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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色人妻26a 嗯拿什么賠啊這是個大問題

    “嗯…拿什么賠啊…這是個大問題…”

    巧巧盯著桌子上那個肚子已經(jīng)開裂的木頭狗露出了有些頭疼的表情;

    那個小子是出了名的小氣,這下他的東西被弄壞了肯定又要有話說了。

    阿青進了欽天監(jiān)后就一直坐在椅子上沉思,弄丟了一次抓住拜月教徒真身大好機會的捷彩妤則是有點搞不懂阿青在糾結什么。

    “你在想什么,那王婉兒做對了什么?搶了人家心上人算了,還在這里叫別人賠賠賠,我還要叫她賠我一個拜月教徒呢!”

    “可她也沒做錯什么…”

    阿青這句話讓憤憤不已的捷彩妤更覺得跟這女子是話不投機,白了一眼就轉頭看向巧巧。

    “還能找到那個拜月教徒嗎?”

    “很難?!?br/>
    巧巧停下擺弄木頭狗的手,拿出一張平京地形圖,用星光讓整個平京城的縮影浮在房間內(nèi)。

    “兩只星犬昨天已經(jīng)搜遍了平京,只在王婉兒府中發(fā)現(xiàn)那個嫁衣,而那個嫁衣也發(fā)現(xiàn)了星犬,證明拜月教徒的真身已經(jīng)知道我們已經(jīng)盯上他了,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就會暫時蟄伏,甚至逃離平京。”

    “該死!”

    捷彩妤一拳敲在旁邊的桌子上,她實在不甘心就讓這個拜月教徒逃走;

    “不過…”

    巧巧的視線轉到阿青的身上。

    “那個王婉兒既然喚情失敗,那就證明她還是一個正在被轉換的嫁衣,嫁衣在失去本我的那一刻,拜月教徒真身的法力一定會灌入其中,否則嫁衣就會反噬;”

    “而我們也知道這具嫁衣的仇恨根源就是阿青大人,只要王婉兒繼續(xù)保持對阿青大人的仇恨,她很快就會失去本我,那時我們就能抓住法力灌入的機會找到真身?!?br/>
    巧巧頓了一下。

    “只是要委屈阿青大人…暫時蒙受冤屈了?!?br/>
    阿青抬頭看向巧巧。

    “王婉兒真的不能恢復正常了嗎?”

    “這個…”

    捷彩妤打斷了巧巧的話,對阿青恨鐵不成鋼道

    “什么叫恢復正常?你到底懂不懂!王婉兒是正在變成嫁衣沒錯,但根源終究是在她身上,恨是從她心中而起,拜月教徒到現(xiàn)在都沒用上邪術,只是引導了這股恨化為怨障!”

    “要是王婉兒自己可以想通的話她還會如此失常嗎?她的恨已經(jīng)深入骨髓,最痛的逆鱗已經(jīng)被你拔起,換句話講,她沒救了,連喚情都能失敗,她現(xiàn)在和一具嫁衣還有什么差別?”

    捷彩妤又捶了一下桌面,讓阿青看向自己。

    “阿青,你記住,作為暗星使你不該考慮這么多,我們要維護的是平京的秩序,是萬千平京百姓的生命!”

    “如果她還值得救我們自然要救,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無藥可救你就不能糾結于此,你要做你該做的,懂嗎?”

    做該做的啊…

    阿青把視線收回來,坐在原地閉上眼睛,心中有了論定。

    入夜,阿青就一直等在欽天監(jiān)的觀星塔上,這里是平京城里除了皇宮星閣外最高的建筑,平時除了觀星使就算是親王都沒有資格上來。

    因為這里可以看到平京大半的地貌,甚至包括了皇城的一部分。

    一道藍光閃過,彭莒出現(xiàn)在阿青身邊。

    “阿花睡著了嗎?”

    “那是自然,這姑奶奶玩了一天早累了?!?br/>
    彭莒看了一眼阿青的背影,他覺得今天阿青又有點不對勁了。

    “叫我來干嘛?”

    “找人?!?br/>
    阿青盯著黑夜中的平京,淡淡道

    “你還記得光福鎮(zhèn)那個嫁衣的氣息嗎?”

    彭莒露出厭惡的表情。

    “當然,這種臭味無論洗多少遍澡都無法忘掉!”

    “我要在今晚找到那個拜月教徒,你對這種氣息的感知比我范圍更廣,我們兵分兩路,今晚搜遍整個平京?!?br/>
    說罷阿青就把龍泉射到遠處的一個墻上,扯動牽絲把自己扯向那條街道上;

    看到阿青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彭莒嘟囔一聲“就知道叫我做這種麻煩事”后便也跳下觀星臺,在平京的房舍上不斷跳躍,尋找拜月教徒的氣息。

    兩者在天快亮的時候才匯合,一人一馬已經(jīng)把整個平京都搜遍,但無論是誰都沒有找到那個拜月教徒的氣息;

    彭莒踢了踢蹄子,鼻子里吐出兩絲凈火。

    “那個拜月教徒不在城內(nèi)。”

    阿青提著龍泉向四周看了看,她在想這個拜月教徒是不是像莫家第二個嫁衣一樣,把自己藏在一個地底的密室里,才導致他們一時探查不到。

    “不會,這不是拜月教徒的做事風格,他們就喜歡融入人間,如果要這樣躲躲藏藏還不如躲到哪個深山之中更好?!?br/>
    彭莒上前走了一步,抬起頭叫了一聲。

    “阿青?!?br/>
    阿青低下頭對上彭莒的臉,他很少這么正經(jīng)叫過她。

    “我有個想法?!?br/>
    “什么?”

    彭莒接下去的話用意念傳達到阿青的腦海中。

    ‘我覺醒夫渚血脈后,可以感受到這個魂印的強大之處,它把你我的魂魄死死牽連在一起,雖然我被此奴役,但我也發(fā)現(xiàn)我們兩者的魂魄關系比起任何人都更加親密?!?br/>
    ‘所以我現(xiàn)在也能感受到你劍心的存在,雖然很淡,但那股劍意就仿佛在我旁邊一樣,每次你爆發(fā)藏劍的時候我都能聽到一聲利劍出鞘的聲音,這種類似生死相隨的關系讓我想到一種可能…’

    彭莒把腦袋在阿青的身前垂了下來。

    “或許我的凈火和你的劍心能在某種程度進行融合,你的劍心可以探測萬物,而我的感受不凈之物的范圍比你更廣,我們合手說不定能將探查范圍擴大到驚人的幅度?!?br/>
    彭莒解釋完后就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阿青則是看著彭莒長出的小角在心中思考這樣做的風險;

    她其實到現(xiàn)在都沒放下對彭莒的戒心,他如今突然提出要把凈火引入她的劍心之內(nèi),實在不容得她不多考慮一下。

    就這樣停滯了半刻后,阿青還是把手放上了彭莒的腦門;

    她心中的魂印告訴她彭莒沒有說謊,為了找到那個拜月教徒真身她也愿意試試這種可能。

    “來了。”

    阿青閉眼,劍心睜眼。

    彭莒的意識完對阿青的劍心敞開,一瞬間劍心周身出現(xiàn)了團團凈火。

    還沒等阿青反應過來,凈火突然部沖上來把劍心淹沒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