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瑾眼中透露出的**甚是強烈,柳素素不自在的動了動,佛家凈地,做甚出格的事情她都覺得有些不安,更何況那事兒,面上帶紅的結(jié)巴道:“皇上,佛家圣地,可能不大……不大……”
宇文瑾微微一笑,眼中透出一絲玩味:“素素,佛家圣地?怎么了?”他可沒說出要做甚。
皇上又逗她了,明明知道她的意思,說的好像是她欲求不滿似的,心思一轉(zhuǎn)道:“佛家圣地,只得一些清淡的素齋,不能吃甚葷腥,不知皇上可能習(xí)慣否?”
見魚兒沒有上鉤,宇文瑾也未掃興,復(fù)笑道:“素素多慮了,朕可是一個葷素皆宜的人。”
柳素素笑了笑:“也是,皇上說的甚是,臣妾先伺候您用膳吧,您忙碌了一天,想來也餓了?!被噬显秸f越不著調(diào)了,此時多說無益,她肯定討不到甚好處。
“愛妃倒是越來越體貼了,朕甚慰之?!庇钗蔫c頭勾唇道。
二人用完膳,宇文瑾知道柳素素不大能接收在寺中做那檔子事情,倒也沒有勉強,擁著柳素素很快就入眠了。
翌日一早,皇帝就命人收拾穩(wěn)妥,同了然、了落大師告了辭,一行人住進了州府之前準(zhǔn)備好的行宮之中,崔太后尚未隨行,要聽大師講佛,打算過兩日離開金陵之時再隨行。貴妃本也打算陪伺太后娘娘的,只不過皇上、太后都不同意,只得同皇上一起前往行宮了。
行宮布置的不錯,景色怡人。條件比之前在寺中好了不少,但是論起清幽雅靜可與之不能形體并論的。住進來不過半日,柳素素也忙碌至極,不停的有官員家眷前來拜見,之前因為密謀造反,不少官員落馬,這會兒任命還未下全,各家都忙著走動,皇上和貴妃娘娘都在金陵,可是難得的好機會一夢天龍最新章節(jié)。
送走了知府夫人,柳素素好容易得了閑,又聽得宮女來報:“娘娘,金陵單家老夫人鐘氏拜帖求見?!?br/>
“單家?鐘氏?”怎么聽著有點兒耳熟,柳素素疑惑的看了眼妙書。
妙書倒是很快記起來了:“娘娘,莫不是姨老太太嫁的那個單家?!弊鳛榱业募疑?,祖輩就開始伺候柳家人,對于柳家的親戚關(guān)系,家人很早就告訴了她。
經(jīng)妙書這么一提醒,柳素素倒是有些印象了,這位姨老太太是祖母鐘氏的庶妹。這些年來柳家雖不若之前風(fēng)光,可衰敗的速度怎么也比不上鐘家,這也是當(dāng)初大太太不想將柳茵茵嫁給鐘家表哥的緣由。
當(dāng)初單家老太爺是鐘氏父親的下屬,鐘氏父親憐惜他家雖清貧,倒也有點才能,便將庶女許配給他。單老太爺這人雖說有點才能,只是做人不知變通,得罪了不少人,鐘家強盛的時候還能幫他一二,鐘家一衰敗,在京中很快這單老太爺便混不下去了,京中地貴物也貴,漸漸入不敷出,日子難以維持,沒過多久,舉家上下便遷回了金陵。當(dāng)初還是靠柳老太爺幫的忙,單老太爺能在金陵謀得一官半職,如今單府也孫輩也沒能出甚人才,不過倒也有一兩個秀才。京都同京城距離的遠,單老太太未出嫁之前便對鐘氏萬分嫉妒,甚事都要向她看齊,得知單老爺在金陵的官職都是柳老爺給謀劃的,單老太太頓覺面上無光,聯(lián)系自然也少了。
“也是親戚,請進來吧?!绷厮剌p聲吩咐道。若不是妙書還能記得,自己是萬萬想不起這門親戚來的,老太太和太妃先前也沒有甚交待,想來關(guān)系不深。不過這會兒來求見,應(yīng)該是有事。
不過片刻,宮女便領(lǐng)著單老太太過來了。
單老太太和祖母還真有點兒相像,只不過柳家的條件比單家好,柳老太太雖說操勞了不少,但是比之單老太太,保養(yǎng)的可不是一個等級的。
見單老太太下拜,柳素素示意妙書扶人,笑說道:“姨老太太多禮了,本是親戚,何必如此多禮?!?br/>
聽聞柳素素還記得這層親戚關(guān)系,心中寬慰了不少,之前還想擔(dān)心貴妃不認這門親戚。
“如何敢當(dāng),民婦擾了娘娘清凈,還望娘娘萬毋見怪?!眴卫咸f的甚是恭敬,在妙書的虛扶下,小心的坐在桃木椅上。
柳素素笑了笑,道:“姨老太太不必這么客氣,本是親戚,不若是敘敘舊,顧忌那么多規(guī)矩,本宮也嫌難受的慌,不若放開些?!币妼m女們上了點心和茶水,又接著道:“這是今年剛出的新茶,姨老太太請用。”
單老太太點點頭,輕輕的拿起杯子,沾了一口,便又輕輕的放下:“娘娘這兒的可都是好茶,民婦能嘗到,也是福氣了,也有這么多年不見,不知老太太的身體可好?”
