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牌上完不久后,第二道餐就被端了上來,有了頭牌的經(jīng)驗,王志濤再也不敢讓服務(wù)員把菜都擺在江帆的面前了,都說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可是對于江帆這樣既不要臉,也不要皮的選手來說,那簡直沒有規(guī)則可以限制他。
對著‘女’服務(wù)員瀟灑地打了個響指,王志濤便笑涔涔地從服務(wù)員手中小心的接過端來的菜??墒遣诉€沒放到桌子上呢,王志濤的笑容就僵在了半空中,原來竟然是里面的濃湯撒得他滿手都是。
“不,不好意思??!那個,發(fā)生了一個意外,一個小意外!呵呵?!蓖踔緷讨约罕粻C的通紅的“豬爪”,頓了一頓便把濃湯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又從西服中掏出了那張方巾,擦了擦沾滿湯水的手。
江帆笑嘻嘻的望著王志濤,一副毫不知情的問道:“大班長,這道菜叫什么名字啊?”
“哦,哈哈,這個嘛,叫做北歐海鮮濃湯,可是有潤腸潤胃的作用呢!大家快嘗嘗!”王志濤迅速的回答了江帆的問題,生怕別人有些詫異的目光多看自己出囧的一眼。
“哦,不錯,不錯,還真是好喝啊!青蓮仙子,你不是說過喜歡喝湯嗎?也快點嘗嘗呀!別不好意思?。〈蟀嚅L請客,也不是我們買單呢,來,我給你盛一碗吧!”
江帆的嘴巴像機關(guān)槍似的橫掃整個餐桌,還好他張弛有度,沒有把吐沫星子‘弄’到菜里去,接著便在眾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下,給蕭雅盛了滿滿一大碗,又遞了過去。
“呵呵,還真是怕我不夠喝呢!”蕭雅這嫣然一笑倒是讓桌子上其他的人覺得舒服點,要不他們還真產(chǎn)生了一種錯覺呢,那就是江帆是不是故意在王志濤生‘日’這天來討債的???
……
“啊!純是個意外,只是個小意外!”
“呀!哎,只,還只是個意外!”
……
“哎呀!我靠!服務(wù)員,你來端,對,就放在這兒!”王志濤甩了甩被燙紅腫的咸豬手,再也不敢堅持自己手動端湯了,示意服務(wù)員把湯按照自己剛才的樣子端到桌子上。
“呃?服務(wù)員怎么沒事呢?‘奶’‘奶’的,難道老子今天命有此劫?要不也不能這么巧吧,被活活地燙了七八次,老子可憐的五指姑娘?。 蓖踔緷闹幸魂嚢@著狼嚎道。
“咦?大班長,你好像面‘色’不太好呢?今天可是你的生‘日’?。?,我建議大家來個冰鎮(zhèn)的藍帶敬我們大班長一杯!”
剛才一直在狼吞虎咽的喝著古拉氏傳統(tǒng)?!狻瘻乐邴溍姘慕蝗煌O率持?,站了起來,倒是讓人有些莫名地心生措手不及的感覺。
“好!我們一起敬濤哥一杯!”華軍偉也站起來,舉起手中剛剛開啟的啤酒,一副鄭重其事的樣子。
“??!好,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王志濤只好緊著心用那只剛被狠狠地燙了千百遍的右手抓起了冰鎮(zhèn)的藍帶,這一抓不要緊啊,那種剛沐浴巖漿,又換了冰河的感覺著實是不怎么好受,王志濤一憋氣,手有些顫抖的把一整罐啤酒給喝光了。
“哈哈,班長真是好酒量?。∷?,我喜歡!”江帆說完又故意朝著王志濤的右手上看了看一陣發(fā)笑。
王志濤哪里會想到,剛才那是被自己這平時經(jīng)常得罪的主給耍了呢,要不然,端個湯怎么會灑的滿手都是呢!更何況還是每次端,每次灑!
這種手段對江帆現(xiàn)在來說,簡直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小把戲了,他只要意念一動,那盛具里面的湯水就會自動從里面向外邊灑落,江帆再用意念稍微調(diào)整下方向,就自然而然的灑落在王志濤的手上了。想想自己從前忍氣吞聲地吃了王志濤多少個口口聲聲的“廢物??!”現(xiàn)在不輪到他悲催,那還是誰悲催?。?br/>
“服務(wù)員,把第三道餐和第四道餐一塊準備好送上來吧!”王志濤被這頓飯搞得是焦頭爛額的,想趕快結(jié)束戰(zhàn)斗了。
不一會,普羅旺斯的八爪魚沙拉,地中海的甜蝦沙拉各式各樣se種沙拉被擺了上來,與此同時,第四道主菜小牛排和各式煎‘肉’也被同時端了上來。
江帆一邊絮絮叨叨地給蕭雅夾著菜,一邊快速的結(jié)束了最后的戰(zhàn)斗!可蕭雅看著自己盤子里堆砌的滿滿的食物,哪好意思再下叉子啊,江帆對著蕭雅朗聲笑了下,還干勁十足的左手持刀,右手持叉的上下?lián)]舞著給她演示怎么消滅食物呢!殊不知蕭雅一個勁的瞪他連最起碼的刀叉都拿反了的西餐禮儀呢!
