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蕩山,向來是仙修圣地。
它不屬于八大仙門,卻凌駕于八大仙門之上。
雙腳落地,凌云軒沒有收回天怒。
他抬手向前一指。
天怒飛出,刺向天蕩山結(jié)界。
結(jié)界穩(wěn)固,即便魔劍,也沒能立刻擊碎。
凌云軒操控天怒,把結(jié)界撞擊的震顫不已。
天蕩山頂,飛落十多人。
他們清一色身穿白色仙袍。
與凌云軒的白袍略有不同。
天蕩山的白袍,袖口鑲著金邊,彰顯他們身份尊榮。
飛落的十多人,都是天蕩山弟子。
清風拔劍喊道:“凌云軒,我們不招惹你,你來天蕩山做什么?”
凌云軒沒有理他,繼續(xù)使用天怒攻擊結(jié)界。
山頂又有一人飛落。
這次來的正是凌飛瑜。
天蕩山弟子紛紛退開。
凌云軒收回天怒,嘴角浮起微笑:“凌飛瑜,要我親自打破結(jié)界,還是你自己開?”
“你總算來了。”凌飛瑜揮手,結(jié)界散開:“來找我尋仇?”
“尋仇?”凌云軒問:“尋什么仇?”
“你父母的仇,真不打算報?”凌飛瑜笑著問。
“你說什么我就信?”凌云軒撇嘴:“我還沒蠢到那個境界。”
“我有什么道理給自己拉仇恨?”凌飛瑜問他:“蒙蔽你,讓你不知道殺父母的仇人是我,難道不好?”
“詭計多端,誰知道你在想什么主意?!绷柙栖幓氐溃骸捌鋵嵞愀静挥檬钩鲞@么些手段。為了輕塵,我也一定會殺你?!?br/>
“你們都退下?!绷栾w瑜吩咐清風等人:“他不是你們可以奈何的?!?br/>
清風等人紛紛退下。
凌飛瑜拔劍指向凌云軒:“天下間,可以讓我拔劍的,只有你一個?!?br/>
“不過是拔劍而已?!绷柙栖幤沧欤骸坝斜匾f的那么艱難?年歲不算老,體力倒是衰減的連劍也拔不動。”
凌飛瑜冷笑。
“你別笑?!绷柙栖幰槐菊?jīng)的說:“認為不是我的對手,可以把劍放下。你害得輕塵沒了父母,不殺肯定不行。不過我會出手利落,讓你死的干脆些?!?br/>
“這里不是動手的地方?!绷栾w瑜問:“要不要與我一同登臨天蕩山頂,再做了斷?”
“又有什么陰謀?”凌云軒蔑視的笑著。
“先給你看些東西?!绷栾w瑜回道:“看了之后,再決定如何殺我。”
凌云軒笑嘆道:“你真當我傻?天蕩山是你的地界,誰知你會不會設下機關?”
“對付你,還用不著?!绷栾w瑜笑著說:“你父親和魔尊,當年不還是被我給滅了?憑你?能把我怎樣?”
“所以我才不會跟你一同上山?!绷柙栖幮χf:“魔尊修為,即便有一百個你,也不是他的對手。我與你不過勢均力敵,跟著上山,豈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
“你真不想知道身世?”凌飛瑜問他。
“想,當然想!”凌云軒回道:“卻不是從你這里知道,而是從我信得過的人那里?!?。
凌飛瑜哈哈大笑:“你信得過柳輕塵,也信得過林雪堂。他們有沒有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