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嵐山脈,習(xí)習(xí)微風(fēng)吹拂,明明略帶暖意卻是吹的人人心冷了幾分。
神壇所在的山洞洞口,一眾大小妖族族長和神殿殿主,被敢來的人緊緊圍住,里面終于有幾個人抱著子野出來了,按耐住惱怒之色紫幽將子野抱的又緊了一些,掃了一眼眾人悶聲問道:“你們來此何事?”
眾人也是將來人好一番打量,這里的人好些他們都沒有見過,然而修為卻都是不低,妖族也許不在乎,但諸神殿聯(lián)盟的人就不能不在乎了。“你是誰?”
紫幽微微看了一眼子野,道:“她的父親。”
眾人不解,她的父親不應(yīng)該是盤古嗎?左右看看,卻是沒有能夠給他們答案的。忽然一道氣流竄出,直奔紫幽面門而去。
太一正好在身側(cè),當即向前攔了一下,誰料在太一攔下之前氣流忽然不見了,轉(zhuǎn)而在人群中出現(xiàn),正好打在了出手的那人背后。
情無殤隨意一震將氣流震散,不悅的抱怨道:“又是一個空間屬性,盤古神殿里空間屬性的人是大白菜嗎?!?br/>
紫幽見眾人不說來意,本就不想多待,此間有人動手,自然去意更濃。“大戰(zhàn)在即,大家有什么恩怨情仇大可到時候一起清算,已不足一月,想來這幾天大家還是等的了吧?!痹捨赐耆艘巡灰姡臻g轉(zhuǎn)移正是主神殿的方向。
眾人面面相覷,來此主要是想看看下一個盤古是何情況,可是人家沒醒也沒有辦法,這主人一走他們這些客人倒是有些不自在了。
太一冷冷看了一眼情無殤,繼而轉(zhuǎn)向眾人怒沖沖說道:“還不走,是等著本座送客?”
眾人驚訝又來了個找事的,他們雖然在伽嵐山脈可也不拍盤古神殿,微微查探又震驚的蔫了下去,這氣息怕是太炎,早就聽說盤古殿主能用太炎,沒想到還是個實體的。
好一陣尷尬,眼看太一要發(fā)飆,龍族族長趕忙打哈哈向太一幾人走過去說道:“誒,紫幽是我族兒郎,小丫頭有我族血脈,也算是我族族人,我怎么能不過來看看。”反正龍族不懼他族,他今天就是要留下了,最起碼弄清楚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鳳族族長見已經(jīng)有人過去了,自己馬上厚著臉皮跟著,來到熾炎身邊問道:“剛才怎么回事?”見熾炎沉默不語,直接拉著走了。人多說話不方便,找個僻靜的地方慢慢探討。
幽兒一個冷哼跟了上去,熾炎要是敢說,就地滅了他。
剩下之人無人再趕向前,他們可不想做出什么讓聯(lián)盟和吼族誤會的事,混沌老頭見麒麟族長已經(jīng)離開,隨后也跟著離開了,他已經(jīng)得到馭獸神殿,占全了鳴音山脈已經(jīng)沒有所求,不用在和他們斗了。若是再有欲求,怕是也有人不會答應(yīng)了吧。
情無意沉默了半天,終究還是看向了憶回乾明,就那么云淡風(fēng)輕的一直站在眾人身后的白澤族長,細細問道:“白澤從不參與任何事端,你為何會在這里?為何會選擇盤古神殿?”
