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眼前的景象,就連自己也是大吃一驚。≮≯那淡淡的光膜,就像是從自己的手掌延伸出去的身體一樣,完全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直升機一邊閃著警報燈一邊搖晃旋轉(zhuǎn)著向下落去,外面的景色被拉成了一個個圈,繞著我們的眼睛不斷搖晃著。然而現(xiàn)在的我,確實是擋住了沒錯!
“真是……太神奇了……”張軒有些失神的喃喃著。
“先別管那些,我們依舊還在往下落?。 ?br/>
但是一旁張軒根本沒有聽見我的話,看我的眼神也出現(xiàn)了異常的變化,就像是在看著一只小白鼠一樣。
——喂!別那么看著我?。≡蹅兛啥际菭攤儍?!我對你沒興趣的!再說不是誘拐上了平賀文么,干嘛還要對我露出這種眼神!
而就在此時,亞里亞放出的緋色的光芒終于是停了下來。站在亞里亞對面的佩特拉此時癱軟在地,已經(jīng)失去了開槍的勇氣。≮≯而前面的駕駛員趁這機會努力拉起了操縱桿,將不斷旋轉(zhuǎn)下落著的直升機向上拉起。
頭頂上的螺旋槳因為過而發(fā)出了不正常的“嗡嗡”聲,直升機一只從幾十米的高空旋轉(zhuǎn)著落到了海面上,巨大的螺旋槳打在拍起的浪花上面,水花不斷被激起,最后是貼著海面終于停了下來。
“好,就趁現(xiàn)在!”張軒果斷喊道,“我從貞德那邊了解到過,那座金字塔就是為佩特拉提供無限魔力的矩陣,如果摧毀它的話就能夠完全擺平這個大麻煩了!”
“可是我們哪有能夠摧毀這座金字塔的能力?!”
“你沒有,但是這個家伙有!”張軒說著,拍了拍身下的白楊反艦導(dǎo)彈,“拜托你了,平賀文!”
“嗨!”平賀文露出一只小虎牙開心地笑了。
很快,導(dǎo)彈就被安裝到了簡易的發(fā)射架上,等直升機再次到位之后,平賀文掏出了發(fā)射開關(guān)?!凇?br/>
“三、二、一,發(fā)射!”
導(dǎo)彈的尾焰瞬間充滿了整個艙室,就像是一條長蛇一樣轉(zhuǎn)著彎飛向了天空。
“咳咳咳咳……!”我一邊拍打著身上被點燃的火焰,一邊吼道,“靠!你們真敢在這里發(fā)射??!不怕把我們烤熟咯?。?!還有,你這導(dǎo)彈不靠譜?。≡趺创虻教焐先チ?。”
平賀文露著一只小虎牙,呵呵笑著說道:“別擔心!白楊是超音速導(dǎo)彈,這是正常的……”
她話沒說完,天上便有一個亮點閃耀起來。不等我仔細分辨,那拖著長長尾焰的導(dǎo)彈,幾乎是瞬間就擊中了遠處那巨大的金字塔。
巨大的爆炸將金字塔附近的海水都激蕩起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凹陷。金字塔在猛烈地爆炸中瞬間崩潰了。
我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真是……用于戰(zhàn)爭的殺器呢……雖然有些不服氣,但是不管怎么說,這可都是我手里的子彈完全比不上的大型武器呢!是一擊就能夠擊沉巡洋艦的東西??!
金字塔被毀,失去了無窮魔力的佩特拉似乎也同時失去了對沙子組成的雕像及建筑的支撐能力,那些由沙粒組成的,金黃色的埃及風建筑開始慢慢傾塌著。≮≯≮≯≮≯
我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不禁感到有些沉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我們上去。”我簡短地說道。
直升機很快來到了即將沉沒的安貝利而號旁,沒等它完全??浚冶銖纳厦嫣讼聛?。剛剛不見了身影的星珈白雪和金一此時也已經(jīng)從另一邊的船艙里面跑了出來。
此時的金一,穿著武偵高的女式校服,手里握著一柄巨大的鐮刀,長長的頭發(fā)散開了來——是進入“那個“狀態(tài)了么?加奈……?
