踏遍莽河天涯海角,也難以追尋絲毫?!?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