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易風買好藥回來,于悠卻不見了蹤影,廁所門關著,于悠不知道在里面干什么?突然看著桌子上的一根筷子,易風瞬間明白,這丫頭怕是真的瘋了。
“于悠,你給我開門!生理期的道理你不懂?開門!”
良久,于悠沒有反應,這可急壞了易風。
他二話不說,直接踹開廁所門。
只見于悠開著淋浴不住的淋著自己,手里緊緊地握著那根筷子。
“你,你做了?”易風吃驚,看到于悠完整的褲子,才松了口氣。
“我不敢,我怕疼,她們說戳破很疼???”
易風關掉水,隨她蹲了下來。
“你非要這般折磨自己么?”易風忽然有些心疼,瘦弱的臉,紅腫的眼睛,濕漉漉的頭發(fā)和衣服,前天還好好地她,不知道,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
“我不要做黃花閨女,我不要嫁給那個人!他是我們村里最壞的人,我討厭他????”
看著于悠這般痛苦,易風心里也酸酸的,他緩緩的拿過于悠手中筷子。
“是,你不喜歡就不嫁,但你現(xiàn)在生理期,不能使用這些,否則以后會加重你的痛經(jīng)。”
于悠委屈的低下頭。
“好吧,生理期過后,如果你還有這種想法,你打電話給我,我?guī)湍?!”易風說完,尷尬的別過頭,自己怕也瘋了?
于悠愣愣看著易風?!澳悻F(xiàn)在可以抱抱我嗎???”
易風愣住,看著于悠紅腫的眼睛,他拒絕不了她。
“堅強一點,事情總有辦法解決的???”他輕輕的將她摟在懷里。
貼著易風的胸膛,于悠感覺特別安全滿足,從小到大,她就沒有感覺這么安穩(wěn)過,她喜歡聞著他身上的味道,喜歡感受他身上的溫暖。
易風心跳竟然加速,該死,這個時候居然對她有了反應,而且她還是生理期???
“好了,趕緊換衣服,然后吃藥?!币罪L連忙推開她,這樣下去,他怕控制不住自己???
于悠緩緩站起來,也許是身上濕漉漉的衣服不舒服,她直接當著易風的面脫了,易風尷尬別過頭,正當她解下內衣帶子,易風連忙制止。
“你先別脫,我去給你拿衣服!”
把衣服遞給她,易風連忙轉身坐回床上,心里亂糟糟的,渾身發(fā)燙,差一點就要焚身???
換好衣服,于悠目光呆滯的走了出來。
“來,喝藥!”
接過藥,服下后,便直接躺在床上,易風貼心的為她蓋好被子。
“睡一覺吧!”
于悠沒說話,臉紅彤彤的。
碰到她額頭,易風嚇到,這么燙,這是高燒???
“哎,你別睡了,來,我送你去醫(yī)院!”易風揭開被子將于悠抱起來,直接送往了附近的人民醫(yī)院……
“你醒啦!悠悠?”睜開眼便看到了最愛的表姐。
“姐???”于悠無力,看著四周的雪白,才知道是在醫(yī)院。
“你嚇到我了,高燒四十多度,現(xiàn)在才退下來?!?br/>
于悠撫摸著半清醒的頭,依稀記得易風也在自己身邊。
“醫(yī)生說你血液的酒精濃度超標,你到底喝了多少酒?發(fā)生什么事情了?”表姐關心。
說到這,于悠不禁委屈?!皨寢屢壹藿o黃胖子,她已經(jīng)收了禮金了。”
“黃胖子?那個六十歲的養(yǎng)殖戶?”
“嗯,我不要嫁給他???”
“那舅媽收了他多少錢啊?”
“二十萬?!?br/>
“我的天,這是掉到錢眼里了,黃胖子那個人賊惡心了?!北斫惆櫭肌?br/>
“我有什么辦法,她說我不回去就等著給她收尸。”于悠沮喪。
“要不我再勸勸舅媽,那可是你一生的幸福?”
“嗯?!?br/>
這時,易風竟來了,高高的個子,黑色的皮夾克,手里拿著一束百合。
“好多了吧?”易風笑著走過來。
“喲,你來了,快坐!”表姐連忙起身歡迎。
“酒也醒了吧?”易風隨和坐在于悠旁邊,表姐輕笑著離開,悄悄的將門帶上。
“是你送我來的醫(yī)院,謝謝你,給你添麻煩了???”于悠淡笑。
“沒事,應該做的。”
“昨天,我沒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吧?”于悠小心詢問,她總覺得易風就在自己身邊,可是又想不起來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額,沒什么,只是讓我買黃瓜而已。”易風笑道。
“干???什么?”于悠愣住。
易風靠近于悠低聲說道:“破#”
“什么?”于悠刷的一下臉紅了,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后來我不同意,你就要用筷子,就差那么一點點,你的第一次就給了筷子了?!币罪L壞笑。
于悠臉漲得通紅,完了,這肯定要被笑死了。
“臉紅什么啊?忘了你昨晚怎么脫衣服誘惑我的?”
“我?”于悠傻眼。
“沒關系!還好我耐力夠強,不然就中了你的招了???”
