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警察又眼紅了,早知道少將親自過來,他們應(yīng)該上趕著上去,接見蘇小姐才對。
正在郁悶著那新來的小子,近水樓臺先得月的,沒想到一人就從辦公處走了出來,大剌剌地奔著馬少寒而去。
“哎呦,總算是把你們倆給盼來了,我這是盼星星盼月亮啊……”
馬少寒瞄了一眼搭住他肩膀的手臂,動作慢條斯理地把那條手臂拖了下去,涼涼地開口,“不到二十四小時之前,我們剛剛見過。”
劉亭之吸吸鼻子,對于少將的冰冷態(tài)度,表示很傷心。
然而也就是一瞬間,捋了捋自己額前的劉海,嘆了口氣,“行吧,反正我也不是真的想你,比起你,我更加想念昨天那個小法醫(yī)?!?br/>
說完,視線抓了一圈,然后看到殊笙的時候,猛地亮了眼睛,“哎呀呀,小可愛,你怎么在這兒呀?還站著干嘛,趕緊跟我進(jìn)去看看有意思的東西。看這些活人,多沒意思。”
被帶走的殊笙,“……”
留下來的活人,“……”
雖然殊笙對劉亭之,這種脫線生物不太喜歡,覺得實在是麻煩。
但是和大大咧咧的慕容玥相處過一段時間,再加上劉亭之的專業(yè)能力確實夠硬,所以面對這家伙勉強還能接受。
只不過,勾肩搭背就算了。
從某人的魔爪下逃脫,殊笙熟門熟路地摸進(jìn)了警察覺的停尸房,看的劉亭之一愣一愣,“你怎么好像,對這里很熟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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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笙,“……”不是好像,而是真的熟悉。
身后馬少寒不知道去了哪兒,殊笙覺得他大概是去看有關(guān)于嬰兒失蹤案子的卷宗了,也就安心和劉亭之在停尸房呆著。
林蘇茵和陸豐的尸體不需要再檢驗,劉亭之已經(jīng)把能夠挖的全都挖干凈了。
她真正感興趣的,是陸豐在郵件中提到的,失蹤嬰兒。
進(jìn)了停尸房,劉亭之的態(tài)度明顯就不一樣了,換上白大褂,嚴(yán)肅了不少。
“這些孩子,都是死后才遭到凌虐的,我暫時還查不清他們的死因?!?br/>
殊笙皺眉,“凌虐?”
劉亭之點頭,在一堆蓋著白布的尸體后面,推出了一個鐵箱子,明顯是插電降溫的冰柜。
一個個生命,剛剛降臨到世間,就已經(jīng)走到了盡頭。
孩子的父母如果知道,自己的孩子最后被放在這樣一方空間中,估計要崩潰。
“孩子的家屬找到了嗎?”
劉亭之搖頭,“范圍實在是太廣了,每年人口失蹤的人數(shù)上萬,更何況那些孩子失蹤的家庭,很多都沒有過基因登記。最近有孩子失蹤的家庭又都不是普通家庭,更加不能隨便的基因登記?!?br/>
殊笙戴上橡膠手套,輕輕推開那冰柜的蓋子,。
撲面而來就是一陣怪味,夾雜著冰凍后的寒氣,讓她也退后一步。
瞇起眼睛,看清了眼前的畫面。
一堆冰渣之中,一排小小的身體,被掩埋在里面,眼睛都睜不開,小臉毫無血色,四肢迷你可愛。
就算告訴別人這些只是冰雕藝術(shù)品,都不會有人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