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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淑芬 與強娶一一皇叔我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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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剎國皇宮

    “事情查的怎么樣了?”氣氛壓抑的宮殿之內,端坐在上位的人發(fā)出沉悶嚴肅的聲音。

    黑金石地上,一個暗衛(wèi)伏在地上,朗聲道:“回陛下,屬下已經查清楚,江湖上所傳孚宮重出江湖確有其事,現(xiàn)在的孚宮宮主真實身份其事是乾龍國首富上官家一個妾室的私生女,她對外宣稱自己叫做白汐,武功屬上乘,隨行有孚宮三大護法和副宮主相伴?!?br/>
    聽著暗衛(wèi)所說的話,白啟修的面色越變越差,幾近于驚訝恐怖的神色,對于身處高位的一國皇者來說,鮮少會出現(xiàn)能夠讓其大驚失色的事情。

    他急切的坐直了身子前傾,頓了頓才問道:“你說,她稱自己為白汐?此女長相如何?”

    暗衛(wèi)伏在地上的身子顯然愣了愣,“孚宮宮主確實自稱白汐,大膽冒用我白剎國國姓,只是長相如何,屬下不知,她只曾在陸風國東城水家出現(xiàn)過一次。”

    白啟修面上的凝重之色久久不散,心頭恍然有些沉重恐怖,難道說汐兒還沒有死?還是孚宮故作迷局,想要嚇一嚇他?他早該知道,孚宮不是這么容易鏟除的,只是一場大火,或許連一點皮毛都沒有侵襲到。

    他恍惚得想著,突然門口傳來一道嘹亮的聲音,“皇后娘娘到!”

    白啟修抬頭,已經看到一身暗金鳳袍的女子款款而來,她走的儀態(tài)萬方,每一步都仿佛是一個高貴的舉止表演,卻也只是片刻便走到了眼前,她身后翎羽裙邊拖動地面而發(fā)出的微弱呻吟也隨之停止靜默。

    裴如站定,精致的面容上并無濃妝顯示身份,但上挑的細眉和晶亮的雙目已將她全身傲然氣勢散發(fā)出來,那是一種高高在上,無從掠奪的高貴凌然。

    她輕笑,笑容中也是無意而發(fā)的強勢傲氣,“陛下想必也是知道關于近日孚宮重出江湖的事情了吧?”

    白啟修愣了片刻,便無奈笑道:“果然,什么都瞞不住皇后,皇后有什么看法,坐下來說吧?!?br/>
    他揮手讓地上的暗衛(wèi)退下,卻被剛坐下的裴如開口阻止,“陛下,一會還有事讓他順便去辦,等會再遣退便是?!?br/>
    白啟修看了一眼裴如,沒有說話,揮手示意那暗衛(wèi)在退到一邊。

    “陛下想必正在為那個孚宮的白汐是不是夷容而煩惱吧,那臣妾就先給陛下吃一顆定心丸,她并不是?!迸崛缇従徍攘丝诓?,又道:“陛下親自動的手,應該知道,夷容是必定會命喪黃泉的?!?br/>
    聞言,白啟修正坐著的身子重重顫了顫,恍惚間記起了他女兒白汐在他眼前雙目中流露出的破碎傷心,感覺到滾燙的鮮血在自己手上流過……

    他恍惚了半響,才有些發(fā)顫道:“可是,孚宮不可能隨便去找一個平凡的女子來做宮主,并且無端掛上汐兒的名字!”

    “平凡的女子?呵呵,她可不是平凡的女子啊。”裴如突然怪異的輕笑了兩聲。

    白啟修皺眉,“皇后難道對這個女子有些了解?”

    裴如抬眸看向白啟修,點點頭道:“這個丫頭的身份想必陛下也已經查出來,她是在乾龍國上官家長大,這一年的時間里,就是這個平凡的丫頭,卻能夠吞掉上官家大半的財富,讓乾龍皇宮翻天覆地,據臣妾所知,乾龍國兩個皇子和一個王爺為她在城門口大打出手,而且皇兄之死與她脫不了干系,就在昨日,乾龍國傳來母妃重病而死,罪魁禍首也是這個丫頭。”

    她帶了邪笑看向白啟修,“陛下知不知道這個孚宮宮主丫頭現(xiàn)在又是什么身份?”

    “什么?”