“你別說了!”于悠捂住臉。
“沒關系,很多人酒后都會出丑,你這種我見多了。”
“我真的在你面前脫衣服?”于悠小心試問。
“脫了!”易風非常確定。
“完了!我沒救了???怎么會那么丟臉???”于悠羞愧的無地自容。
“你看著我!”易風忽然認真。
于悠看向他,真是要命,偏偏還是這么帥的臉,真是出丑到家。
“我電話是你告訴那個倩倩的?”
“額,不是,就是你那天打電話請假時,她看到的,因為我存了你的名字和電話???”
“她昨天打電話要約我吃飯,你不知道這樣對我是一種騷擾?”
“我不是故意的???”于悠委屈。
“你和她都是層風職員?”
于悠震驚,他竟然那么快就知道了。
“我也是層風的,說到底我們還是同事!”易風謙虛。
于悠內心暗自嘀咕,哪是同事,明明就是自己上司。
住了兩天醫(yī)院,輸完水,于悠便收拾準備出院。
“那個男孩還不錯,交了兩千塊錢,結算出來,還剩三百呢?”表姐耷拉著三百元鈔票。
“嗯???”
“對了,你兩什么關系?”表姐好奇。
“我兩沒關系?!庇谟剖洌F(xiàn)在就連灰姑娘和王子都算不上了,畢竟他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白雪公主。
“那真是可惜了,出院以后別再喝酒了,酒精中毒很恐怖?!?br/>
于悠暗自感動,直到現(xiàn)在,這個表姐才是真正的愛著自己。
“我知道???這兩天辛苦你了,連店里都沒顧上。”
“沒事,就是舅媽???”表姐吞吐,于悠還是猜了出來?!八€是要我嫁給黃胖子?”
“是啊,就因為你是黃花閨女,值錢,我看你趕緊找個男朋友算了。”
“我知道???可我已經(jīng)不是黃花閨女了?!?br/>
“真的?”表姐呆住?!吧稌r候的事?。俊?br/>
“之前那個男孩,我把一切都給他了,只是說出來,估計母親也不會相信。”于悠苦笑,是啊,說出來連自己都不相信。
“那你還騙姐姐說沒有關系?不過你眼光真不錯,那男孩,還行!”
“嗯,他是很好的一個人????”
“你可以拍一張你們在一起的照片,我想辦法寄回去,這樣,舅媽不就信了?”表姐突然提議。
于悠愣住,這怎么可以,易風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
“你找時間拍一張你兩的照片,我給你寄回去,我看舅媽還好意思要那錢?!?br/>
“再看吧???”于悠心虛,這下,估計沒有回頭路了。
休息了兩天,于悠渾身像是散了架一般,無力。
在公司,倩倩依然對著鏡子補妝。
“休息了兩天,還好吧?”倩倩關心。
“沒事,就是身子不太舒服???”
“你看我今天的妝容怎么樣?”倩倩忽然湊在于悠面前。
于悠輕輕的瞄了她一眼,看來,她還是不會放棄易風。
“睫毛刷的還行吧?”
“嗯,挺好看的。”
“那就行了,易風也喜歡就好了?!辟毁晃⑿χ?,對于自己還是非常的滿意。
“劉倩,上班時間干嘛呢?快點收起來,易總來了!”部長幾乎快要被氣的吐血。
于悠立馬打起精神,一般只要部長發(fā)話,全體幾乎都是戒備狀態(tài)。
所謂易總,就是易風,他帶著幾個領導邊說邊往這邊走過來,還是那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樣,因為年輕帥氣,總能在一堆領導中脫穎而出。
“易風還是那么帥!”倩倩激動。
于悠偷偷的瞄過去,卻不巧他也正好看向這邊,目光對上的一剎那,他卻笑了,微微上揚的嘴角,多么讓人難忘。
“他看到我笑了哎!”倩倩更加激動。
于悠連忙埋下頭繼續(xù)工作。
“這個月的業(yè)績怎么樣,跟得上銷售指標嗎?”面前忽然響起易風的聲音,于悠抬頭,所有的領導全部站在了面前。
“易總問你話呢,好好回答!”部長捏了把汗。
“我???我嗎?”于悠連忙站起。
“對,就是你!”易風肯定。
“對不起,因為請了兩天假,可能有點落后,我會盡快補回來!”于悠低下頭,要知道,她最怕的就是領導。
“哦,那你呢?”易風看向倩倩。
“回領導,業(yè)績已經(jīng)達標!我會再接再厲!”倩倩斗志激昂的挺起胸膛。
“嗯,還不錯,正好我缺個秘書,就你來吧!”易風笑道。倩倩傻眼,這機會來的太快了!
于悠默不作聲,只是低著頭。
“OK,你們營銷部不錯!繼續(xù)努力!”易風說完,帶著一群人離開,部長終于舒了口氣。
“耶!我要去易總身邊了!”倩倩歡呼起來。
于悠愣愣坐了下來,她能說什么,自己本來就技不如人,現(xiàn)在不得不開始懷疑易風說過的話,如果真的對倩倩沒什么興趣,又為何要將她留在身邊???
“于悠,今天中午我請客,慶祝我升職!”
“好?!庇谟茢D出一絲微笑。
“還有你們所有人!今天我倩倩請客!”
同事們都齊聲附和著,只有于悠藏在一個受傷的角落,默不作聲,沒人眷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