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最后也沒能攔住牧落。
牧落她摘下了那頂帽子后,融進了人群中,就那樣消失在了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
小胡在人群中胡亂地翻找卻怎么也找不到,他想起上校臨走之前還是一身精簡的作戰(zhàn)裝備,軍事訓練區(qū)的一大塊空地上停了一輛直升機,震耳欲聾的聲音之中,他聽見上校說,“左右這事兒都得讓她明白,我不能待在她的身邊一輩子,我的命交給了這個國家,就只能讓她自己學會獨立堅強……你要替我照顧好她。”
上校的那些話一直回響在他的耳邊,小胡急紅了眼,可現(xiàn)在好了,人不見了,誰知道牧落這極端的性子能干出什么?
十來分鐘左右,小胡沒能找到牧落,而在這個時候也終于出了事兒。
“嘭”地一聲巨大爆破音,尖銳的汽鳴笛回響之中夾雜著尖叫聲和哭聲,小胡猛地頓住步子,驀地回首,看見遠處的森林升起濃濃的黑煙。
他不顧一切地朝著那個方向跑去。
牧落不能有事兒,上校說了得讓她平平安安的長大,那就得平平安安地長大。
那是小胡在那一刻,在牧落生死不明的那一刻,心底里唯一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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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公安局有一個大人物被局長請了來。
具體是個什么樣的大人物,詳細的不知道,可上上下下的警員都知道,這一位,前幾年的那一場中緬警方合作的大戰(zhàn)里,是立下了大功的。
一個人,潛入敵營數(shù)十年,有朝一日一舉殲滅連根拔起,說神了去,就是個傳奇。
王局長親自接待,從首都機場將這位接到局里來,說是有什么重要的會議,還是這位親自召開,這一召開,不僅是市里的領導,就連軍區(qū)的人都驚動了。
前臺的幾個新來的小警員眼睜睜地就看到那一輛警車下來了一位男子,一個兩個都是伸長了脖子想瞧瞧這位活在傳說里的人,本以為是黑靴黑風衣,能氣壓全場的人,可誰知道下了車來的人,是個穿著簡單t恤牛仔褲運動鞋的男人。
眾人頓時氣餒,個個都收回了脖子,其中有一位眼尖,“嘿,老王,你就不能躲開點兒,別擋著了嘿!”
那位t恤男人訕訕,一個閃身,身后的門就被人從里面打開了。
果然是黑靴黑風衣,那個男人眉目鋒利清秀有余,因為常年活動在緬甸同那毒販打著交道,明明還是個三十歲沒出頭的男人卻能有一身的成熟滄桑。
這個男人風塵仆仆里來,帶著滿身的風塵繚繞,緊縮眉頭,面色嚴肅,和毒販一樣危險,也同警察一樣正義。
“這人叫什么名兒?”
“這你都不知道?岳厘,年紀輕輕就做到了別人花了一輩子的時間做的,嘖……”
一雙靴子踏在地板上,發(fā)出了“噠噠噠”的響聲,走路仿佛都帶起一陣風來,前臺的那幾個看得有些出神,局長親自引路,等走到一間辦公室時,卻在里面聽到了嘈雜鬧騰的聲音。
都是一些平常的瑣事兒鬧到公安局里,本來沒什么,可岳厘卻是停下了步子朝里面看去。
他伸出手指向最中心的那一處,“那是個什么情況?”
局長招手叫來了負責的警察,問了問情況,那位警察一說起就笑了,“一小姑娘,燒了自家的車,非得說那不是自家的車,喏,她旁邊的那個就是她們家的司機,都說了十幾遍了,小姑娘卻偏要賴在警局里?!?br/>
岳厘嗤笑,“就這事兒也能拿到警局里說?”
“要是就這樣肯定不至于,可關鍵在于,這小姑娘是在頤和園外的兩百米的一個小林子里燒了自己家的車,造成了人心恐慌?!?br/>
“哪根筋又不對了?!?br/>
王局長聽著這話,就問了一句,“怎么著,認識?”
岳厘認真搖頭,“恐.怖.分.子我怎么能認識?”
王局長笑了,“你小子當我傻?不認識你能問?”
“不是什么壞姑娘,拘她三四天長點兒教訓了就放了吧。”岳厘說。
王局長愣了愣,“還真認識呢!”
得了指令的那個警察應了一聲后,送走了岳厘和王局,又回到桌前,拿起簽字筆簽了個字后,對著眼前兩個拉鋸不下的一大一小輕咳一聲,然后說,“事情就算是弄清楚了,小姑娘你燒了自己的車不算毀壞文化公物,可你造成周圍人的恐慌形成社會障礙,不得不罰?!?br/>
牧落十分贊同,小胡卻嚴肅地拒絕了。
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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