憶回乾明無奈的搖了搖頭,終究還是有人要問的,終究還是有人不信的。“我從未預(yù)測此間事端始末中途轉(zhuǎn)折,乾明在此只因想在此,乾明所為并不是選擇了誰,只是想看看世間神奇之物。你也知道我和鴻蒙交好,和盤古走的最近,也有著相似的執(zhí)念。”
情無意沉思少頃,腦海中仿佛是當年談笑之景,“已經(jīng)失敗了一個,你還想做下一個?”當年他們稱兄道弟,當年他們一起游歷大好河川,當年他們一起跟隨鴻蒙學(xué)藝、、
憶回乾明:“我哪里有老大哥的本事,不過是來開開眼界罷了。”
情無意微微抬頭,凝眸望著憶回乾明,百般往事歷歷在目,萬語千言在口中嚼爛咽下,如今此景相顧也只能無言。默默離開,怕再無相聚之日。
妖族四散,藥青離跟著情無殤一起離開,諸位神殿殿主自然而然也就散了。后面鴻蒙慢吞吞出來,等來人全部離開才露面,遣散神殿弟子各回崗位,隨手在山洞和兩個修煉廣場之上布置了一道鴻蒙結(jié)界,特制了幾十枚令牌憑此出入,此處全部封為禁地,在不可隨意來去。
盤古神殿,主殿,子野醒來已經(jīng)是三天之后,凝神靜坐,閉目感知,這世間再不是以前的那個世間。陰陽流轉(zhuǎn),各種屬性之力聚合成各色光球或者打散成星星點點,各種氣息或深沉或雀躍一一明了,無論是有生命的還是沒有生命的,無論是某種形態(tài)存在的還是初步萌生幾乎不存在之物。只要是陰陽所化,那便盡在所感。這大概就是太一所說的自然而然的感知吧。
但其上并無法感知鴻蒙,果然神血并非萬能鑰匙,有些東西還是得自己修煉。子野微微吐納,周身氣息一股腦的扎進了子野體內(nèi),隱隱分為兩流,匯聚在丹田之處,她現(xiàn)在卻是直接吸收陰陽之力了。借此向下分化,將力量注入到一枚神痕之內(nèi),神格微微一動又恢復(fù)了平靜,縱使子野再試依然如此。
“不用試了,你體內(nèi)幾種力量相互制衡,必須有一股極強的屬性之力為引才可以形成神格。以陰陽之力化成屬性之力確實可以,但此處能量并不濃郁,吸收轉(zhuǎn)化之力太慢,無法打破制衡。”
子野猛然驚醒,鴻蒙來找他從來沒有好事,不對,自己才剛醒來,鴻蒙怎么就到了,難不成他一直等在這?“你在這干嘛?”
“當然是等你醒來。你這一覺可是睡的有點久啊。”
“什么大事,要您老人家親自來等?”
“你怎么說也是我的晚輩,我就不能在這看看你?!?br/>
“滾,貓哭耗子假慈悲。”
“哈哈,我們果然就該這樣談話才對嗎。好了,陰陽在玄彌那暫時不會有事,陰陽花在太一那也不會出事,剩下的就是你。你確定能和情無殤同歸于盡?”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才和他同歸于盡?!?br/>
“那你認為你能贏?怎么贏?”
子野啞然,她怎么知道怎么贏?!澳銥榇耸露鴣恚褪莵碜屛腋瑲w于盡?”
“怎么會,實在不行你不是還有那把劍嗎,只要出其不意,還是有機會的?!睙o劍,連鴻蒙都不存在的空無,這毀滅的本性還真是上天派來對付他的呢。
“那你還來干嗎?”自己的劍自己還不知道用嗎。
“我答應(yīng)過你,幫你提升一種屬性,是時候了。你想提升哪個?”
子野想也不想說道:“時間?!蔽ㄓ羞@個她幾乎毫無頭緒。
“、、、唯有這個不行。換一個,空間吧?!?br/>
“為什么?”
“時間我做不到。”
子野訝然,“你也用不了時間屬性?”暗暗盯著鴻蒙的變化,還以為他是全能呢。
鴻蒙微微點頭,雖然不想承認,但依據(jù)是事實。
“你不是自詡掌控天道嗎?怎么區(qū)區(qū)時間屬性還用不了?”子野暗笑,難得見鴻蒙吃癟啊。
“誰告訴你時間屬性包含在天道之內(nèi)了?鴻蒙化物是化世間萬物,萬物不包括時間和空間。即使鴻蒙不化物,時間也存在,空間也存在?!辈皇沁€有太炎和玄炎存在,鴻蒙也不過是鴻蒙啊。
“所以,你只參悟透了空間,卻沒能了解時間?”
