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睡的很沉,待她睜開眼時,竟已經(jīng)到了傍晚。
“斯,這頭咋這么疼?”
曲云莎本能的揉了揉額頭,面上全是痛苦之色。
“這酒果然不是個好東西?!?br/>
她自言自語的吐槽,畢竟睡醒起來,宿醉可真難受,頭疼欲裂還伴著惡心。
結(jié)果就在這時,耳邊忽然傳來一個女人極其冷漠的聲音。
“你醒了?”
曲云莎聞言,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了過去,就見一個穿著白大褂,皮膚白皙帶著眼鏡的女人站在她的床前。
“方醫(yī)生?”
她一臉詫異的看了過去。
“對,就是我。”
方茹神色頗為鄙夷的看了她一眼,言語中帶著嘲諷的拿著針頭道:“大白天醉酒,你可真行。
“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留住他嗎?別做夢了,且不說陸家的門第有多高,絕不會認你,就說陸一珩這人也不是你一個平民小丫頭可以肖想的。
“我勸你還是早點認清現(xiàn)實吧,對他那樣的人,你這點小把戲根本沒用,把手伸出來?!?br/>
曲云莎原本還有些渾渾噩噩的腦袋,在聽完這話后,不但沒有把手伸出去,反而看著她笑了。
“醉酒怎么了?小把戲?
“喂,你都沒用過,你怎么知道不好用?”
曲云莎眼中含笑淡漠的看著她,隨即又馬上一副恍然大悟的道:“也是,對于你來講可能確實沒用,畢竟,陸一珩不喜歡你,用了也白用?”
“你?”
方茹看她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樣,頓時皺起了眉頭,“無藥可救。”
“不信?”
曲云莎抬眸看向她,抿嘴一笑道:“那你可要看好了。”
說話間余光往門口瞄了一眼后,突然捂住了頭,夸張的道:“誒呀,頭好疼?!?br/>
還沒等方茹反應(yīng)過來,就聽身后忽然傳來急切的腳步聲。
“你怎么樣?頭很疼嗎?”
說話間,陸一珩住著拐杖已經(jīng)迅速的走了過來,并十分熟練的坐在了她的床邊。
“怎么回事兒?她的頭怎么忽然這么疼?”
那一臉急切帶著責(zé)備的眼神看過來,方茹整個人都不好了。
手中拿著的針頭差點沒扎到自己。
而曲云莎見此偷偷的看了一眼,隨即輕咳了一聲道:“咳,你別怪方醫(yī)生,其實也沒那么疼了,可能今天喝的是假酒,宿醉果然可怕?!?br/>
果然,她一句話瞬間吸引了陸一珩的注意力,只見他沉著臉看向她道:“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跑去喝什么酒?你——”
“我為什么喝酒你心里不清楚嗎?”
還沒等他說完,曲云莎直接打斷了他,語氣淡淡的開口問道:“字你簽好了嗎?”
“我!”
一提起這個,陸一珩的眉頭皺的更深了,卻避重就輕的道:“你剛醒過來,醉酒肯定很難受,我剛煮了點瘦肉粥,你趁熱喝一點?!?br/>
說話間就將手中的飯盒放在桌上,緩緩打開。
一股濃郁的肉香味夾雜著米香飄散開來,曲云莎見此目光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
“你剛煮的?”
她詫異的問道:“你一個病號怎么想起去煮粥了?”
“你不喜歡?”
陸一珩不答反問,而曲云莎立馬收住了話頭,端著臉點頭道,“嗯,聞著味道還行?!?br/>
她神色努力保持著不為所動,可那一雙喜悅的眸子早就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
而陸一珩見此,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揚。
果然,想要曲云莎消氣,最好的辦法就是給她做飯,一頓不行,那就兩頓!
可以說,陸一珩牢牢的掌握住了哄曲云莎歡心的精髓。
倆人這邊心情愉悅的喝著粥,而站在一旁的方茹卻整個人都不好了。
“陸一珩?”
她神色甚是震驚的看著眼前這一切,從來沒有想過,如冰山一般對任何人都不假辭色的男人,居然會親自下廚房給別人煮粥?
還是一個大白天醉酒,手段如此拙劣的女人?
方茹覺得整個世界都快崩塌了,震碎了她的三觀。
而此時正端著粥碗,拿著粥勺吹涼的陸一珩聞言詫異的看向她,隨即直接冷著一張臉道:“你怎么還在?”
“我?”
方茹不知道自己怎么出的那扇門。
她只覺得陸一珩瘋了。
那個農(nóng)家女何德何能?
竟讓他神一般的男子心甘情愿的洗手作羹湯?
還這般溫柔以待?
她認識陸一珩這么多年,就從來沒有見他笑過,更別提眼中的溫柔了。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就因為她有個救了陸一珩命的親哥哥嗎?
簡直荒謬。
方茹不理解!
她忽然覺得整個世界都變了。
“不行,這件事不絕不能任由下去?!?br/>
方茹一直是一個性格堅毅之人,就從她一個個默默待在安城守著陸一珩這么多年去追求一份可能沒有回報的感情就可看出一二、
因此,她很快就調(diào)整好了心態(tài),抓起話筒打了個電話出去。
對于這些曲云莎并不知道,待人走遠了,她才悠悠的道:“人都走了,不必在演了?!?br/>
“演?”
陸一珩一臉不解,而曲云莎則定定的看著他道:“難道不是嗎?
“你這人倒是聰明,利用我來擺脫你家族給你安排的爛桃花,當(dāng)真是物盡其用啊!”
哪怕剛剛曲云莎搬回了一局,狠狠挫敗了方茹,可實際上她還是聽進去了方茹的話。
豪門大族?
曲云莎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嫁入豪門。
上輩子她雖然賺了不少錢,也基本實現(xiàn)了財富自由,可對于豪門大族來講根本就不夠看。
她這么優(yōu)秀,長的也不差,自然不乏有各種各樣的追求者。
而其中就有一個豪門富二代的追求勢頭很足。
也正因為認識了那人,她知道了很多豪門辛秘,也見識到了豪門聯(lián)姻不是自己可以決定的。
不可否認,那個富二代對她很用心,也非常喜歡她,除了婚姻不能給她,其他的都可以滿足她。
可努力了這么多年,曲云莎靠著自己打拼日子過的也挺好,她為什么要為了一個男人委屈自己,背負罵名?
所以,她斷然拒絕了。
因此在方茹說到家世的時候,成功的激起了曲云莎的好勝心。
不然,也不會發(fā)生后面那句造作的頭疼的話。
而陸一珩并不知道這些,聽完這話,愣了愣后,語氣堅定的道:“我沒有,而且她也不是陸家安排給我的聯(lián)姻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