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入宮重游
供各國國王和來使居住的公館就設(shè)在皇宮外宮的東大宮。的恢弘的宮殿,彰顯天朝的壯麗和大氣。
鳩摩羅他們到的時候,很巧,正好劉曦設(shè)宴御花園,宴請各國國王以及使節(jié)。門前一排華麗麗的馬車等候著各國國王和使節(jié)。我們每經(jīng)過一輛馬車,已經(jīng)坐在里面的人便都朝我們望來,這下,倒是滿足了鳩摩羅的虛榮心,他昂首挺胸騎著夜剎,穿著寶石閃閃的王袍,鮮亮而神武,引起了那些國王和使節(jié)的好奇。
所有馬車中,有一輛馬車尤為地精致,馬車并不是封閉的,而是用紗帳和珠簾圍起,它的周圍,跟隨的也是女性侍衛(wèi)。
從這輛馬車旁經(jīng)過時,我好奇地望入馬車,飄搖的紗帳和閃動的珠簾中,隱隱約約可見一個人影。她半臥于馬車之中,似是戴著一頂精美的華冠,長而婀娜的身形即使隔著紗簾都能讓人怦然心動。她一定是女兒國的國王。雖然看不清她的樣貌,但是,我猜,她一定很美。
不知為何,我感覺到那位女皇也正在看我,真想看看女皇的風(fēng)姿,一定很像漫畫里的女王。
負(fù)責(zé)接待來使的大人見我們新到,匆匆將我們安排到早已準(zhǔn)備好的院落,然后,便立刻帶著我們到門口會合。
華麗的車隊在辰時準(zhǔn)時出發(fā)。前往中宮御花園。此時,鳩摩羅和文修便也坐入馬車,這是自然,到了天朝的皇宮,可由不得鳩摩羅騎著馬炫耀了。
熟悉的宮道,和巍峨的宮殿在眼前緩緩而過。還是那片晴空,還是那堵高高的紅墻,還是那些雕欄畫棟,曲苑幽徑。偶爾間,還看到了那些在紅墻之下的狗洞。想當(dāng)年,我們還是身材矮小時,這些狗洞是我們流竄在三宮之間的重要通道。
迷茫間,宛如眼前又出現(xiàn)了兩排手拉手的小太監(jiān),然后從宮道的盡頭靜靜地走來,經(jīng)過我的馬車邊,然后,其中一個小太監(jiān)仰起了臉,對著我燦爛微笑,那……是我……
“秋苒,下車了?!蔽男薜穆曇魧⑽覐哪菚r空的幻覺中拉回,抬眸看時,已是中宮的入口。從外宮進入中宮共有四扇大門,六扇小門。而我們現(xiàn)在所在的,便是進入中宮最大的南大門。而在南大門的門前,是一片開闊的廣場,足以停下承載各國國王使節(jié)的馬車。
馬車分立兩旁,各國的侍衛(wèi)紛紛扶出了自己的君王,乍一看,整個廣場便聚集了密密麻麻上百人。
就在這時,從宮門內(nèi)低著頭碎步走出了兩排太監(jiān)。還是那云藍(lán)色的衣衫,和飄揚的長發(fā),如同仙童降臨。
他們分立到每輛馬車邊。然后,就見從宮門內(nèi)緩緩走來一行華麗的隊伍。為首的是以位清俊溫和的男子。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我淡淡而笑。是他,劉寒玨。
由劉寒玨來接待來使,再合適不過。一身素雅華袍的他,是謙謙君子,溫文有禮,展現(xiàn)著天朝的謙和與儒雅之風(fēng)。
而他的右側(cè),是與他一般身高的北宮蒲玉,一身深色勁裝的北宮蒲玉斜跨著腰帶,身帶佩刀的他既有著當(dāng)年北宮俊琦的英姿,卻又迥然不同。
還記得印象中的北宮俊琦,他的唇角總是掛著若有似無的笑。而北宮蒲玉的眉宇之間,卻是一種濃濃的,化不開的情殤。這讓他看上去,顯得神情肅穆,不茍言笑。
從認(rèn)識北宮蒲玉開始,便總不見他的笑容。過去,是為他那失寵的母親,和沉迷于男道的父親。而今,又是為了誰?