我站在原地,平直地端起狙擊步槍,瞄準了加奈的額頭。≮≯
“結(jié)束了,加奈……我說過的吧?!蔽椅⑽欀碱^,“雖然我會幫助你,但是可是隨時有可能改變立場的啊。放亞里亞和金次離開!”
加奈此時看著我,有些忌憚的將鐮刀至于身前,擋住要害,開始掃描著我們之間的距離。
“別算了,我們之間此時的距離有43米,不管怎么樣我都能夠有開出一槍的機會……你輸了,加奈?!?br/>
“啊,你誤會了……”加奈輕笑著說道,“我可是在你之前,就選擇了叛變的人啊?!?br/>
“……?”
“既然金次這孩子有能力鬧到這里來,不妨也隨著他,就稍微再胡鬧一下吧!這,就是我的想法?!?br/>
我遲疑了一下,但是并沒有放下槍。
“陳程,哥哥他,沒有說謊!剛才他也是保護了白雪!”金次在一旁證實著。≮≯
此時的我才稍微松了一口氣,放下了槍。
——一切,終于都結(jié)束了么?金次會帶著亞里亞面對各種困難,伊u將會因為失去亞里亞這樣一位下一任領(lǐng)導(dǎo)而分崩離析,我和雷姬也將會解脫于這樣的糾纏當中……
“現(xiàn)在的你還不能這么樂觀呢……”張軒走到了我的身后,輕輕說道。
“嗯?”
“因為此時的伊u,依舊還存在著吧……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原本約好和佩特拉談判的伊u,剛才一直就在旁邊看著呢……現(xiàn)在的話,也是時候了……”張軒說著,看著海面。
“嗯?在一旁看著?”我楞了一下,并沒有馬上反應(yīng)過來。但是很快,我就明白了張軒的意思。
——伊u,是潛水艇??!
同樣意識到這一點的加奈,瞬間變得臉色蒼白。
加奈,突然看向了大海那邊。就那樣無言的,注視著大海。像是,在尋找什么一樣。那側(cè)臉——變得異常蒼白。
她就像被被大海,釘住了一樣。
同樣意識過來的我,臉色也是瞬間變了變。
“——金次……快逃!”加奈突然喊道。
“哥,哥哥?你在說什么??!”金次臉色茫然地看著加奈。
“快逃啊金次!趕快從這里撤退!”加奈再次喊道,語氣中顯示出了異常的焦急。
“可是……”
“快走!”我轉(zhuǎn)過頭,也對金次大聲喊道,“帶著亞里亞快走!保護好她!”
“……”
金次看著狀態(tài)越來越趨于不正常的我和加奈,稍稍向后移動了一小步。
“晚了……”張軒有些氣惱地說道,“既然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伊u的那群人怎么可能放任金次帶著亞里亞離開?,F(xiàn)在金次與其和我們分散先走,不如留在這里,就算是真的打起來也有著照應(yīng)……雖然這種照應(yīng)也只是聊勝于無罷了……”
“小……小金……!”
隨后發(fā)覺了那異變的,是星珈。
“有……有什么,過來了……好,好可怕……!”
放開亞里亞的白雪,就像緊抱住自己一樣——全身顫抖的,當場跪了下去。
此時的大海也異常起來,之前成群的鯨魚,現(xiàn)在連一只都沒有了。不只如此。連鳥,魚的氣息都沒有。簡直——就像熱帶大草原上的動物感到百獸之王接近,全部逃跑的了一樣。
“——是那邊金次!”不管是什么時候都能夠讓人感到頭疼的亞里亞,此時敏銳地發(fā)覺了異象的來源,跑到船尖指向了大海。
亞里亞指著的,安貝利爾號前方數(shù)百米處的海面——隆了起來。就像是大海被托起來了。
嘩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波浪,讓安貝利爾號變得像落葉一樣被四處搖擺。
那閃著烏光的墻壁一樣的巨大物體——
在安貝利爾號前,變得巨大,變得巨大,接近了過來。這悠然從眼前橫過的,讓我感到一種莫名熟悉感的、白色的“伊”、“u”兩個文字。
——果然,來了么……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