最苦‘逼’的是王志濤從始至終只喝了一罐冰涼的藍帶,叉起來一塊小牛‘肉’剛要放到嘴里,就看見江帆已經(jīng)飽嗝連連地望著放下刀叉的蕭雅關(guān)切地問道:
“吃好了嗎?”
“還行吧!”蕭雅輕柔的應(yīng)了一聲。
“我也七分飽了,哈哈,得跟猶太人學養(yǎng)生啊!只吃七分飽,這樣才能留下三分智慧給自己!”江帆拍了拍自己圓滾滾地肚子開懷的笑著。
“哎,大班長,你還沒吃飽嗎?”王志濤最擔心的事情還是來了,可憐那小牛排還沒到自己的嘴里就被江帆的這句問候給打掉了。
“啊,那個,其實……我也吃得差不多了,大家都吃好了嗎?”王志濤不由地提高了自己嗓‘門’的分貝。
其他的餐桌上,此時真的差不多都吃得飽飽地在桌位上歇菜呢,王志濤還想聽到大家否定的聲音呢,結(jié)果,大家卻是異口同聲地開心地回應(yīng)著:
“大班長,我們都吃好啦!”
“我靠!原來就老子沒吃好!你這個死江帆,老子‘花’了那么多錢,連快?!狻紱]吃上!別讓我‘弄’死你的!”
王志濤腹誹完了,也只好承認現(xiàn)實的強顏歡笑道:
“好,既然大家都吃好了!接下來,那就有請我們班公認的大魔術(shù)師——江帆再次表演個神奇的魔術(shù)讓大家開開眼界吧!”
“咳咳,其實呢,我聽說今天是我們大班長的生‘日’,我就早早地在學校把魔術(shù)道具準備好了!可是……哎,怨我了,走的太匆忙了,要不?我現(xiàn)在回去取去?”江帆一副臉不變心不跳的說道。
“?。磕g(shù)道具沒帶?。磕窃趺崔k???”
“是??!是??!真是掃興??!原本還想看一個‘精’彩的魔術(shù)呢?可惜了,哎……”
……
江帆早已經(jīng)登上了包房里唯一的一個場布舞臺上,表情平靜地望著臺下喧囂起來的吵鬧和抱怨。
可是王志濤哪里能受得了自己‘花’了那么大價錢辦的生‘日’宴會就這樣費力不討好的落幕呢,于是有些氣急的問著江帆:
“江帆兄弟,不知道你究竟缺少什么道具呢?”
“其實呢,也沒什么,只缺少一枚戒指而已!”江帆朗笑著朝著臺下的人群望去:
“不知道,大家誰的手里還有一枚戒指呢?”
“真的只缺少一枚戒指而已?”王志濤咬著牙好像在下著什么決心。
“沒錯!我小指上有一枚戒指,只不過,是一個雜貨店買的玩具而已!哈哈,當然了,我還缺少的是一枚真正的戒指,譬如金戒指和鉆戒都可以!”
江帆很輕松的把自己的小指舉起來了,‘露’出上面那枚藍‘色’的無上源戒,當然在無上源戒不發(fā)光的時候,它真的比一枚普通的玩具戒指都要破舊、平凡。經(jīng)過了這段時間的經(jīng)驗磨合,江帆已經(jīng)能夠正確的感應(yīng)出,什么時候無上源戒會發(fā)光,在那種情況下,江帆也只好將它金屋藏嬌般的對待了,但現(xiàn)在顯然戒指的反應(yīng)顯然不在這個范圍內(nèi)。
“我這倒是有一個,但,該不會變沒了吧?”王志濤還是心有余悸的想著上次江帆變出來的那些柳樹葉,害得自己可是夠慘了。
“哦,這個嘛!可真的不好說??!大班長,你知道的,真正的魔術(shù)也是有靈‘性’,有生命的!我也不能做到十全十美??!大班長,那,你還要變嗎?”江帆故作認真的鎖定著王志濤那雙‘陰’晴不定的眼睛。
“我……”
“‘奶’‘奶’的,老子豁出去了!老子‘花’了這么多了,不差這一萬塊錢了!江帆,你就等著別人給你收尸吧!”王志濤咬著牙從口中惡狠狠地‘逼’出接下來的幾個字:
“變!干嘛不變!一定要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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