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香寒精神本就失常,語無倫次,要是將今日的事情在府中亂說,那可就……
安染夜微瞇的鳳眼猛得迸射出一道寒光轉(zhuǎn)頭對玉芙溫和的說:“芙兒,你先回宮,過了今晚,.”冷鶩的話語與溫和的態(tài)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玉芙點點頭,提起裙擺便出了大院。
花宛居的鏤空紅漆大門再次被推開,坐在大紅床上的香寒一下捏緊了手指,涂著厚厚脂粉的臉上顯出一絲擔(dān)憂,只是片刻便又生生的壓住,隨之一副癡傻充愣玩笑的表情綻開,雙手抱住那繡有鴛鴦的枕頭放在懷中,眼神沒有焦距的看著前方,嘴里輕輕的哼著歌兒……
安染夜氣勢邪佞的走進(jìn)來,狹長的鳳眼滿是狠歷,淡冷的語氣卻殘冷無比:“.”
話語很輕,但是聽在香寒的耳中卻如重重的一刀插入她的心脈,那無神的瞳孔也倏的擴(kuò)散開來。
這次他是不會砍去她的雙腿,但是卻要割了她的舌頭,難道這一世她就要在雙腿和舌頭之間做一個選擇,總得犧牲一個嗎?
身后的南弦低聲領(lǐng)命,從腰后抽出一把彎月形的匕首,刀身隱隱的泛著寒意,步伐穩(wěn)健而又顯得不急不慢的朝香寒靠近。
香寒抱住枕頭的手更加的緊了,后頸的汗毛也隨著南弦腳步的臨近而一根一根的豎起。
“啊……”南弦在靠近香寒的時候,那顯得慵倦的動作,卻在一瞬扣住了香寒的嘴巴,強(qiáng)迫著香寒長大嘴巴,而這一切讓香寒都來不及躲避,被扣住嘴巴的疼痛,使她下意識的尖叫起來。
當(dāng)看到南弦手上那把彎月形的匕首時,眼中強(qiáng)裝出來的鎮(zhèn)定即將瓦解,而南弦手下的動作卻依舊不緊不慢,神情不急不緩,像是在切牛排一樣,臉上沒有任何的情緒色彩。
“嗚嗚嗚……”香寒下意識的用雙手去抓南弦扣在她嘴上的手,掙扎著,但是那只手卻紋絲不動,眼看著南弦手上的那把彎月形的匕首朝自己靠近,下意識的雙腿就朝南弦的下體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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