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璽磁性的聲音像是有著某種魔力。
被他那雙眼睛盯著,整個人又被他緊緊地樓在懷中,初曉徹底迷亂了。
怔怔地看著他,已然丟了三魂七竅。
忽然一陣涼涼的夜風(fēng)吹來。
初曉一個激靈,終于恢復(fù)了神智。
低頭看了一眼,項鏈墜子在水中晃動,看不大清楚。
她突然伸出左手,這下終于準(zhǔn)確無誤地抓住了項鏈。
驀地,腦海中又響起了那神秘的歌聲。
“對不起,它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
說完,初曉抓著項鏈的手用力一扯。
鏈子斷開。
終于得手了!
初曉轉(zhuǎn)身想溜,但腰身被顧南璽的手臂摟著,右手腕也被他抓在手心里。
她頭一歪,一口往顧南璽的手背上咬去。
疼痛讓顧南璽下意識松開了手。
趁機(jī),初曉的身體往后一仰,抬腿一踢,終于踹開了顧南璽。
翻過身,她使出吃奶的力氣,腳下用力蹬著,快速往岸邊游。
此時初曉已經(jīng)管不了那么多,只想趕緊逃走。
她已經(jīng)確定這條項鏈跟她的重生有關(guān),既然到手了,她打死也不會還給顧南璽。
或許這條項鏈可以讓她活著回到七年后。
這樣她就不用再留在這個亂七八糟又瘋狂的世界里,不用遭一次前世受過的罪了。
這邊,初曉哼哧哼哧的游著。
那邊,顧南璽不疾不徐的上了岸。
初曉激動的爬上岸,一抬頭,就看見六名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站在她的面前。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初曉打算換個方向逃走。
一轉(zhuǎn)身,赫然看見顧南璽站在前面,正拿起浴巾圍在了腰間。
而更前方,也出現(xiàn)了六名保鏢。
哦豁,被包圍了。
顧南璽在藤椅上坐了下來,徐徐開口道:“私闖民宅觸犯了刑法二百四十五條非法侵入住宅罪,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初曉愣怔了一下。
顧南璽拿起桌上的叉子,叉了一塊切好的芒果放進(jìn)嘴,一邊吃著,若有所思地?fù)u了搖頭。
“不對,你這是入室搶劫,按我國《刑法》第263條規(guī)定,犯搶劫罪的,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初曉驚呆了。
顧南璽是學(xué)法律的嗎?
臥槽!
他這是打算起訴她?
初曉有些慌了。
“也不夠!鳖櫮檄t又搖了搖頭。
“什么?”
“還要加一條性騷擾!鳖櫮檄t說。
初曉的下巴快掉在地上了,說話也結(jié)巴起來,“我……我哪有對你性騷擾!”
顧南璽勾了下唇,也沒看初曉,指尖拈了一顆葡萄丟進(jìn)嘴里,悠然道:“你剛對我襲胸了!
夏初曉:“……”
他微微仰身,靠在藤椅上,手肘撐著藤椅扶手,指尖輕輕點著太陽穴,“讓我再想想……”
“你……你還有完沒完?”
“沒完,還有故意傷人罪。”顧南璽看了眼手背上的牙齒印。
隨后抬眸看向一臉懵逼的初曉,眼中帶著玩味的笑。
“加上你手中那條昂貴的項鏈,恩……夠判個死刑了!
初曉腿一軟。
現(xiàn)在跪下叫爸爸還來得急嗎??
在線等,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