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劫道的匪徒
車里的氣氛突然凝重了起來,大家的眼睛充滿了疑『惑』,很多人同時也有點哀嘆點挺背,剛出門就遇到這事。
司機熄了火,打開車門蹦了下去,那個叫做二黑的售票員也從上車門下了車,兩人有點慌,也怕出人命。
周羽眼中精光一閃,仿佛猜到了發(fā)生了什么事,他不動聲『色』的『摸』了『摸』懷中的沙鷹,心里底氣十足。
柱子哥卻低聲交待旁邊剛收的小弟天凌和大牛:“快把錢都藏襪子里,估計是劫道的來了?!憋@然他的閱世經(jīng)驗比較豐富些。天凌和大牛聽話的照辦,分別把錢塞到了臭鞋和襪子里。
果然柱子哥說的比較對,不一會那司機和二黑就上了車,神『色』很僵硬,很不正常,原來背后是被一把尖刀『逼』上了車。
一直到上車,二黑還不情不愿的說著:“各位大哥,這條道是峰哥罩著的,路段我們已經(jīng)買下了……”
“少TM廢話!老子全國四處做買賣,誰也攔不??!我才不管你什么峰哥五哥的!”一個黑『色』蒙面的大漢持著一把殺豬刀上了車,把二黑摁的蹲在了門口,那二黑鼻青臉腫,顯然已經(jīng)反抗失敗,被揍了一頓了。
那司機倒是沉默寡言,低著頭蹲在了一邊,不言。
呼呼啦啦又上來三個劫匪,全部蒙著面,只『露』出一雙眼睛,其中兩人端著黑幽幽的自制散彈槍,一人拿著個棒球棒,個個氣勢洶洶。
那個領(lǐng)頭的蒙面大漢環(huán)視了一圈,粗聲粗氣的對著一車人喊道:“識相點的把錢和值錢的玩意都拿出來。老三你去后面看著,*潢色哪個不開眼的感報警,就把他的腦瓜子打開花!老二老四挨個給我搜!速度快一點?!?br/>
那個老三端著散彈槍往后面走,因為東西實在太多,一不小心碰倒了那籃子笨雞蛋,雞蛋破了不少,流了一地,旁邊那個老太太頓時咧起了嘴要出聲呵斥,老三上前就是一巴掌,罵道:“老東西叫什么叫?”那老太太眼淚汪汪,再也不敢吱聲了。
許沫沫俏眉一揚,就要出手,最近被周羽的氣勢和鋒芒蓋住,好久沒出手了。周羽一把摁住了她,悄聲說:“別動,先看看情況?!痹S沫沫掙扎了一下,也就忍住了。
匪徒老大拿著把殺豬刀,掃視著車上的人,威風(fēng)凜凜,瞅著也挺有威懾力。
老二拿著散彈槍壓陣,老四開始挨個人搜起身來。頭排左側(cè)坐著的是一對進城看親戚的五十多歲的老夫『婦』,老四從老頭子身上翻出了一個手機,老太太身上的一個手帕,里面包著幾百塊錢,最后甚至就連老太太手上的一塊表也強行拽了下來,老太太哭天搶地,那塊表很重要,是她兒子孝順她的,如今竟然被匪徒搶去,她如何不激動。
老二不耐煩了,上去揪住那老太太的頭發(fā),“啪啪”的就是兩個大嘴巴子,說道:“死老婆子,閉嘴,閉嘴!”那老頭上前攔阻,老二上前就是一腳,把老頭踹倒在地,老太太也顧不得哭喊了,趕緊上前先扶老頭。
那個沖動的小子天凌再也忍不住了,他站起來喊道:“給我住手!欺負老人算什么本事!”旁邊的柱子暗嘆一聲,小子,還是太嫩啊,耐不住『性』子。
看到刺頭終于出來了,幾個匪徒都圍了上來。老四的散彈槍頂住了他的腦袋,幾人給他一頓痛打,大牛剛要起來動手,就被老大的殺豬刀頂住了脖子。
天凌咬緊了牙關(guān),一聲不吭。他從小跟著二叔習(xí)武,身子骨硬朗,這點毒打倒是算不上什么,只是他心中非常的不忿,為什么這個世道竟然是這樣的弱肉強食,這些匪徒的殘暴刺激著他涉世未深的心靈。
終于,幾人打也打夠了,各回各的位置,繼續(xù)工作。
匪徒老大跳到了一個前座上,大聲吼道:“再有反抗者,別怪咱們兄弟下手狠毒!咱哥幾個只是求財,別『逼』咱們弄出血來?!苯?jīng)過天凌的這頓打,原本幾個想出頭的老爺們也打消了心思,算了,破財免災(zāi)吧。
搜身工作接下來進行的就比較順利了,因為有了前車之鑒,被搶人也十分配合。但是收獲卻不那么令人滿意,因為進城的人不是民工就是串親戚的,所以一共也就收獲了不到一千塊錢,匪徒老二皺起了眉頭。
眼看就要搜到周羽和沫沫的這一排了。
不過又發(fā)生矛盾了。
原因是在第四排坐著一對青年夫『婦』,兩人看穿著明顯就是城里人。兩人其實也挺配合,把手機和錢乖乖的貢獻了出來,只是那老四看人家小媳『婦』長得頗有姿『色』,于是上下其手『摸』了幾把,話說人家泥菩薩也有三分土脾氣,小青年就不樂意了吵了幾句。匪徒老大上前照著那小青年肚子上就扎了一刀,那小青年臉『色』蒼白,捂著肚子坐在了座上,鮮血泊泊流出,小媳『婦』也嚇呆了,哭都忘了哭了。
柱子哥終于看不過眼了,他騰的一聲站了起來:“兄弟,求財歸求財,下手也太狠了吧!”