“不錯?!?br/>
“、、、那我時間屬性怎么辦?”
“那是你的事。我先幫你提升空間,融合了絮花光屬性也已經(jīng)達到極致,剩下的幾個普通屬性,如果這能打敗情無殤的話,順便將其煉化,應(yīng)該都能夠凝聚神格了?!?br/>
“煉化、、、”還真是吃人不吐骨頭。
鴻蒙不在廢話,凝聚神力在手一掌拍在了子野身上,然后仍在床上躺好,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離開。永遠都是那么簡單粗暴。
又是三天輾轉(zhuǎn)而過,子野再次醒來,有些頭暈,鴻蒙拍的時候沒注意,力量上涌入腦,不是太好消化。草草感知了一下,空間神格和光屬性神格卻是都已經(jīng)形成,兩種屬性的感知操控能力也確實提升了不少,鴻蒙并沒有騙她。
可在試陰陽之力,子野的興奮立刻被打了回去,陰陽之力克制屬性之力,空間屬性在于詭異,可用一二,太炎霸道,可正面相抗,其他卻沒有可用之法,以自己目前的神力儲備,持久戰(zhàn)怕是耗不過情無殤啊。
“咚咚”幾聲輕叩,欲言又止,外面有人,盤古神殿好像還是第一次有人這么禮貌的找她,不過子野好像也并沒有在盤古神殿待過多久。
子野起身稍作整理,開門卻是一愣,魔公子來了。在這個時候,最不合適的時候來了。
魔無常尷尬的站在門口,面上的猶豫不決又濃郁了兩分,“師妹、、我能先進去嗎?”
子野側(cè)身將其讓到屋內(nèi),輕輕關(guān)了房門,吞吞吐吐的問道:“師兄,你來找我、、我、、”
魔無常:“我知道有些事是不可能的,但還是想你親口承認,當初,為何要說在神界等我?”
“只是不想看你自甘墮落。”子野默默嘆了一口氣,有些事終究是躲不過去,“本來想,神界也許不是這般模樣,也許是茫?;囊?,也許是三兩點城郭,也許是太平盛世。原以為,到了神界我可以做個正常人,再無宿命需要面對,在不用過自己不想過的生活,可以做一對鴛鴦游于世間??上Р⒉皇悄菢??!?br/>
“、、、那時候,你并不是在騙我?!?br/>
子野默默點頭,即使是奢求,她也求過,哪怕一點點的溫暖,她也想要。但那時候大概自己還小,或者現(xiàn)在自己變了,總歸已經(jīng)不愛了。于痛苦掙扎中見一縷光,是她想要的光卻也不是,或者說的明確一點,子野想要一個依靠,但不是魔無常,因為魔無??坎蛔。瑓s會被子野害死。那時候子野本能的去找了這個依靠,到頭來卻發(fā)現(xiàn)并不合適,而現(xiàn)在子野的人生已經(jīng)容不下愛了。
魔無常忽然笑了,心中的一塊石頭落地,不管以后如何,至少曾經(jīng)他們曾經(jīng)擁有?!拔抑滥愕穆凡粫米撸晕以谕ㄉ裰痴业搅四棠?,求她教我太魔炎,可惜我并沒有那個資質(zhì),好在勉強能煉。也不知過了多久,我見一道白光從通神之路疾行而過,而光的盡頭就是你的氣息,按理說神界和內(nèi)界不應(yīng)該有往來,還以為你出事了,就急匆匆上來了。還好你沒事,一晃百多年匆匆而過,我竟然錯過了這么多?!?br/>
子野確實感覺到了魔無常身上的暗屬性氣息不穩(wěn)定,還以為是情緒太過激動,沒想到是壓制不住。是啊,他都已經(jīng)看開了,是自己太過介懷了?!澳悴辉摼毜摹!睔庀⑷杠S異常,卻受外力壓制無法躍出體外傷人,也無法傷身,看來得了一個好寶物。
“沒事,鴻蒙給我了一個壓制太魔炎的寶物,終究不是太炎,傷害力有限,只要我以后不繼續(xù)修煉就行了?!蹦o常幾次想問,都是欲言又止,這次也沒有問出來,只說了些廢話。
