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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女xf 二少知道么還是說二少

    二少知道么?還是說二少和容瑯早就已經(jīng)和平分手了,畢竟兩人分開了這么久。

    可是不應(yīng)該啊,她可還記得容瑯和二少你儂我儂的樣子,那男人恨不得把容瑯捧上了天去,又怎么會分手……

    “姑涼,你糾結(jié)完了么?”

    容瑯好笑的轉(zhuǎn)了轉(zhuǎn)筆,以為面前的人是被剛剛的情景嚇到了。

    “咳咳咳……”

    柳心藝假裝咳嗽了兩下,其實她來沒什么事,只是路過的時候從門縫中看到剛剛那一幕,不知不覺就走了進(jìn)來。

    秦殃靜靜的坐一邊,雙腿交疊,似乎沒有注意屋里的狀況,一個人神游。

    而他也確實是一個人在神游,秦殃這個人,在外人看來沒有什么情緒,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現(xiàn)在不高興,很不高興。

    面前的女孩在說些什么他壓根沒聽,垂了垂眼睛,突然覺得自己不能任由容瑯這樣下去了……

    起身出了辦公室,下樓直接上了車,等到車門關(guān)閉的那一刻他臉上的溫柔才卸了下來,面無表情的拿過旁邊的酒杯,也不喝,就那么看著。

    “讓你查的,怎么樣了?”

    “king,你最近越來越消極了~”

    陌生的男人的聲音傳了過來,秦殃聽到這句話沒理,閉著眼睛靠在了座位上,一直沒有采取行動,是因為他太相信墨墨。

    可是從最近的表現(xiàn)來看,他還是低估了席湛對這個人的影響力。

    “席湛不好對付,至少從我目前掌握的資料來看?!?br/>
    “這個還用你說?!?br/>
    這幾年他沒有閑著,與墨墨待在a市沒忘了給那個叫席湛的家伙麻煩,雖然只是小打小鬧,可是也足夠那個人頭疼一陣。

    他們兩個相當(dāng)于已經(jīng)相互試探了兩年,雖然知道彼此不好對付,可是也漸漸的有了底。

    “殃,你不是個怕麻煩的人么,這件事其實可以交給別人來做的~”

    男人的聲音很輕松,能夠聽出里面帶著點調(diào)笑的意味。

    秦殃蹙眉思索了一會兒,不知道想到什么凝視著手里的杯子,紅紅的通透的顏色輕輕轉(zhuǎn)動,像絲綢滑過身體一樣的美感。

    車子緩緩的開著,汽車停了下來后秦殃打開了車門,感覺到肩膀上搭上了一只手眉頭一蹙,左手毫不猶豫的覆了上去,一個反扭將對方抵在了車門上。

    “我說過不要隨便碰我。”

    男人雖然被壓著,卻依舊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聳聳肩,發(fā)現(xiàn)這個動作有些吃力也就罷了。

    “king,你是**座么?”

    秦殃放開了人,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順帶嫌棄的擦了擦手,不理會旁邊的人一臉的西子捧心狀。

    “當(dāng)初在熱帶雨林,就不該手賤把你從死人堆里扒拉出來?!?br/>
    秦殃瞟了一眼男人龜裂的表情,淡淡的說道,似乎是極度后悔自己的這個決定,滿臉都寫著“要是再來一次,一定讓你死在那里?!?br/>
    男人作勢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擦,感覺被中了兩箭,一臉的生無可戀。

    “你還好意思說,是誰仗著救過我奴役了我五年??!”

    要說后悔,最后悔的是他好么,聽這個男人說自己當(dāng)時是在半昏迷中死死的扒著這個人的腿,嘴里沒節(jié)操的嚷嚷著“救我,我就是你的人……”

    媽的,什么時候那么慫過!

    雖然不想承認(rèn)自己慫,但是這件事估計是真的,面前的人可不像是會隨便發(fā)善心的好人。

    尹北也不再糾結(jié)這件事,依舊是一副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配上痞痞的招牌笑容,英俊的輪廓深邃,最讓人印象深刻的估計是他的兩個梨渦,整個人像鄰家弟弟一樣乖巧。

    “king,你的墨墨呢?最近怎么不見你把他帶身邊了?”

    秦殃沒理,這個人就是個話匣子,你要應(yīng)了他估計能講一天。

    “唉唉唉,你就這樣走了,我們不是還要商量事情么?喂喂喂?。。 ?br/>
    尹北郁悶的對著已經(jīng)走遠(yuǎn)的身影,抓了抓頭發(fā),看了看旁邊一本正經(jīng)的黑衣人。

    “我說,你們老大最近是不是來大姨媽了,每次都不給我個好臉色~”

    黑衣人繃住了自己的嘴角沒有抽搐,目視前方,像一尊雕塑。

    尹北無趣的抽了抽,“嘁”了一聲,跳上駕駛座,一腳踢下了駕駛座上憋笑的秦殃的小弟。

    “告訴你們老大,這車不錯,我用了,這么多年為他忙死忙活的,拿這么輛破車不過分??!”