    “她突然成了陸風國陸御世子的世子妃,整日跟在左右,而臣妾母妃也是拜御世子妃一副對聯(lián),被活活氣死,能夠輾轉于兩國中心,控制一國重心,陛下還以為這個丫頭只是一個平凡的丫頭?”

    白啟修雙眉漸漸皺起,心中卻是愈加的惶恐,這樣聽來,這個丫頭的能力不可小覷,也就是說孚宮現(xiàn)在的能力也是不可小覷的,他和孚宮所生出的矛盾糾葛早日都要解決,他還要隨時提防著孚宮找上門來。

    突然,他面色大變,恍惚中想起的事情令他大為后怕,他睜大了雙眼盯著裴如,“你是說,孚宮現(xiàn)在和陸風國陸御牽扯在一起?”

    裴如淡淡回視著白啟修,緩緩點頭,“看來陛下也已經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修龍大陸想穿了百年的傳說,都說孚宮有定世之能,在亂世之中,孚宮站在誰方,誰就是最后的霸主,而現(xiàn)在三國動蕩,羅浮國暫且安穩(wěn),但孚宮重出江湖已經說明,他們將有動作。”

    經過裴如進一步的細致分析,白啟修更是害怕,傳說既然是傳說,當然有其真實一面,孚宮若是真的已經能夠和陸風國走到一起,幫助陸御對付其他幾國,那他們的壓力便會更大。但即便葉冰在他身邊待了十七年,他也并未了解到孚宮真正的實力,一場大火都不能催動分毫的厲害,實力確是令人膽顫了。

    “皇后,是不是已經有了辦法?”白啟修急切的已經有些沒了主意,無助詢問裴如。

    “臣妾以為,陛下現(xiàn)在不應該害怕?lián)模热粏栴}出現(xiàn)在孚宮,那就要竭力解決孚宮?!迸崛巛p哼一聲,“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孚宮力量之大,我們無從分力去抗,只能借助天下人之力,只要傳出一些似是而非的謠言,孚宮陷入麻煩困境,我們再出手,自然就會簡單許多?!?br/>
    白啟修靜靜聽著,恍惚著點點頭,除此之外,面對孚宮這樣強的勢力,他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此時,在溟城與襄城之間的戰(zhàn)場上,陸風軍和白剎軍正相持相對,氣勢洶洶。

    陸風國有羽赤軍四十萬,白剎國有風騎玄軍四十五萬,兩相對峙下,雙方陣勢皆是雄奇壯闊,不分上下的凌冽士氣。

    今日天色正好,颯颯秋風中,陽光不是十分刺眼,兩軍隔著五丈之遠的距離站著,白汐此時也身著一身銀白色戰(zhàn)袍,與陸御并肩站在大軍中央的位置,遙目與對面的白剎國風騎將軍兩相對望。

    一年的時間,郝濬倒是沒變多少,依舊俊美的面容,帶著些微長征沙場的氣勢,只是那氣勢有些隱秘,屬于沉穩(wěn)一種,他身穿一身暗紅色戰(zhàn)袍,長袍迎風獵獵作響,眼神犀利看向這邊,隱約間,已經看向了她和陸御。

    不知怎么,再次見到郝濬,白汐心中卻已然沒有了多大的波動,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心中的傷疤已經逐漸復原,但是仇恨依舊,他們之間留下的只有仇恨。

    陸御轉頭看了一眼白汐,一直輕牽著她的手稍稍捏了一下,白汐立刻回眸看他,兩人對視了一眼,青面獠牙的面具之下,陸御的眼神散發(fā)著令人安定的篤定光芒,白汐心中會意,陸御便策馬朝前方奔去,在前面軍隊立刻分出的道路中,片刻便到了軍隊最前方。

    前方,陸御嘹亮的聲音傳來,“白剎國風騎將軍,久仰!”

    高亢的聲音傳去,一直定定看著陸御這邊的郝濬也面色不變,淡然大聲應道:“本將也對陸風國御世子的大名久聞敬佩,今日戰(zhàn)場相見,也能放手相抗一回,御世子,請吧!”

    他似是十分興奮能夠遇到一個真正的強手,一個戰(zhàn)場上長日浴血奮戰(zhàn)的將領,自然希望能夠與一個能力高強的對手對戰(zhàn)一場,享受戰(zhàn)場上熱血廝殺的快感。

    面具下,陸御輕笑一聲,緩緩舉起手中的長劍,朝天空中直指而去,突然大力向下一揮,“上!”

