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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與狗的性交黃色視頻片子 陳鳴就像個發(fā)作了的癮君

    ?陳鳴就像個發(fā)作了的癮君子一樣縮在角落里,劇烈顫抖嗆咳著抽完了整包煙。

    這種冗長的內(nèi)心戲除了當事人沒人感興趣。

    兩只蝴蝶決定回去繼續(xù)把火鍋吃完,結(jié)果一進房間就發(fā)現(xiàn)蹭飯的倆個已經(jīng)把所有食材都吃的干干凈凈然后拍拍屁股就走了。

    藍扇揪著一張畫了只吐舌頭胖狐貍的餐巾紙,額角蹦出十字花,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地又把服務(wù)員喊過來點了滿滿一大桌的菜,點得訓練有素的服務(wù)員都壓抑不住看怪物的眼神了。

    藍扇是個很好哄的家伙。

    吃的舒服了,還是從藍翼大魔頭的錢包里掏錢付賬,雙倍的爽快讓他很快就高興了回來。

    陳鳴回到自己的寢室就開始狂吐。

    一半是心理,一半是生理。

    久未進食,又暴飲暴食,是個人的胃腸也受不了這么,更別說精血已經(jīng)被吸收了不少滋養(yǎng)卵包的陳鳴,他的胃腸根本受不了這個刺激。

    然而,重新做人的感覺實在太好。

    他又能感覺到饑餓和冷熱,又能嘗到味道,能感受到舞臺上燈光的灼熱溫度。從一個行尸走肉變回血肉豐滿的活人,真切體會到他是真的站在了夢寐以求的大舞臺上,無數(shù)的人為他歡呼。

    被喜愛,被支持,夢想中的一切都成為了現(xiàn)實,真正被他握在手里的現(xiàn)實。

    連競爭對手的羨慕和嫉妒都讓他覺得享受。

    可這一切又是不對的。

    對著鏡子里那張全然不同的臉孔,他無法欺騙自己,遇到個妖怪只是做了個夢什么的根本不可能。

    那個妖怪給他機會讓他實現(xiàn)夢想,而他要付出自己的性命。

    這是約定。

    那個輕而易舉地給他更換了臉孔和身份的妖怪是絕對不會允許事情脫離它的掌握的。

    陳鳴惶恐不安,卻又激動難耐。

    冰火兩重天一般凌遲著他的神經(jīng),幾欲瘋狂。

    他卻神奇的將這種極度的絕望和飄渺的希冀糅合成了一種別樣的魅力,毫無保留地綻放在了舞臺上,像一朵凄艷怒放的花,美到動人心魄。

    不僅評委和觀眾,連同臺競技的選手們也都無奈地默認了冠軍的位置恐怕已經(jīng)注定要帶在陳鳴這朵奇葩的頭上了。

    另一朵奇葩恐怕就是藍扇這個裝嫩到極致的小美胖了。

    一般來說,這種大型賽事,小孩子很容易出彩,卻不容易走到最后。藍扇偏就一路順風順水毫無爭議地走了下來,還眼瞅著就要進決賽了。

    雖然每一次表演的都是經(jīng)典的戲劇劇目的改編戲碼,奈何這“孩子”的表演天分和舞臺感實在太好。說白了,喜劇的重點不就是讓人捧腹開懷嘛,小美胖一本正經(jīng)的搞笑功力比好多真正的成年喜劇演員都好上幾分,顏又正,又萌,還是個情商很高的乖寶寶,粉絲團不要太大,不成功才是奇怪。

    各種邀約甚至角色的試鏡機會紛至杳來簡直太正常。

    藍扇也一反開始的不情不愿,興致勃勃地挑起工作來了。嘗到了小錢錢的甜頭,還有粉絲各種送禮物,夸獎如滔滔江水一般潮涌而來,有幾個黑黑那就和石頭丟進去一樣,連個浪花都反不起來就沉默了。

    成了國民小笑星的藍扇要是有尾巴,估計已經(jīng)翹成避雷針了。

    節(jié)目分為三組,每組的比賽都是每周一播的??紤]到語言等等問題,海外的部分是另外計算的,決賽也是國內(nèi)一場,國外一場,決出最后名次之后,再來把之前的人氣選手也拉出來搞個嘉年華大聯(lián)歡之類的國內(nèi)外巡回一下炒炒人氣。

