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程蓮兒帶著滿腔的怨恨離開了程府,可心中這口惡氣,沒有出不去的話,她又覺得十分難受。
“小姐您這是何苦?何苦跟自己過不去,這身子是你自己的糟蹋壞了,可沒人心疼啊!”大丫頭丹兒一邊兒寬慰著程玉茹,一邊扶著她上了馬車。
……
而遠(yuǎn)在京城酒樓門口出現(xiàn)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瓜皮小帽,加上一身絳紅色的長衫,近日的王公子可以說是一直流連在煙花之地,可以說是春風(fēng)得意。
他爹自從帶她回京城之后,他總覺得頗為受到束縛,沒辦法了,他也總算是得到機(jī)會出來散散心了。
趕上太守這幾日在家休沐,他已經(jīng)好些日子沒能好好出來玩會兒了。
掌柜的哪有不認(rèn)識自家公子的,一看到人過來了,急忙就迎了過來,點頭哈腰的問道:“公子,今兒個怎么有空過來?也不通報一聲,小的好早點兒做準(zhǔn)備準(zhǔn)備,今日后廚有新鮮的水產(chǎn),公子可要嘗嘗鮮?!?br/>
“鈴兒來了?”
王連德這人向來不是特別注重口腹之欲,只愛美人,不然當(dāng)初也不會輕而易舉的就被程蓮兒所勾引。
“夫人就在樓上,小的帶您上去?!闭乒竦墓吠鹊淖咴谇懊?,點頭哈腰的給王連德帶著路。
“大少爺!”鈴兒站在門口見到來人之后,眼睛亮了亮。
“在這里等我?”
丹兒不敢直視外男,嬌羞的低下頭,聲若蚊蠅的說道:“我已經(jīng)等候大少爺時?!?br/>
“我們進(jìn)去?!蓖踹B德刻意的擺出一副溫潤公子的模樣,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掌柜的還有身后的嚇人都是真有眼力勁兒的退開了包廂,誰也不敢靠近包廂門口。
“你說什么程安,那小子要去上京趕考?你從哪里知道這個消息的?”王連德眉頭一擰,他跟程安之間的過節(jié)可不小。
一方面,他恨程安入骨,另外一方面,他又的確是怕了他,所以聽到對方的名字才會有些遲疑。
“公子前些日子來提起程安,我知道公子十分不喜歡程安,昨天聽旁人議論程安要進(jìn)京趕考,這就感覺來給公子通風(fēng)報信了?!?br/>
“鈴兒有心了,還是你體貼我,現(xiàn)在我府中就缺你這樣子的妙人兒,鈴兒考慮一下……”
“王公子,鈴兒出身卑微,那承受的起,再說公子府中已有嬌妻,你若是把我領(lǐng)回去,鈴兒怕是不受姐姐待見?!闭f完,從懷里掏出來了一塊帕子,輕輕的擦了擦眼角,模樣好不可憐。
王連德想了想,這個鈴兒可以替他打探一下消息,再說放在外面,也是能夠給他機(jī)會出來,也不錯,“鈴兒,我愧疚,不過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fù)你的你。”
“鈴兒能得到公子惦記,自是歡喜”鈴兒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情意綿綿說道。
“我先回趟家,你不是說程安那小子要進(jìn)京嗎?京城可沒有那么多幫他的人,這次,我保證讓他有去無回!”
有去無回!
四個字如同一柄重錘,敲擊在了鈴兒心口,讓她心中猛顫。
兩個人在此地幽會,自然是不能待到太晚,又過了半個時辰,王連德收拾了收拾,然后便出了酒樓。
程家
程安即日啟程,動身去了京城。因為是上京趕考,免不了需要帶一些身邊的人。
程玉茹送走他之后,并也開始著手準(zhǔn)備起來了天知閣的事情。最近情報工作一直做得不錯,白然時不時的也會給他送來好消息。
“公子,前方好像有個客棧,不如我們再次歇歇吧。”
程安身邊的宋量擦了,擦額頭的汗他們從擦了擦額頭的汗,他們從家里出來,也有兩天了,也不知道家中情況如何工資這幾日總是吃不好,睡不好。
一方面是因為,他們這幾日總是風(fēng)餐露宿,另一方面是因為公子實在是思念小姐,他已經(jīng)偷偷看到好幾次了,公子都小心翼翼地將小姐送給她的那方手帕拿出來看了又看。
“那邊如此吧,你去安排就是了?!?br/>
程安垂眸望四下看了看,此處類似是一個驛站,不過這驛站應(yīng)該是前朝留下來的早就年久失修了,無人打理,到是在一張旁邊開了家客棧。
這種客棧茶棚也僅僅是為那種過路的客人提供的,來往的大多都是一些外地的客商。
出門在外,能喝上一口熱湯熱飯的就已經(jīng)夠不錯的了,一般也沒有什么其他過分的要求了,想要睡得舒服還得是城里的那種大客棧。
好在他們一行人對此也沒有什么太大的要求,畢竟都是風(fēng)里雨里趟過來的。
“客官,您來了,您看您要幾間房,咱們這分兩種一種是大通鋪,另外一種就是樓上的雅間。”
小二看到一行人牽著馬匹走了過來,忙不迭地迎了出來,看這幾位的穿著用度就知道,這是來了大客戶了。
“給我們準(zhǔn)備兩間房就夠了,另外這些馬匹好生喂養(yǎng)?!背贪沧咴谧钋懊?,他平日里本就不善言辭,再加上本就愛冷著一張臉,所以小二也不太敢親近。
“按他說的就是了,錢不會少給你的,另外準(zhǔn)備一些好酒好菜,這今日風(fēng)餐露宿,給小爺我餓壞了?!?br/>
宋量見他們家公子冷著臉,把人小二嚇了一跳,急忙出來打個圓場。
“唉,好嘞,機(jī)會暫且上樓上休息片刻吧,我這就吩咐后廚的人去給您準(zhǔn)備?!?br/>
說完之后再小二帶著他們就上了樓。
總算是回到了房間,宋量大刺咧咧的躺在床上,眉頭緊緊的皺褶看著坐在桌子面前淡定悠閑喝著茶的程安,想到連日來的遭遇,不由感慨的問道:“公子,這一路一直在追查我們的那個人到底是什么來頭,怎么跟瘋狗一樣死咬著不放?”
“敵人!”
宋量扶額,他當(dāng)然知道是敵人了,難不成對方還是他們的朋友不成?
只是這會兒人的來頭比較神秘,他們的確是有不少的仇家和這會兒人,從來沒見過呀總感覺行為詭秘,莫不是又是那幫苗疆人?
程安目光幽幽地轉(zhuǎn)到他的身上,然后飛快地丟過去一只茶杯。
宋量伸出右手穩(wěn)穩(wěn)地接住了,然后將茶杯遞到了自己嘴邊,悠閑地喝了口茶水。
“安心喝你的茶,就是今天晚上怕是不太平?!?br/>
聽他家公子這般說,這幫人怕是今天晚上又會來鬧了。
“我去同那兩個人說一下,讓他們今天晚上加倍小心些情況不對,咱們就趕緊走。”
程安見他這般,著急就要離開,急忙把他攔下了,輕輕的搖了搖頭:“不必是時候,硬碰硬的見一面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