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明日是乞巧節(jié)了,你要出去嗎?”
這聲音糯糯的,這聲音的主人是嫵棋。此時的黎傾城躺在貴妃椅上,悠哉的吃著葡萄,嫵棋正在給她扇風(fēng)。
黎傾城三天前就搬到錦王府來了,她走的時候小豆包死活不肯讓她走,她這樣哄那哄的才把她哄住。不過這三天倒是沒見到帝子錦。只吩咐了王府管家了來安排。
給她送了四個丫鬟過來,寫琴,嫵棋,暖書,流畫。四個丫頭差不多都是跟她同年紀(jì),也是很合得來。
寫琴性子沉穩(wěn),嫵棋活潑,暖書跟她名字一樣,很暖很細(xì)心,而流畫在她們幾個年紀(jì)偏小一點,倒是不沉穩(wěn)有些沖動,卻很是可愛,跟嫵棋兩個整日嘰嘰喳喳的。
當(dāng)黎傾城第一次聽見她們的名字的時候,問她們是不是她們每個人分別會琴棋書畫,沒想到她們齊齊點頭,還真的是。。
“乞巧節(jié)?不去。”
沒想到明天就是七夕節(jié)了,不過她又沒有情人也沒有求的婚姻,過不過的都無所謂。
“明晚會有花燈會,還會放煙花的,有好多人的,很熱鬧?!?br/>
流畫還沒進(jìn)門就插嘴進(jìn)來,聽到有玩的她可是興奮得不行。
“小姐你就去吧。”
出聲的是嫵棋,眼巴巴的看著黎傾城,連沉穩(wěn)寫琴也是盯著她看,她們可是很想去玩的。她們可是摸清了黎傾城的性子,見不得別人對她使軟。
“唔,那明晚就放你們的假,自行去玩如何?”黎傾城看著她們歡呼雀躍的樣子,不由得也開心起來。
“現(xiàn)在時辰還早,你們講故事來聽吧?!?br/>
夏天本來就熱,好不容易晚上消熱一點,但是也會悶熱,只怕早早進(jìn)屋也是不能眠。
“好啊好啊,我先來?!睙o論什么,流畫就是最積極的一個。
暖書去搬了幾根小板凳過來圍在黎傾城四周,流畫開始講她的故事了。
“有一個小姐,某日出府去寺廟上香,結(jié)果遇上劫匪,碰巧遇上一個書生拼命奮救,兩人一來二去互生了情意??墒沁@位小姐家卻是富貴人家,豈能容此齷蹉之事。可偏偏在一次宮宴中,太子殿下對這么小姐一見鐘情,向皇上求了一紙婚約。為了家族的榮譽(yù)和家族人士的性命,這位小姐委曲求全嫁給了太子。而那個書生不知所蹤……”
流畫當(dāng)真是講故事的高手,還活靈活現(xiàn)的表演出來,連黎傾城看慣了套路的人也被感染了。
這不過就是窮困小子就富家千金,后來被棒打鴛鴦的故事嘛。以前看過不少話本子,都看膩了的感覺。
可是這幾個丫頭,一副這家小姐好可憐的樣子,一臉沉浸在故事里無法自拔。
“回神啦――”黎傾城用手在他們面前晃了晃,總算把她們帶回來了。
“來來來,我給你們講一個故事,讓你們開心開心――”
“小姐你還會講故事?”流畫跟發(fā)現(xiàn)新大陸似的,兩眼冒著小星星。
“那是當(dāng)然,我看過的聽過的故事比你們吃的飯還要多,各種類型都有?!?br/>
黎傾城可不是吹牛,她外公家的閣樓上藏了好多書,她可是翻了好多遍,而且她從小就喜歡看各種各樣的書籍,十幾年來看得確實很多故事了,平時聽別人也講了不少。
“一個村子里,有一個傳說,就是死了人得去鎮(zhèn)上找陰陽先生來開天眼,借機(jī)來把亡魂引到黃泉路邊,好讓他們能看清楚黃泉路怎么走,去尋找一個好人家投胎。”
“這日,村里正好死了一個人,這家的母親就去請了陰陽先生。陰陽先生圍著棺材撒了幾把米,畫了一個符咒。陰陽先生留下一個符咒,說出葬的頭一晚把符咒貼在棺材前方就能開天眼”
看著一個有些害怕的丫頭們,黎傾城故意把聲音壓得很低,陰森森繼續(xù)講著。
“出葬頭一天晚上,這家的女兒在守夜,夜半三更,女兒困得不行,失手把符咒扔到火盆,女兒不敢告訴母親。自己重新畫了一個符咒,胡亂的貼了上去,第二天出葬的時候?!?br/>
看著她們幾個挨近了,表情甚是古怪,黎傾城偷偷一笑。
“本來艷陽晴天,抬著棺材的腳夫在快走到墓地的時候,妖風(fēng)大作,棺材竟然重得抬不起來了,女兒看到那個那個自己畫上的符咒,正陰森森的來著她,似乎說著不要回頭不要回頭……”
黎傾城聲音更加陰涼更加輕了,猛然大聲道:“快看――你們后面是什么!”
碧華苑的門半掩著,看不透外面,黑漆漆一片,而這時恰巧一陣風(fēng)吹過,把門吹得吱呀的響。
“啊啊啊?。。?!”
四個丫頭回過頭,驚呼起來抱成一團(tuán)。黎傾城看他們害怕的樣子,笑得沒心沒肺。
看到黎傾城哈哈大笑的樣子,她們反應(yīng)過來自己被耍了,幾個人打成一團(tuán)。
“小姐,你居然捉弄我們?!?br/>
“沒有啊,是你們膽子太小了?!崩鑳A城笑得奸詐,聳聳肩,真的不關(guān)她的事。
“剛剛都怪你,誰叫你瞎叫的。”
“明明是你最先叫的?!?br/>
“寫琴你膽子真小?!?br/>
……
“小姐,你身后……”
嬉戲打鬧夠了的幾個人,突然神經(jīng)兮兮的指著黎傾城后面。
“別逗了,我才不會上當(dāng)?!崩鑳A城不以為然,這幾個丫頭肯定是報復(fù)剛剛她整她們來著。
“不是啊,小姐你身后――”
連寫琴都說種話來逗她玩,黎傾城只好轉(zhuǎn)過頭。
“我都跟你們說了我是……啊――”黎傾城話只說了一半就叫出來了。
驚魂未定,黎傾城拍拍胸脯:“你怎么會突然來這里。”
“我過來看看。”帝子錦邁著大長腿走了進(jìn)來,其實他來了有一會了,從黎傾城開始講鬼故事開始,看她們鬧得這么開心,就沒進(jìn)來。
“王爺――”四個丫鬟行行禮,知趣的準(zhǔn)備下去。
黎傾城用責(zé)備的眼神看著四個丫鬟,怎么他進(jìn)來你們都沒告訴我一聲。
四個丫鬟用眼神回示,我們說了,是你自己不信。
看著走遠(yuǎn)了的四人,黎傾城直呼自作孽不可活啊。
“明天乞巧節(jié),你有安排嗎?”
見帝子錦并不說話,只好開口打破沉默。跟這么一個神仙似的人站在一起很有壓力的。
“不去。早些就寢吧。”
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