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若當真覺得有愧,就請您醫(yī)治魑魅吧。我不知道您有何妙方靈法,只求您治好他的眼疾,讓我們可以過著平凡的日子,這便夠了!如果真的想要彌補夏桑,就請您大發(fā)慈悲,賜予我下半生幸福吧!”似是看到一絲希望,夏桑雙手扶地,深深叩頭。值此之際,已然淚滿芙蓉面。
“好,我醫(yī)!你們都退下吧,我來醫(yī)他!”皇后閉上搖頭,似是母親拗不過纏著要糖的孩子,又似在感慨命運無常。只是重嘆一口氣,然后——妥協(xié)了!
夏桑沒有回話,只是定定的跪在那里不起身也不離開,只是盯著床榻上的魑魅目光沒有半分移開。
夏桑似乎是覺得皇后所言在理,對自己的懷疑感到愧疚,只輕輕的低著頭,然后隨玄武和籽晴等人下了樹屋,在外靜候。
樹屋內(nèi)的情況,無人知道,但樹下屋外,卻可以說是劍拔弩張。青楓一面虎視眈眈的瞪著滿不在乎的玄武,將籽晴護在身后。另一方面卻又忍不住掛心在屋內(nèi)的皇后——和娘親近乎生得一模一樣的女人。
“不用理他!”目光不敢離開玄武半分,因為來自己他的壓迫感使得青楓不能有半分松懈,只輕輕側(cè)過頭,對被自己擋在身后的籽晴叮囑著。
“沒事的。別那么緊張!”倒是籽晴,輕輕的拍著青楓的肩膀。她不明白為什么青楓會這般緊張?或許眼前這名為玄武的男子卻實是個狠角色,可是他和娘親是好朋友不是么?即然這樣,他定然是不會傷害自己的,青楓為何,會如此緊張?
“哎,籽晴一定是在生我的氣?!弊栽棺园膰@氣又搖頭,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惹得樹下的兩女一男均側(cè)目。
“怎么會呢?籽晴與您是初見,為何要生您的氣?”籽晴有些茫然,無辜的看著玄武等答案。
“若不是生氣,為何不肯到我面前來讓我好好看看?我明明看見,白虎一叫你,你總是飛似的就沖過去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仍然一臉的失落,轉(zhuǎn)身扶著樹干,以那滄桑似的背影隱藏自己的情緒。
“白虎?”籽晴被這名字給蒙住了,一時反應不過來。貌似在哪里聽過,又好像不認識這個人。
“不就是白御醫(yī)么,那家伙命好,可以從小看著你長大,可以陪我們的小籽晴玩,可以照顧你……可是我,就只能偷偷的,遠遠的看著。好不容易能站在你面前了,你卻不愿親近我,不愿意站到我面前來讓我看看……”哦,多么心酸吶!若是這種態(tài)度能再維持上一時半刻,沒準還能換來籽晴一滴感動的淚。只可惜……
“玄武,誰準你把若瑜帶到這么危險的地方?她現(xiàn)在在哪?”一個聲音從遠處飄然而至,隨后本尊才從樹后現(xiàn)身,如同鬼魅,眼里的犀利似要把玄武身上穿兩個洞。
“你怎么這么快就追過來了?”玄武悻悻然的聳聳肩,雖然看上去有些做了壞事被抓包的窘困,卻仍不難聽出言語間的釋然。
“若瑜呢?”赤炎有些惱怒的拉住玄武的衣襟,急切的擔憂甚至使他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女兒也在身后。
“在上邊?!毙漭p輕指著頭上的樹屋,臉上的悠哉不減,絲毫不把赤炎的怒氣放在眼里,卻倒把頭探到一側(cè),笑笑的說“白虎,你也來了?我就說他怎么可能這么快追的上么!”
一襲白衣,飄逸如塵,似乎根本不屬于這世界的紛擾,卻隱隱透著熟悉“要不是你如此胡鬧,不聲不響便把若瑜帶到這個地方來,我豈至于背著這家伙到這來?”嘴巴里說的是無可奈何,臉上卻透著樂在其中,只是一轉(zhuǎn)眼,瞧見了籽晴,先是一僵,然后緩緩開口“晴丫頭,你怎么在這?”
“籽晴?”赤炎聽到白虎的話,才轉(zhuǎn)過頭來發(fā)現(xiàn),數(shù)日不見的女兒竟也在這一群人當中。
“爹,白叔叔?!弊亚缥⑽⒏I恚蜷L輩行禮。一絲尷尬抱歉油然而生。她不曾想過,自己的任性會若來皇宮里多大的震蕩。想必現(xiàn)在,皇上也急的不得了吧?整個皇宮,該是亂成一鍋粥了。
“他是何人?”赤炎警覺的將籽晴一把拉過懷中,一雙獵鷹一樣的深邃眼眸緊緊的盯著青楓。雖然妖力盡失,但敏銳仍在,只一眼,他便可以分辨,眼前這人是非人類!
風蕭蕭,冷意侵人。葉飄飄,茫然所措。月溶溶,形單影只。
普才一瞬之間,青楓便又孤然一人了。才發(fā)現(xiàn),當籽晴離開了他的身邊,他竟再沒有任何動力,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為何要立足于此。無助的看向籽晴,因為世界之大,他再也看不到其他。
“爹爹莫要擔憂,他叫青楓,是女兒的朋友。”籽晴輕輕推開父親的手,悄悄回到青楓身邊,因為她分明,從清楓的眼里,看到了一絲的無助和落寞,似乎這一刻,若她不在側(cè),他便孤立無援。只那一個眼神,便讓她揪心。
“女孩子家,怎好到處結交男子為友?何況,你了解他多少?談得上是朋友?”赤炎不敢說出眼前男子不是人類的事情,因為他當真是怕嚇著了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