    這邊,羽赤軍聞聲而動,那邊,幾乎是同一時間,風騎玄軍也應聲而動,只是片刻,兩隊兵馬飛奔如千萬雷聲陣陣,響徹云霄,兩邊軍馬都發(fā)出高亢奮然的吼叫聲,混亂中四處洋溢著廝殺獵獵的豪邁,四起黑煙中奔騰豪邁,也只有兩隊中間依舊不動的陸御和郝濬遙遙相望。

    羽赤軍是陸御花費了二十年的時間,調教出來的一手強悍軍隊,但相較于天性兇猛,喜好作戰(zhàn)的白剎國風騎玄軍來說,卻已然沒有了優(yōu)勢,白剎國以武力聞名,挑選出來的將士軍隊自然都是野性十足,好廝殺拼搏的奮戰(zhàn)之人,黑色的羽赤軍,與銀白色的風騎玄軍打斗在一起,一時只看見茫茫一片灰色,根本看不清勢態(tài)如何。

    陸御靜靜站在馬上巍然不動,似是早就胸有成竹,留有下招。

    兩軍交戰(zhàn),雖然在一片混亂之中,但要細細去看,卻能看出,即便風騎玄軍拼了命的往羽赤軍中央攻進來,羽赤軍卻是不作太大動作,始終都在一丈之內打斗。等在后面的郝濬看出點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來的時候,突然見對面陸御又舉起了手中的長劍。

    青鋒長劍高高舉起,這次卻不再有半點的醞釀遲緩,剛一舉起,便朝后甩去,長劍發(fā)出刺耳的吟嘯,前面士兵聽到聲音,立刻反應過來,回身向后奔去,似是遇到了什么駭人的大事,奔跑之間,很多士兵竟是連刀劍盾牌都統(tǒng)統(tǒng)拋棄不要,前方剛剛還混戰(zhàn)稱一片的戰(zhàn)場,只是片刻,便已經寥落剩下幾個破爛的兵器具械。

    正打到興頭上的風騎玄軍,見敵軍突然飛奔退走,頓時一個個都莫名其妙,有些沉不住氣的已經超前飛奔而去,前去追打窮寇。坐在馬背上的郝濬也同樣緊皺起雙眉,眉峰輕揚,有濃濃的不豫和疑惑,但對面,陸御還靜靜站在那里,此時勝負尚且未有任何預兆,他此時收兵到底是想做什么,難道他想引誘風騎玄軍前去,前方,有陷阱?

    郝濬皺眉深思,直到對方羽赤軍已經幾乎完全退回到了原地,而一部分風騎玄軍也已經緊追而上,他雙目一淩,突然大聲呵斥:“窮寇莫追!回來!”

    將帥法令,所有抑制不住向前沖去的風騎玄軍只能乖乖調轉馬頭回來,聽從將領的進一步吩咐。

    待士兵都已經歸位,郝濬又坐在馬上,遙目看著陸御,見他沒有任何動作,心下一時有些舉棋不定,但最終,他還是手高高一揚,命令,“退兵!”

    他退兵就走,絲毫沒有勇闖勇進的氣勢,風騎玄軍雖然有些憋氣,轉身走的時候,還忍不住朝羽赤軍瞥一眼,吐上一口口水。

    “真是窩囊廢!”

    “憋死老子了,老子還從來沒打過這么憋悶的仗~”

    “還說這個陸御有什么驚世才能,老子看這就是灘爛泥,孬種!呸!”

    “……”

    風騎玄軍中一邊轉身朝后退兵,一邊忍不住咒罵,這樣莫名其妙,到一半便停止的大戰(zhàn),確實從未聽聞。

    風騎玄軍朝后后退,卻在只走到一里路的時候,突然從兩邊低矮的山石后射出無數(shù)支暗箭,一個不經意的埋伏讓所有正有些萎靡不振的風騎玄軍嚇了一跳,連躲避對戰(zhàn)的反應時間都沒有,外三層的士兵皆中了埋伏,而此時退兵經過這一條道路,軍隊皆是排了長隊,數(shù)萬支的暗箭從兩邊射出來,那也是損失慘重。

    一批暗箭射出,殺了風騎玄軍一個措手不及,等他們有所反應的時候,從兩邊路上突然竄出一批羽赤軍,揮刀而上,這個時候,風騎玄軍才意識到,他們這才是中了計!推薦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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