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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被黑人教練日全文 墨修塵前往軍營王銃見到他前來有

    墨修塵前往軍營。

    王銃見到他前來,有些意外,問道:“怎么有空過來了,訓練都不用參加了,今天怎么來此了?”

    墨修塵開門見山:“統(tǒng)領,我想兌換一部分戰(zhàn)功?!?br/>
    王銃說道:“可是可以,但我勸你別急著兌換,可以到了帝都再去兌換?!?br/>
    墨修塵有些尷尬,他本想出去買點東西,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一個銅板都沒了,于是只能來此了,總不能讓一個女子小看了去。

    “統(tǒng)領,那能否借我?guī)變摄y子?”墨修塵說完這句話,便是滿臉漲紅。

    王銃哈哈大笑,指著墨修塵說道:“我就說什么事情值得你動用戰(zhàn)功了,感情是錢財難倒英雄漢?!?br/>
    墨修塵一時間無地自容。

    他此前家里倒是還有幾兩銀子,不過都被他花掉了。

    王銃自腰間掏出一個錦袋,丟了過去,說道:“里面有十兩銀子,你拿去吧,我也用不上了。”

    墨修塵一時間有些發(fā)愣,因為他明白王銃此言所指何事。

    他來到這方天地后,接觸最多的就是這個統(tǒng)領,雖然記憶中的漢子狠辣陰狠,可這段時間待他如何,他卻是心知肚明。

    雖然抱著其他目的,可到底是有幾分真心的。

    王銃拍著他的肩膀,大笑道:“有什么好感傷惆悵的,男人上馬殺敵戰(zhàn)死沙場,不就是我輩之所求嗎?”

    墨修塵想了想說道:“要不咱倆喝頓酒去?”

    王銃看了看似乎也沒什么事情,索性就應了下來。

    兩人來到一處已經(jīng)沒了客人的酒鋪,只有一個老人佝僂著腰送來兩壺酒:“兩位慢飲!”

    王銃拍開泥封,倒了一碗,一飲而盡,看著那老人說道:“那老家伙是以前邊軍的一個老卒,本可以安享晚年的,卻不愿隨著離開云霞城?!?br/>
    墨修塵有些恍惚,似乎與記憶中有些東西重疊了起來。

    他問道:“統(tǒng)領,在你看來,這一生都為大秦而活,當真值得嗎?”

    王銃面色肅然:“自然值得,它是我的國家,也是你的國家,若無它的存在,我們這些人也許更難?!?br/>
    王銃又倒了一碗酒,再次仰頭喝完:“小兔崽子,其實誰都怕死,但是總有些事情值得我們以生死捍衛(wèi)。”

    “雖然大秦沒有能做到盡善盡美,可至少,他給了我們尊嚴,能像個人一樣活著?!?br/>
    “固然有些骯臟陰暗的地方,可那些并不能掩去大秦的光彩,不是嗎?”

    “在大秦國土上,山上山下都一樣,都有相對應的律法去約束?!?br/>
    “所以,你會發(fā)現(xiàn),山上修士極少敢對山下百姓動手。”

    墨修塵將所有記憶一一捋過,確實如此。

    哪怕是當年自己想要上山修行被拒,可那座山門依舊是客客氣氣將自己送下山的,甚至還給了盤纏。

    墨修塵說道:“世道還是太亂,所以掩去了本來的面目是嗎?”

    王銃苦笑道:“沒有辦法的事情,人力終有窮盡時。山上有煉氣士求長生,更有各路精怪,又如何能全然不亂呢,大秦只能盡量找到一個平衡,維持山上山下秩序罷了?!?br/>
    墨修塵嘆息道:“若是人與人為難,又當如何呢?”

    王銃捻起一顆花生米丟入嘴中:“人與人為難,屢見不鮮的事情,只看誰有理,誰修心更甚了?!?br/>
    墨修塵搖搖頭,也只是無奈。

    他想的是自己與李氏的恩怨,自己去往帝都,恐怕會有人不斷為難自己。

    若是打打殺殺便罷了,可若是有人以官場之道壓自己,自己怕是有的苦頭吃了。

    王銃舉起酒碗與墨修塵碰了一下,笑道:“官場之人也看形勢,勢比人強,誰也會低頭,而你個小兔崽子,倒是會擔心這些完全沒用的事情?!?br/>
    墨修塵疑惑的看向王銃。

    王銃笑道:“如今如何,此后便如何,僅此而已!”

