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課程結(jié)束之后,薛林也去到了老師的辦公室,和老師談了很久,回到宿舍的時候才想起食堂應(yīng)該是沒有飯了。正在懊惱老師說起來就沒完沒了的時候,宋鵬端著兩盒飯走進宿舍。薛林正在疑惑“就算是練體育也不用吃這么多吧”的時候,一盒飯放在了他面前,“你還沒吃飯吧,我去打飯的時候順便就幫你打了一盒,怎么樣,我夠兄弟吧!”薛林心里一暖,連忙站起來,“多少錢,我給你?!彼矽i臉上立刻裝出不高興的樣子,怪到:“兄弟之間還談錢啊,絕交!”薛林連連道歉,不過心里卻很高興,至少宋鵬和傅蕭是真正的把自己當成好兄弟在相處,今后有機會一定要報答他們。剛剛開始吃,宋鵬便問到:“明天下午的自由活動時間你要干嘛???”薛林想了想,“應(yīng)該就在教室上自習吧。”宋鵬一臉驚愕的望著他,“什么!自由活動你上自習,真是個瘋子,來操場吧!看我訓練?!毖α贮c點頭:“好??!偶爾活動一下也好?!?br/>
第二天下午兩點,薛林正準備睡個午覺再下去,可宋鵬卻精神很好,拉著薛林出了宿舍門。薛林感到很糾結(jié),但是又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宋鵬,只有跟宋鵬去下操場。雖然時間還早,但是操場上已經(jīng)有不少人了,那些體育訓練生一看到宋鵬都紛紛投來欽佩的目光。宋鵬去更衣室換衣服了,薛林自己慢慢的繞著操場走。說實在的,薛林知道自己的運動細胞不發(fā)達,看到操場上已經(jīng)有些同學開始熱火朝天的運動,雖然自己并沒有去參加,但卻有點微微的熱血上涌,畢竟薛林才剛剛升入高中,還是個孩子。
過來沒多久,宋鵬從更衣室出來,邊叫薛林邊朝薛林跑過來,來到薛林身邊,宋鵬問薛林:“你要不要什么運動器材?我去給你拿!”薛林搖搖頭,自己并沒有對什么運動有好感,就算是可以稍微的活動,也沒有人可以陪啊?!皼]事,我不用,我看你訓練就是了。”薛林回答到。宋鵬也沒堅持,拍了拍薛林的肩膀,走向了訓練場地。薛林也走到訓練場邊,坐下來了。雖然是秋天了,但是天氣還有些熱,薛林要把眼睛瞇縫著才可以從陽光下看清楚,宋鵬開始了訓練。
薛林見到宋鵬首先就拿起杠鈴,扛在肩膀是開始了下蹲,他有些奇怪,宋鵬不是練跑步的嗎,干嘛拿個杠鈴練習,該不會是轉(zhuǎn)行了吧。轉(zhuǎn)念又一想,自己也不懂這個,應(yīng)該是有些什么特殊的作用在里面吧。過去大概20分鐘,宋鵬放下了杠鈴,這時候他雖然沒有氣喘,但全身的肌肉已經(jīng)開始有些發(fā)紅。并且,接下來的一系列訓練更是讓薛林大開眼界。宋鵬用一根橡皮繩栓在自己的腰上,另一端栓在一根柱子上,然后再往前奔跑,這個,應(yīng)該是訓練沖刺的力量把,薛林這樣想,事實上也是如此。
又過了許久,宋鵬的訓練似乎是完了,暫時歇下來朝薛林走去。來到薛林身邊,薛林先開口,“你訓練完了?”“這才到哪里,剛才那是準備活動?!彼矽i笑著回答到,“什么!準備活動!”薛林驚訝得差點跳起來,要是這套“準備活動”放在他身上,他可能已經(jīng)累得半死了吧!這時,訓練場上有人叫了:“宋哥!快來!測試了!”宋鵬聽聞對薛林說:“小子,看好了,接下來才是哥的真正實力!”說完快步朝跑道上走去。