在他們的身后,是由侍衛(wèi)和婢女組成的儀仗隊,氣勢恢弘地迎接著眾位國王入內(nèi)。這次劉曦的大婚,也是在彰顯天朝的國力,國威和國榮。
“各位尊客,請?!眲⒑k微笑著相請,還是那熟悉的充滿暖意的微笑。寒玨,我的殿下,如果忘記我能換回你這充滿溫暖的微笑,我,愿意。
于是,先前站在馬車邊的太監(jiān)便陪同著各國國王和使節(jié)入內(nèi)。而大家的侍衛(wèi),便留在了宮門之外。
似乎,只有我們沒有侍衛(wèi)。僅管我們沒有陪同的侍衛(wèi),但鳩摩羅的英武卻足以威懾其他國的國王。
根據(jù)天朝那張已經(jīng)探索出來的地圖,國家疆域差不多大的,是天朝,傲鷹和千島國。接下去,便是女兒國,別看是女子執(zhí)政,但其疆域也是幅員遼闊。倒是天朝北方,雖然地域廣闊,但分裂割據(jù),便多為小國。
而這里不像我的世界,信息發(fā)達(dá),你今天在互聯(lián)網(wǎng)上說一句話,明天就能成為流行。所以國對國并不了解,大家都是以疆土大小來判斷國力強盛,也便是只看表面。所以在他們的心目中,傲鷹國還是一個非常強大的國家。
當(dāng)各國國王下車后,我就張望那女兒國女皇,遙遙看去,她身上的袍衫精美異常,甚至超過了在場所有的國王,一定是出自那個柳寒煙之手。
而且,女皇的個子極高,似不亞于鳩摩羅。這倒并不奇怪,因為先前看見西鳳主的時候,她也是非常高挑的,只比鳩摩羅矮上大半個頭。
讓我感覺最親切的,就是那女皇有著一頭和雪銘一般的卷發(fā)。盡管她身邊的一個隨行也是卷發(fā),但是她的那頭卷發(fā),和雪銘的顏色一模一樣,也帶著淡淡的褐色。
忽的,她儀態(tài)端莊地轉(zhuǎn)回了臉,那一刻,我與她的目光相觸,那是一張艷絕無雙的容顏,結(jié)合了女子的溫婉,卻又同時帶著男子的威嚴(yán)。那份威嚴(yán)來自于她的身份:女皇。
她竟是對著我微微一笑,那一刻,我竟有種炫目的感覺,心跳突然加速起來。我捂住了胸口,這種感覺好奇怪,為什么我的心跳會加速?
女皇已經(jīng)轉(zhuǎn)回了臉,緩緩前行。可是,我的心跳卻還未平復(fù)。在之后很長一段時間里,我都處于這莫名其妙的奇怪感覺中,仿佛是本能催動了心跳。那一刻地炫目和心跳加速,讓我都未看清女皇的模樣,只知道,她很美。
抬眸之時,目光卻不自主地落在了走在前方的寒玨身上,他的長發(fā)依然梳理地整整齊齊,一絲不茍,順直地帖服在他的華袍之上,隨著他的步伐,輕輕顫動,帶出了絲絲流光。
“一個個都那么纖瘦,怎么打仗?”身邊帶出了鳩摩羅奇怪的輕語,我斜睨向上,他正好斜睨而下,顯然這句話是故意說給我聽的。
文修在他的身旁輕咳:“咳咳,王,現(xiàn)在是在天朝皇宮。”
鳩摩羅依然斜睨我:“你就喜歡這種?”
“打仗不是靠身材,而是靠頭腦的!”我再次說出了這句話,然后指向周圍,“請你少說話,多看景?!?br/>
鳩摩羅抽了抽眉角,開始環(huán)顧周圍的景色。
“真漂亮?!蔽男抻芍缘匕l(fā)出贊嘆,但是這句贊嘆讓鳩摩羅臉色驟沉:“難道比本王的王宮還好看?”
別看鳩摩羅自大,但他絕對是一個護短的主。這即是他的缺點,也是他的優(yōu)點。
“王,這完全是不同風(fēng)格,沒有可比性好不好。”我忍不住說。
他再次撇開臉,不再說話。文修低著頭笑了笑,那神情像是在笑一個孩子。
搖頭嘆氣,抬眸之時,正好撞到林子無意之間的回頭,他看見我時怔了半天,我撇開臉,確定他回頭后再次轉(zhuǎn)回。已經(jīng)跟他說過我會隨傲鷹國王而來,沒想到他看見我時,還會那么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