    墨修塵便也懶得去想了,便換了個話題:“戰(zhàn)功是否可以兌換煉體之類的法門?”

    王銃頷首道:“自然可以,不過貪多嚼不爛,你自己思量清楚。”

    墨修塵剛要開口,便聽見城外傳來一陣劇烈的爆炸聲。

    王銃與他對視一眼,沉聲道:“走!”

    二人來到城頭上,便看見大地上蔓延著無數(shù)火焰。

    天空中一只巨鳥盤旋,羽毛青色,尾翼赤紅,身軀龐大無匹,遮天蔽日,足有上千丈。

    巨鳥嘶鳴不斷,灑落下無數(shù)火光。

    墨修塵微微失神:“滅蒙鳥!”

    “青火兇鳥!”王銃面色蒼白:“這畜生怎么會出現(xiàn)在此?”

    幽瑄真人腳踩虛空,手中拂塵不斷揮動,道氣清光逸散出去,將地面上的火焰湮滅,看向那頭巨鳥,口吐道音:“孽畜,速速退去!”

    誰料那巨鳥盤旋一圈,利爪直直抓向幽瑄真人。

    幽瑄道人捏印迎了上去。

    面對那巨鳥,幽瑄真人宛若一?,摴?,可那印訣在虛空上極速放大,將巨鳥轟飛了出去。

    巨鳥一聲嘶鳴,穩(wěn)住身形,張口便是一片火海吐向幽瑄真人。

    “如此暴戾,饒你不得!”

    幽瑄真人冷喝一聲,拂塵揮動,一片清光灑滿天地。

    而幽瑄真人的身形已經(jīng)來到巨鳥頭頂上空,一指落下,一道術法砸落。

    巨鳥的身形宛若炮彈般砸落在大地上,荒野丘陵不知道被砸碎了多少。

    巨鳥一聲哀鳴,試圖掙扎起身。

    幽瑄真人卻是單手掐訣,一道術法將其籠罩:“封!”

    巨鳥瘋狂掙扎卻掙脫不了術法封鎖,只能不斷縮小身形。

    墨修塵看得如癡如醉。

    那種信手拈來的術法神通,就是對一個‘真’字最好的詮釋。

    幽瑄真人落在地面上,看著那頭巨鳥,口吐道音:“福生無量天尊!”

    嗡!

    異變突起!

    一道恢弘劍光對著幽瑄真人當頭劈下。

    幽瑄真人撐起一片清光,將那頭巨鳥也納入范圍內(nèi)。

    “真是小人行徑,天赫王朝的修士就只有這點能耐不成?”一道清喝聲在虛空中響起。

    不見其人只聞其聲。

    一道金光驀然出現(xiàn),擊碎那道劍光。

    李蘊現(xiàn)身城頭,望著南方,冷聲道:“既然不敢戰(zhàn)場決之,那便莫怪李某出手狠辣了!”

    李蘊掠上天穹,單手探入虛空,抓出一柄雷電縈繞的長槍。

    朝著南方天赫王朝的駐地就擲了出去。

    片刻后。

    城頭上所有人都見到一道劇烈的雷霆在地平線上炸開。

    山巒破碎,天穹烏云盡散!

    李蘊也沒有過多理會,而是看向地面上的幽瑄真人與那縮小身形的青鳥。

    幽瑄真人說道:“應該是被天赫王朝控制了,所以才來此胡鬧?!?br/>
    李蘊點頭便消失在虛空,回到了將軍府。

    風波過后。

    城中的殺伐氣機更為激蕩。

    一道道軍令開始有條不紊的傳下。

    墨修塵也被召集去了軍營,領了一套戰(zhàn)甲,兩柄戰(zhàn)劍。

    因為,戰(zhàn)爭已經(jīng)開啟了。

    天赫王朝率先開啟攻伐,以青火兇鳥為先鋒。

    那么,接踵而至的便是大軍圍城了。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黑夜中有大軍潛行出城,城中士卒搬運著守城器械。

    整個云霞城亮如白晝。

    軍營中。

    王銃終于展現(xiàn)了他的狠辣一面。

    親自割下兩個親信的腦袋。

    他沒有絲毫感傷之色,只是冷漠的讓人將尸體抬走。

    墨修塵淡漠的看著這一切,心中沒有絲毫波瀾,若是墨修塵動手,這兩人估計會死的更慘,因為背叛是他最痛恨的。

    王銃此前沒動手,只因李蘊在借此布局而已。

    虛虛實實,天赫王朝不是想要摸云霞城底細嗎?