宋鵬邊走邊活動手腳,來到了起跑器前。原來臉上還帶著的笑意也蕩然無存,被隨之而來的凝重取代。他緩緩蹲下身,腳放在了起跑器上,雙手撐地,身體彎成了弓形。其他幾名和宋鵬一同訓練的隊員也和宋鵬擺成了同樣的姿勢,但薛林確隱隱感覺到宋鵬似乎與周圍的人有些不同,但是完全又看不出來。就像是宋鵬身邊有一種氣場圍繞,與別人隔絕。
教練見到大家已經(jīng)準備就緒,手中的發(fā)令槍抬起,另外一名同學的計時器也準備好,遠遠的朝教練打了一個手勢。場上做準備的運動員看到了手勢,神經(jīng)也紛紛緊繃。“砰!”一聲槍響,大家都像離弦的箭,紛紛想外沖。其中宋鵬更是表現(xiàn)突出,在槍響的那一瞬間,他也隨之發(fā)出一聲爆喝,薛林更是根本沒看清宋鵬怎么起步的,轉(zhuǎn)瞬間宋鵬就沖出去十余米。跑道上的宋鵬可謂是充滿了王者之氣,兩條長腿像是車輪一樣不停的轉(zhuǎn)動,在經(jīng)過薛林身邊的時候,宋鵬甚至連余光都沒有落到他身上。如果說傅蕭在跟陳正打架的時候,身上涌現(xiàn)的是殺氣,那現(xiàn)在的宋鵬身上浮現(xiàn)出的就是濃濃的霸氣。那種君臨天下,一往無前的氣勢使之速度越來越快,還沒等薛林有多大反應(yīng),宋鵬就已經(jīng)到達了終點。宋鵬看了看秒表的成績,10秒97,還算是滿意。
略微喘了下氣,便朝薛林走過來,中途還在不停地喘粗氣,薛林感到很奇怪,明明剛才做這么多運動都大氣不喘一下,現(xiàn)在不過是跑了百米就喘得這么兇。宋鵬似乎是看出了薛林眼中的疑問,“剛才不過是調(diào)動了體力,實際上用出的力氣,根本不及剛剛百米跑的十分之一。短跑是一種爆發(fā),是將全身積蓄的力量爆發(fā)出來,所以現(xiàn)在才這么喘?!毖α譀]說什么,但是心里已經(jīng)暗暗的佩服,要說運動,只要肢體健全的人都可以做到,但是要做到傅蕭和宋鵬那樣,把自己訓練的運動練到一種境界,幾乎可以說是開始沖擊極致,那是需要多大的毅力和勇氣。運動對于大多數(shù)人來說,是一種消遣和放松。但是對于真正要練好的運動員來說,卻是一種極度無聊和枯燥的東西,長年累月的重復一件事情,任誰都會厭倦的。
正在薛林愣神的時候,足球場上一個聲音傳來:“同學,小心!”薛林感到奇怪,下意識的朝后面望去。半空中一個足球正直直的朝自己飛過來。薛林又再一次被嚇呆,但是心里卻不住的咒罵,自己到底是什么運氣,連續(xù)幾次被東西砸,難道這個學校對自己有詛咒嗎!“嗙!”一聲悶響,薛林被足球砸到在地,這一次旁邊的宋鵬很郁悶,明明足球離薛林還有很長一段距離,可薛林就這樣站著讓足球砸,這是個什么道理。場中的人更是郁悶了,不是叫了他躲的么,干嘛還站著。倒在地上的薛林更是欲哭無淚,自己簡直是倒霉到家了。宋鵬想把他帶到宿舍去,可是旁邊的訓練場已經(jīng)開始催促自己回去訓練,只好暫時把他扶起來,讓他稍微等等,自己去請假。薛林表示自己沒什么,讓他自己去,而坐在場邊的他感到腦袋嗡嗡響,被足球砸一下,這感覺,可不是用語言形容得出來的。
“同學,沒事吧?”一個聲音在耳邊輕輕的傳來,薛林抬頭一看,頓時有點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