傘顏望著大屏幕,一瞬間有些失神,此刻鏡頭將特寫給了周仲熙,那人臉上也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與上次站在軍區(qū)聯(lián)營的閱兵臺不同,今日的他自信又高貴,男人掃視著前來參宴的賓客,從容有禮神態(tài)自若。
傘顏的手微微拳了拳,易可卿感受到身邊人的緊張,他突然俯身,低聲在女人耳畔私語,“沒事的,有我在。”
傘顏怔了怔,面露吃驚。
緊接著,易可卿牽起了她的手,往前面那對新人站立的方向走去。
腳下的鋪蓋著撒滿玫瑰花的紅毯,空氣里彌散著淡淡的花香。
傘顏望著路的盡頭,那里的男人毫不避諱的將所有目光投在她身上,他嘴角輕啟,情緒穩(wěn)定。
等易可卿跟傘顏走到這對新人跟前,周仲熙才收回了剛才那赤裸裸的目光。
他看向易可卿,還有易可卿牽著傘顏的手。
“沒想到易上將能來,真是榮幸?!?br/>
周仲熙說話間,語氣有些諷刺,易可卿現(xiàn)在被停職三月,但周仲熙稱呼他時,故意把上將二字壓的很重。
“她想來,我只是陪她,你也看到了她是孕婦…”
易可卿說話毫不失風(fēng)度,即便被停了軍銜,可氣場強(qiáng)大到?jīng)]人敢視他為普通百姓。
周仲熙聽到這話,明顯晦暗了神色,他原本還略帶笑意的眼臉,此刻已經(jīng)再次冰封起來。
他輕輕掃了一眼傘顏的肚子,紫色紗裙下,她的腹部隆起,腰線卻一如既往的纖細(xì)清晰。
她穿的這件衣服與易可卿黑色的西裝完美搭配,兩人的感覺低調(diào)中帶著華貴。
周仲熙悶哼了一聲。
“熙哥哥,讓他們進(jìn)去吧?!?br/>
突然,一旁被忽視良久的美人開口了。
蕭雪淡淡微笑,近距離接觸下,傘顏才看清,這女人生的多么標(biāo)志。
晶瑩剔透的玉肌,烏黑濃密如海藻般的頭發(fā),修長又完美的身體曲線,在白色的婚紗下,像仙女下凡。
蕭雪的存在,會讓周圍女人都瞬間暗淡吧。
“既然雪兒都開口了,我也不好再拉住兩位敘舊了,我們等會兒酒桌上見?!?br/>
周仲熙再次恢復(fù)了那張充滿笑容的臉,它的表情很單一,就只是微笑。
傘顏和他程沒有交流,對女人來說,更像是有東西堵在了她的胸口。
易可卿拉著她走了進(jìn)去,找到位置兩人一起坐下。
同一桌的人都是年近五十的長輩,他們各個軍銜在身,往日和易可卿也是平起平坐。
“易可卿,你不高興?”
傘顏突然看向了這邊一直沉默的男人,他從婚禮會場進(jìn)來后,就相對安靜。甚至連跟別人一起寒暄的功夫都省了。
“不是…”易可卿搖了搖頭,他看了傘顏一眼,過了一會兒才說道,“我沒事。”
緊接著,婚禮開始了,不愧是一場世紀(jì)軍婚,新娘從天而降,新郎在地面站立,然后穩(wěn)穩(wěn)的用雙手接住了新娘。
如此夢幻的開場,引來周遭人聲鼎沸。
傘顏和易可卿都默默地看著,他們好像兩個孤獨的個體被綁在了這張酒桌上,他們相似卻也疏離。
“易可卿,你看看人家,才是夫妻該有的模樣。”
傘顏的眼睛微微瞇了瞇,她看到周仲熙此刻與蕭雪的琴瑟和鳴,心里有種很怪異的滋味。
不久前,他還要跟自己私奔來著,轉(zhuǎn)身,他就娶了別的女人。
傘顏忍不住將酒杯拿起,在準(zhǔn)備吞入口腔時,一只手擋在了她面前。
“易少夫人,你現(xiàn)在懷著孩子還要吃我的喜酒,怕是對身體不好吧?!?br/>
這聲音那么熟悉,熟悉到傘顏不用看就知道是誰。
周仲熙穿著白色的西裝,就好像一個童話世界里走出的王子,他靠近這邊要喝悶酒的女人,手用力把她的酒截了過來。
“或者說,易上將根本不管你和孩子的安,就算你要喝酒也不來制止一下嗎?”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長官在上:老婆,別跑!》 婚禮上失態(tài)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長官在上:老婆,別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