子野看其神情自然知道他想問什么,主動說道:“那就好,以后也不要在修煉了。我的事你放心,從內(nèi)界下界一直到這里,什么時候風(fēng)平浪靜過,我命大死不了?!?br/>
魔無常不知再說什么,尷尬笑笑,只在心中默嘆,但愿如此。
但愿如此,大概每個人心中所想都是這般,但愿如此。盤古神殿這一個月出奇的平靜,默默的生活起居,默默的準備應(yīng)戰(zhàn),默默的打坐修煉,默默的在想誰的時候看上兩眼。
高層的人大多知道子野的底細,知道她不一定會輸,但也只能默默一嘆,但愿如此。盤古神殿和聯(lián)盟交過幾次手,大體知道聯(lián)盟的實力,沒有吼族參戰(zhàn),他們贏的幾率不低,但也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能夠順利得勝。
子野于此時修煉并無大用,沒有珍奇之物輔助難有突破之效,而與情無殤對戰(zhàn),最好是突破鴻蒙之力,更不知要何物輔助才可,就是陰陽之力的掌握熟練,鴻蒙也懶得說上一句,子野自覺感悟不多,并無意義,干脆沒有修煉。
四處走走看看,和一些熟識之人聊聊,倒是給人一種告別之感。卻是這些留下來的,一個個好生明了自己的職責所在,對子野只有一句“保重”。
盤古神殿,暗冥難得沒有修煉,一個人站在空曠的主神殿廣場上,遠遠的望著南方的虛空,無盡感傷。
子野又一次向主神殿觀望,見暗冥終于出來了,趕忙跑了過來,她等暗冥已經(jīng)等了好些天,但一直沒有看見,真真是修煉的狂人,想見都難。
暗冥收回感傷,見子野過來眼眸瞬間溫和了起來,笑著問道:“該走了吧?”傲劍峰離盤古神殿有段距離,趕路還要幾天。
“不急,我直接空間轉(zhuǎn)移過去。”
倒是將這個忘了,暗冥四下瞧著,并沒有看見太一?!疤荒??”
“不知道,我不想帶他,我說過是和情無殤一對一?!?br/>
“你怎么知道吼族不會食言,還是帶著一起的好?!?br/>
子野微微側(cè)目,都有這個懷疑了?妖族一向重視諾言,難道神界的妖族和內(nèi)界的不一樣?“他又不是我保鏢。倒是你,盤古神殿應(yīng)該是我管的,都是我任性,苦了你了。”
“誰讓我是你哥哥呢,再說就你那吃喝玩樂的性子,這神殿你也管不了。”
子野瞬間的感動在聽到下一句時崩潰,不過自己確實不知道該怎么管?!耙?,等我回來就將殿主之位正事傳給你吧。”
“鴻蒙說,只有盤古之后才能繼承殿主之位?!?br/>
“別管他,盤古沒后了?!弊右艾F(xiàn)在是唯一的盤古血脈繼承人,她才不會為了血脈繁衍去造人呢。
“、、、鴻蒙其實挺關(guān)心你的。”
“別,他這么關(guān)心我受不了。”
暗冥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也不行,我也不想當什么殿主,你現(xiàn)在不著調(diào)我代管幾年就行了,等戰(zhàn)事結(jié)束了,好好教教你那徒弟讓他接管吧,我也不想在這里圈著?!兵櫭纱蟾庞直粴獾姆恿税?,鴻蒙和龍皇有些像呢,自己也照樣受不了龍皇。
“龍風(fēng)?他原來是太子,好賴管理上應(yīng)該比咱倆強,就是實力、、”
“實力是可以修煉的,先不急?!?br/>
“喂!”又有一個人來了,逍遙無心老遠的就朝著子野喊道:“丫頭,我找你半天了原來在這兒,蓮心還有清水想見你,現(xiàn)在在修煉場出不來,讓我來叫你過去。你們在干嗎?”