匪徒老大瞅了一眼柱子,慢慢說道:“哥們,沒你的事,最好別管!”
柱子說道:“兄弟,出來混都不容易,哥們我也是在省城塞北街工地上混的,這樣吧,給我個面子,先讓那位受傷的兄弟去醫(yī)院,哥們保證他們絕對不報警,行不行兄弟?你們也不希望弄出人命吧?”
那匪徒老大猶豫了一下,顯然有些心動。
那個小媳『婦』眼淚汪汪的看著柱子哥和匪徒老大,眼里充滿了哀求。
柱子哥又說道:“兄弟,這地方就算報警,等警察趕過來也得半小時吧!”
匪徒老大猶豫了一下,指著那個小媳『婦』和大牛說道:“你兩個把那個要死的扶下車吧,要敢報警的話我饒不了你們!”
小媳『婦』很感激的扶起了自己的丈夫,大??戳艘谎厶炝?,天凌說:“大牛你去吧,人命關(guān)天?!敝痈缫舶炎约旱碾娫捥柦o了他,讓他完事之后打電話,大牛點了點頭,協(xié)助那個小媳『婦』扶起了那受傷的男子下了車。
匪徒老大命令道:“司機呢,給我開車,慢慢的往前開,耍花樣的話我崩了你!你們幾個動作快一點!”
搜身還在繼續(xù),終于到了周羽這一排。老四看到許沫沫,眼前一亮,太漂亮了這妞!有前車之鑒,他也不忙先動手,他指著周羽說道:“臭小子,先滾到前邊去!”
周羽抬起頭,瞪了他一眼,他眼中精光閃閃,嚇得老四竟然格登的退后了一步。老四罵道:“B樣的你敢瞪我?”
周羽站了起來,沒吱聲,走到了前邊,也就是那匪徒老大的身邊,對付這種貨『色』,他還是很相信許沫沫的實力的。老四看他走了,罵了一句:“熊貨!”
這時老二和老三也發(fā)現(xiàn)了這里有個超級大美女,他們一臉『淫』邪的圍了上來。
匪徒老大呵斥道:“干什么玩意你們?快點干活!完事好收工?!?br/>
幾人答應(yīng)了一聲,老二將散彈槍交到了左手,右手就向許沫沫身上『摸』去,嘴里還說著:“美女身上有什么值錢玩意沒有?”老三和老四見老二動手了,也都不甘示弱的動手去『摸』。
許沫沫厭惡的站了起來,罵道:“給我滾開!”
幾人更是來勁了,紛紛伸出了『淫』邪的手去抓她。許沫沫飛起一腳,已經(jīng)踹在了老二的檔部,這一腳極狠,老二捂著檔部痛的大叫起來。
老三和老四沒想到這女孩這么厲害,兩人驚呼一聲撲了上來,許沫沫待要放開了動手,奈何客車上面地方太小,施展不開,還怕誤傷到其他人,一時之間陷入了被動。
不過幸好那個小伙子天凌早就準備好了動手了,他一把揪住了老四的頭發(fā),膝蓋猛力一頂,重重的頂在了老四的身上。
再說這邊,匪徒老大看情況不對,趕忙拿著刀就沖了上去,不過已經(jīng)晚了一步,或者說有人動作比他快多了,匪徒老大的脖子上面被一把傘兵刀頂住了肉皮,竟然還劃出了輕輕的一道血痕。
“勸你最好別動!”周羽輕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