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可靠嗎……
安羽籬也在一直思索著這個問題,七年來,他只是通過經(jīng)紀(jì)人和自己保持聯(lián)絡(luò),而他的身份,卻從來不像她透露,相貌、年齡、甚至聲音,她什么都不知道。但他卻能給她需要的一切,甚至她不說的,他都會給,除了,讓她知道他是誰……
但她相信,他應(yīng)該不是壞人,能有什么動力使一個壞人堅持做好事不留名,而且一做就是七年。
“放心吧。我自己有打算。從七年前,我就不是那個大小姐安羽籬了,現(xiàn)在的我,會好好努力拼出自己的未來,會好好等爸爸出來……”安羽籬雙眉微鎖低下了頭,地上,散落著半入泥土半芬芳的合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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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午陽焦灼的烤著瀝青路面,有種要燒焦的味道,空氣在遠(yuǎn)處蒸騰,地面看起來有如水面。
安羽籬摘下大邊沿的太陽帽,一襲湖藍(lán)色棉質(zhì)吊帶長裙直垂腳踝、將身體的整個曲線展現(xiàn)無遺,一件小小的珍珠織衫裹在肩上,若隱若現(xiàn)的香肩令人心馳神往。
這是她一貫的穿衣風(fēng)格:低調(diào)不張揚卻個性十足,盡顯屬于自己的完美氣質(zhì),骨子里透出的名媛范兒,卓爾不群。
在外面駐足了一小會兒,安羽籬走進了監(jiān)獄探監(jiān)室。
“爸!”走進去,她一眼認(rèn)出玻璃窗另一側(cè)的身影,直奔過去趴在玻璃上,淚水便就此滂沱。
“爸爸……小籬來晚了……”
“女兒――”窗的另一側(cè),安振海顫抖著聲音拿起電話,安羽籬也拿起電話。
相顧無言,唯有、淚千行。
不過七年,曾經(jīng)身材高大魁梧的爸爸現(xiàn)如今竟如此頹瘦,雙眼深凹下去,目光恍惚毫無神采,面色蠟黃,手上青筋暴起,像是剛剛逃離地獄,監(jiān)獄里的人,不是兇神,也是惡煞,爸爸一定在這里受了很多苦。
“爸……”安羽籬使勁擰著眉頭哽咽,“爸爸……受苦了……”便再也說不出話來。
“我的女兒……長大了……這些年,爸爸……讓你受苦了……”安振海將手貼在玻璃窗上。
安羽籬將手也貼合上去,“爸,女兒這些年過得很好,有好心人一直資助女兒在國外讀書,這次回來,女兒就是為了替爸爸翻案,爸爸你放心……我一定,揪出當(dāng)年陷害你的人!”
淚一滴一滴順著臉頰滑下,安羽籬的神情卻越來越堅定。
“當(dāng)年遭人陷害,雖然我不是謀事者,卻是肇事者……這七年,我在獄中思悔,就是為了填補我內(nèi)心的愧疚……”
“可是那件事,明明就是有人蓄意陷害爸爸……”
“那真正的受害者呢,何家又有什么錯,要受到這樣的傷害……這件案子你該查查,但不要再以為我翻案的名義,我……受之有愧……”安振海垂下眼深嘆了一口氣。
“爸――”安羽籬警覺的直起腰,“爸爸告訴我,何家人是不是為難你了,爸你告訴我……何家有沒有為難你!爸……”
看著曾經(jīng)叱咤政壇的父親如今處處妥協(xié),這期間受了多少屈辱,安羽籬焦急的用手砸著玻璃窗,淚水翻涌。
“何家人沒有為難我,你不要多想,好好工作,爸爸還有不到一年,就刑滿釋放了。到時候,我希望可以和我的女兒安安靜靜的過完后半生……”
“爸……不可以妥協(xié)……爸……”安羽籬泣不成聲,晶瑩的淚珠掛在打濕了的睫毛上,令人徒生憐愛。
“好了,時間快到了,回去吧?!卑舱窈7畔码娫?,起身走開。
“爸!爸……”
女主爸爸也是個厲害角色~~上輩的糾扯啊~~和男主麻麻有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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