    給你們又如何?

    王銃接到的命令是攻擊敵軍中軍陣營。

    所以,他們不用率先出城應敵,還有時間安排更多的事情。

    秦賀元則是作為調(diào)度他們這支千人隊的統(tǒng)帥。

    統(tǒng)籌全局卻不是李蘊,而是柳青。

    經(jīng)過一眾人最終磋商,決定將墨修塵的提議作為首選,以此前他們的布局作為補充。

    只是這一切,知曉的不過二三人。

    便是那出城的大軍,直到此刻也不知道出城為何。

    只有等待戰(zhàn)端開啟,柳青才會傳訊。

    李蘊并未閑著。

    而是行走在云霞城各處。

    將一切可用資源煉化打入云霞城各處。

    一股無形的力量正在逐漸匯聚,整座城嫣然只一堡壘。

    幽瑄真人帶著新趕來的修士前往各處軍營,將他們安置在軍隊中。

    這一次,沒有單獨的修士戰(zhàn)場。

    若是敵方隨軍修士單獨開辟戰(zhàn)場,自有人去應付。

    所有修士要做的便是以最大力量斬殺敵方士卒,削減大秦士卒的損耗,留存戰(zhàn)力。

    此刻的云霞城后方的一座大山中。

    一艘戰(zhàn)船隱匿其中。

    戰(zhàn)船足有百丈長,高十丈,兩側有各種法陣庇護,更有一些不知名的浮雕,隱隱有光澤流動。

    而戰(zhàn)船甲板中央,有一尊栩栩如生的雕像,手柱長劍凝望遠方。

    戰(zhàn)船坐落在山澗中,數(shù)十名修士不分日夜的煉化殺伐之物,更有修士負責搬運至城內(nèi)。

    這一切,都在悄然中進行。

    墨修塵在兩天后登上城頭。

    凝視遠方之時,在那荒野天際線上,終于看見了幾桿大纛迎風飄蕩。

    幽瑄真人來到他的身邊,和煦道:“小友,若是何時做客玄霄宗,可以去后山的秋風澗練劍!”

    墨修塵望著幽瑄真人,鄭重點頭道:“若有機會,定然去做客?!?br/>
    他開竅那晚,曾見滿城詭異被清光驅(qū)散。

    然前兩日見到那拂塵揮出的清光,便知道那是這位幽瑄真人的手段。

    幽瑄真人翻手取出一本書籍,遞給墨修塵,笑著說道:“這是玄霄正經(jīng)以及貧道這些年修道的感悟?!?br/>
    “真人……”墨修塵揮手便欲拒絕。

    幽瑄真人打斷了他,滿臉笑意:“這些年來貧道沒有什么衣缽傳人,可也不想明珠蒙塵,而前日見你所傍身之法,與本宗之法有幾分契合,也許是天意,貧道便將之贈與你。”

    幽瑄真人望著墨修塵,眼中很是滿意之色:“可惜,貧道并不能帶你入玄霄宗,不然,貧道也能像那些家伙炫耀自己的傳人了?!?br/>
    墨修塵張了張嘴,卻沒能說出什么,最后雙手接過那本《玄霄正經(jīng)》,放入懷中,以稽首拜之。

    幽瑄真人頷首笑著,伸手將之扶起:“這樣就好了,若是以后遇見心性醇正的玄霄宗弟子,可以相互照拂一二。”

    墨修塵鄭重點頭:“真人放心?!?br/>
    “如此,我便可以放心了?!庇默u真人眼眸含笑,眺望遠方。

    墨修塵也看向遠方。

    風起了。

    大秦一千三十二元年。

    時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