“閑聊。”暗冥隨意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向子野說道:“去吧。這里我會守好,你也小心一些?!?br/>
“好?!边€是暗冥啊,唯一一個不是跟他說保重,也不擔心,而是選擇相信她的?!澳阋残⌒男!?br/>
逍遙無心見子野走了緊忙跟上,不知道那倆貨找子野干嘛,還是跟上去瞧瞧?!澳銈z還真自信?!?br/>
暗冥:“當然不能滅自己威風(fēng)?!?br/>
逍遙無心:“切?!?br/>
兩人走后,另一個人慢慢走了過來,無形中出現(xiàn),原來天一一直在?!拔視退黄鹑サ?。”
暗冥不解的問道:“你干嘛藏著?”
“想看看真實的冰兒。”
“冰兒?你和他們一樣,喜歡叫這個名字?!?br/>
“冰兒才像是姑娘的名字,紫野,你不覺得這個名字起的太隨便了嗎?”
“隨便的名字好養(yǎng)活。”暗冥不在和太一胡扯,忽然嚴肅的說道:“傲劍峰下絕神谷內(nèi),有一個新建的神殿,名為閑隱。你去那里找一個叫惟空的人,和你一起去,如有萬一,他或許可以救小野一命。”
太一隱隱有些猜測,憶回乾明好像說過那個人是時間屬性的修煉者,見暗冥態(tài)度堅決,也沒有再問,能夠封印太炎的人,他也想見上一見。
伽嵐山脈,蓮心和清水早早的做了一堆好吃的,擺在桌上就等子野入座。奈何只能干著急,左盼右盼之下終于將子野給盼了,一見子野到了趕忙給按在了桌邊,“冰兒妹妹,現(xiàn)在見你一面可是難啊。”接過清水遞過來的碗筷,先加了滿滿一碗才給了子野,“來,都是你愛吃的,姐姐沒記錯吧?!?br/>
子野微微低頭將不自覺浸入眼眶的淚花憋了回去,笑罵道:“你們這是給我準備的送別宴啊,挺豐盛的?!苯舆^碗筷先嘗了一口,“不錯?!?br/>
“這是我和清明學(xué)的,當然不錯。”大搖大擺走出一人坐下,又是一盤碳烤熊掌摞在了子野面前,“怎么樣,有沒有吃出來熟悉的味道?”
子野抬眼一瞧原來是龍風(fēng),還以為、、罷了,他能來給自己送別也是意外。“沒有,不如清明做的好吃?!?br/>
龍風(fēng):“唉,白學(xué)了?!?br/>
子野瞥了一眼屋內(nèi),磕磕碰碰不像是一個人的聲音,便問道:“還有誰來了?”
“我?!卞羞b無心自然沒有子野的待遇有人送上碗筷,只好急忙忙去屋里拿了一套,正好迎著子野的問話跑出來開吃了。
子野不滿的白了他一眼,再看后面,來的還真不少,十一個靈體都在,后面羅一拿著一盤水果,書小生提了一壇烈酒,烈焰?!澳銈兙瓦@么急著給我送行?”
“這是慶功宴,預(yù)祝主人此去旗開得勝。”幽兒說著自己先干了一杯,這酒還真不錯,就是有些翻騰,里面竟然帶了暗屬性力量,不過太弱了,一化解就沒了。
書小生見幽兒將空杯舉了過去,又給滿上,這邊見子野只拿著碗筷有些不好意思過來。
子野兀自搶了個酒杯讓書小生倒上,烈焰,沒想到他竟是連這酒也帶來了?!斑^去的事忘了吧,習(xí)慣就好了?!闭f給他聽的,也是說給自己聽的。
蓮心將屋內(nèi)的碗筷酒杯都拿出來了,一個擺上也是足夠,桌子夠大,椅子夠多,難得大家能聚在一起,當是好好珍惜。“來,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