    悠悠的哼著曲子走了……

    秦殃進(jìn)了屋,去廚房里泡了杯茶,才開始翻看剛剛從尹北那拿的東西。

    他的家與容瑯的一樣,簡單大氣的裝飾,沒有一個傭人,雖然處處透著奢華,卻一點兒都不張揚(yáng)。

    看到某個地方后先是一愣,然后眼里逐漸的多了抹深意,關(guān)上了資料,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原來席湛在暗中調(diào)查那些死人的事么,只是不知道當(dāng)他查出那些人與容瑯有關(guān)后,會怎么選擇,這可有趣了……

    而這邊,容瑯眨了眨有些酸澀的眼睛,放下手里的劇本,很有智慧,有手段的臥底,一次次的化險為夷,一次次的反偵查成功,劇情驚心動魄又跌宕起伏,調(diào)足了觀眾的興致。

    “很喜歡?”

    顏城收起了桌上的東西,挑眉問道。

    “好故事。”

    容瑯彎了彎眼睛,嘴角的笑容真實了些。

    “風(fēng)度的代言你接下來了,可是接下來要拍戲,只能擠時間去拍了?!?br/>
    “最近的行程有些緊,公司的事情我會處理,l·x是時候應(yīng)該吸收一些新鮮的血液,我想發(fā)起海選活動,捧藝人,你覺得怎么樣?”

    顏城說出了自己的想法,l·x作為經(jīng)歷公司,手上的藝人確實太少,還沒有其他公司的五分之一。

    “顏城,公司的事情我相信你,并且……我希望這些被選中的人由你來帶?!?br/>
    “我?”

    顏城有些愣,雖然這個方法是他提出來的,可是沒有想過自己會帶藝人,畢竟沒有經(jīng)驗。

    “你的能力可以的?!?br/>
    容瑯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面前這個人有成為王牌經(jīng)紀(jì)人的潛力。

    顏城聽到這句話,眉眼柔和了一些,不說話,也算是答應(yīng)了,拿過桌上的東西打算出辦公室。

    “柳心藝演技不錯,大力培養(yǎng)吧?!?br/>
    容瑯淡淡的說道,雖然印象里沒有和這個女孩接觸過,卻莫名的有種好感,估計以前也是好朋友吧。

    “這個我知道?!?br/>
    ——

    到晚上過后,容瑯才出了大樓,看到不遠(yuǎn)處靠車上的人腳步頓了頓,不理,跨過人打算繼續(xù)走。

    聽到后面亦步亦趨的腳步聲有些無奈。

    “席湛,你想干嘛?”

    “干。”

    “……”

    容瑯抽了抽嘴角,轉(zhuǎn)身看著一本正經(jīng)說著葷話的人,看到對方火熱的目光眼神避了開。

    “回去吧,別來找我……”

    容瑯看了看周圍潛伏著的記者,眉頭蹙了蹙,說實話,他討厭這種每時每刻都被人盯著的感覺。

    席湛不說話,只把面前的人看著,很認(rèn)真,似乎想透過那層皮囊看到對方的內(nèi)心。

    良久才緩緩的笑開,撫了撫眼角,艷色的唇像朵褪了色的花瓣,泛著點蒼白。

    “容瑯,這就是你考慮過后的結(jié)果?”

    聲音很輕,雙眼仍舊把面前的人盯著,不想錯過對方一絲一毫的表情。

    記者們隔的有些遠(yuǎn),不知道兩人具體在講什么,因為席湛的身份不敢沖上來,只能豎著耳朵,哪怕是能聽到一絲一毫那也是頭條啊。

    l·x大樓除了進(jìn)出的藝人就是蹲守的狗仔,這個點了已經(jīng)沒有路人。

    “席湛,你的是容瑯么?”

    容瑯的聲音很輕,你的是容瑯么?那個敢光明正大的出現(xiàn)在你的世界的容瑯,而不是永遠(yuǎn)活在黑暗中的秦墨。

    席湛聽到這句話,眼里的東西深邃了一些,走了幾步上前,也知道這個時候不適合做其他的舉動,只能低頭看了看面前的人。

    “我的是你,不管你是誰,秦墨也好,容瑯也罷,在我看來都是一個人。”

    容瑯抬頭,揉了揉眉心,這個回答有些作弊啊。

    “好了,我知道了?!?br/>
    席湛握住了容瑯按在眉心的手,不給對方什么機(jī)會,拉著就上了車,猜到因為記者的原因容瑯不敢做太過激的動作。

    上了車,把車門關(guān)好后,容瑯才甩開了拉著自己的手,淡淡的理了衣袖,看著人不說話。

    “瑯寶寶,我……”

    “叫我容瑯吧?!?br/>
    容瑯的聲音很淡,自己坐到了一邊,靜靜的看著車窗外,似乎是不想和眼前這個人獨處。

    席湛的眼里閃過一絲受傷,抬起的手緩緩放了下去,小心翼翼的看著面前的人,垂了垂眼睛。

    良久才緩緩的靠了過去,把自己的頭枕在了對方的腿上,發(fā)覺到對方有些僵硬的身體,不說話。

    容瑯低頭看著自己大腿上的腦袋,不知道為什么,他知道這個人是不開心了,似乎只要他不開心,就會這樣悶悶的像個孩子。

    把腦袋靠座位上閉上了眼睛,感覺到汽車動了起來也沒有睜開,兩個人就這樣沒說話,莫名的透著一絲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