“勞姨老太太掛念了,祖母身子倒還爽利,本宮尚未入宮之時,老太太還常常和本宮說起姨老太太您呢?!绷厮卣f得笑容滿面。
旁邊的妙書也跟著笑了笑,心里一陣嘀咕:娘娘剛剛還記不起這位姨老太太是甚人了,這會兒老太太還常常提起。
“也是你祖母念舊,說起來我們姐妹分離也有三十幾年了,那會兒……”說著,竟還抹起了眼淚,抽抽咽咽,話都說得不甚完整。
妙書見狀,忙扯著帕子走上前去:“姨老太太,您這是做甚,今兒個親戚見面該是高興的事兒,怎么還傷心起來?!?br/>
擦了擦眼角,單老太太還略帶哽咽:“是民婦的不好,凈提些傷心事兒,還望娘娘萬不要見怪?!?br/>
這老太太,倒是個能耐的,想哭就哭,甚是逼真,看得柳素素牙都酸了,好在入宮也有大半年了,演戲這種事情她也能駕輕就熟,也是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單老太太:“老太太和姨老太太情深,我們這些做小輩的也感懷不已,不知姨老如今身子可還好?”
“謝娘娘關(guān)心,民婦的身子野還行,不若就是些小病小痛罷了末日影殺者全文閱讀。”單老太太道,這貴妃看上是個好說話的,想不到鐘月這個賤人不僅嫁得不錯,有個入宮為妃的女兒就罷了,還能得個頗有姿色的貴妃孫女,倒是她的福氣。
本以為歡兒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兒,這會兒見了貴妃,方覺著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過倒也不怕,又幾個男人會嫌美人多呢。歡兒那孩子心計一點兒也不下于自己,是個伶俐的,說不得哪天能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那時候單家便能勝出柳家一大截。
聽說這貴妃入宮也有大半年了,這會兒還沒有懷孕,保不準(zhǔn)要接個姐妹入宮固寵,歡兒不是個差得,表現(xiàn)得實誠一點,說不定貴妃能動了心思。
之前老頭子的意思不若是想讓她走動走動,給兒子謀一個好的職缺頂上,那老頭兒還是和以前一樣轉(zhuǎn)不過彎來,也不想想,哪日孫女入了宮,晉了位,還愁兒子沒有好職位,
說話間,單老太太一連轉(zhuǎn)了好幾個彎子,這會兒想著怎么讓柳素素看上自己的孫女,抑或是讓自己的孫女兒過來拜見一番,說不得能見著皇上。這時候都有些個后悔了,沒有帶孫女兒單明歡過來。
“小病小痛可不能輕瞧了,不若讓太醫(yī)過來給您瞧瞧?!绷厮仃P(guān)切道,這老太太在計劃什么呢,看她的目光這么熱乎。
見柳素素還在問自己的身子如何,一計涌上心頭,不若就用自己的身體做筏子:“娘娘的關(guān)心,民婦感懷萬分,怎敢勞煩太醫(yī)呢。”話音剛落,就跟著咳嗽了兩聲,用手帕捂口,剛停下,又止不住的咳嗽,直至整張臉都咳嗽的通紅。
柳素素見狀,趕忙上前,手不經(jīng)意的搭扶著,美眸微瞇,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忙吩咐道:“還不快去傳太醫(yī)。”
幾名宮女太監(jiān)將單老太太扶到隔壁廂房,這老太太還在一聲接著一聲咳嗽著,待被放置到床上之時,竟已咳得上氣不接下氣,好在太醫(yī)來得快,急急的喂了幾口藥,這老太太方喘回氣來,不過臉色蠟黃,甚是憂人。
太醫(yī)把了脈案,沉吟一會兒,俯身對著坐在邊上的柳素素道:“回稟貴妃娘娘,這位老太太脈象虛弱,氣血兩虛,不知誤食何物,導(dǎo)致內(nèi)火旺盛,一時難以平和,需要一番調(diào)治,若不然,恐怕命危矣?!?br/>
柳素素點點頭,自己剛剛已探了脈,這老太太的剛剛用帕子掩口之時,怕是做了些手腳,倒是要好好瞧瞧什么事情,居然用這老命做賭注。對著跪在面前的太醫(yī)道:“那就勞煩太醫(yī)了。”
待太醫(yī)謝禮起身,柳素素輕步走到單老太太面前,低聲說道:“姨老太太,您的病無大礙,有太醫(yī)治療,說不定過兩日,您便能下地了?!?br/>
單老太太滿臉感激,抖抖索索道:“謝……謝……娘娘……民婦……孫……女……單……明……歡……歡……照……顧……”說的甚是吃力,一字都要半天。
柳素素算是明白這老太太的心思了,感情就是為了讓孫女過來,至于么,都拼了老命。
旁邊的妙書聞言皺了皺眉:這老太太,演了這么一出,定沒有安好心思,居然想讓她孫女過來,八成是打皇上的主意呢。
輕輕點點頭,柳素素道:“姨老太太,您放心,本宮這就派人去接你孫女兒過來?!?br/>
怎么還真接過來?妙書一臉不贊同的看著自家主子。
柳素素對妙書笑了笑,這老太太都鬧出這出了,不接過來,不知道要弄出多少糟心事兒呢,到時候要是因這鬧到老太太那邊,老太太又得頭疼一番。不若直接接過來,她親自處理了,倒也省事,出宮一個月了,好久不斗了,手都癢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