    金老大的手筆永遠就是這么大。

    決賽在即,距離藍扇把“好料”給陳鳴吃下去也已經(jīng)過了幾個月。

    和最初見到那個蒼白冰冷的和個活死人一樣的家伙比,如今的陳鳴臉色紅潤,精神極好,眼睛幾乎都要發(fā)光了,整個人都在燃燒的感覺。

    別人看著也不怎么奇怪,一朝成名天下知,年輕人,樂過頭有些忘形都很正常,陳鳴這樣已經(jīng)算是很穩(wěn)重了,更別提人家還那么拼命。

    可藍扇藍翼知道,這是藥效在慢慢發(fā)作,量變要引起質(zhì)變的節(jié)奏了。

    陳鳴的身體狀態(tài)蟬妖不會關(guān)心,不過卵囊有個風吹草動的,那蟬妖絕對坐不住,只要那家伙著急,就不怕它不漏行跡。

    這個拖拖拉拉都搞出花兒來的任務(wù)也終于到了有點意思的部分了。

    其實抓個蟬妖不難,就算那蟬妖再怎么厲害,好虎還架不住一群狼呢。

    兩只蝴蝶不夠給力的話,后備還有老板那滿園子的大小妖怪,分分鐘摁死無壓力,至于那個將來可能會造孽無窮的卵包,老板正好拿去收藏。

    難點只在于,蟬妖這個種族實在是太會藏了,隱忍潛伏本來就是它們的天性,成了妖就變成了天賦技能。它們想要躲藏,那還真是連大妖們想找都要費把子力氣。

    好在魚餌已經(jīng)拋出去了,不怕它不上鉤。

    兩只蝴蝶悠閑以待,一直暗中隱匿的蟬妖終于坐不住了。

    陳鳴的人氣名聲水漲船高,蟬妖的孩子們卻動靜越來越小,最近幾乎感覺不到動靜,像是睡著了一樣。

    蟬妖心道不好。

    蟬妖修行不易,略有成就也要個幾百上千年,想要后代就更要耐得住寂寞。

    蟬妖寂寞,世間可是熱鬧的變化的快得很。

    光是要大概了解人世的種種變遷就已經(jīng)很費力,更不要說打聽如今非人們的勢力分布了。說難聽點兒,即使人類喜歡夏日的蟬鳴,認為是一種很風雅很樸拙的美,可蟬妖這個種族特殊的繁衍方式其實非常不招人待見,卵包既然可以寄生在古木和人類的身上,自然也可以寄生在其他妖和精怪的身上,不僅有精血,還有法力,幼蟬長得更快,可惜代價太大,只好柿子挑軟的捏。

    故此,這只急于繁衍的蟬妖并不知道自己如今正茫然無知地窩藏在一個恐怖大妖的地盤里,還一心只想搞清楚孩子們到底怎么了。

    跟在老板身邊,藍扇自認見識不少,不過還真沒見過蟬妖,一時興致勃勃。

    倒霉蛋陳鳴就完全沒有這種興致了。

    筋疲力盡從排練室回來還要做各種保養(yǎng)保證皮膚的上妝效果,陳鳴累得像夢游。

    忽然一只手狠狠抓住了他的胳膊,冰冷的觸感和熟悉的腥臭味讓陳鳴頓時就清醒了,身子抖得像篩糠,莫名其妙地心虛。

    蟬妖的人形是個很有賢妻良母風范的女人,面貌很平凡溫和,平時大概還會很有母性的溫柔,可惜目前一雙昆蟲無機質(zhì)的眼瞳和一張泛著青黑的臉把什么美感和氣質(zhì)都破壞得一干二凈了。

    陳鳴的胳膊被抓著的地方像是被速凍了一樣瞬間就失去了感覺,那股子徹骨的涼意游蛇一般順著血管游遍全身。

    陳鳴的眼睛恐懼的大睜,喉嚨咯咯作響卻連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蟬妖的妖力在陳鳴體/內(nèi)轉(zhuǎn)了三圈,一絲不剩地都注/入到了卵包之中,可那卵包還是和之前沒有任何反應,里面已經(jīng)初初有了形態(tài)的幼蟬們就像睡死了一樣,雖然活著,卻毫無活力。

    蟬妖氣得發(fā)瘋。

    若不是宿主不能輕易更換,她恨不得兩爪子把陳鳴撕成碎片。

    砰地一聲,陳鳴被甩出老遠,掀翻了一張實木的三人座沙發(fā),重重砸在地上。

    全身的骨頭和內(nèi)臟似乎都斷的斷碎的碎,陳明眼前一黑,腦子里沼澤汪洋,身體像個漏了水的皮口袋,七竅流血。

    摔得半死不活,好處是摔過頭了反而不覺得疼了。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陳鳴也不怕了,腦子里唯有的一線清明,想的還是明天還有重要比賽這種事。

    結(jié)果不到兩秒鐘,陳鳴就被蟬妖凌空抓到面前,掐住脖子逼問。

    料是藍扇下的,陳鳴能知道個啥才見鬼了。他心虛,不過是聰明地發(fā)現(xiàn)事情在與當初的約定不符,且這種不符是偏向他這方的。至于原因,掐死他不知道。

    這畫面說實話挺好笑。

    蟬妖化身的女人也就個一米六,陳鳴至少一米八,嬌小的掐著高大的,十分暴/力反差萌。

    早就趁機在陳鳴的房間和手機上裝了各種xx器材和程序,坐享其成的藍扇和藍翼一發(fā)現(xiàn)蟬妖出現(xiàn)就趕到附近,貓起來用平板看直播,方便又歡樂。

    蟬妖天生對非人非常敏/感,就算實力相差甚遠,對蟬妖來說發(fā)現(xiàn)和躲避都不是難事,可惜沒文化了點兒,人類的黑科技就是要用在這種時候欺負妖才過癮。

    “唉唉唉,對待‘孕夫’要輕拿輕放嘛,小心傷到寶寶就不好了?!?br/>
    眼瞅著陳鳴又要被甩出當壁畫,藍扇凹著造型華麗登場了——當然,是成人版本的。

    “是你搗鬼!”看到藍扇,蟬妖立刻丟開半死不活的陳鳴,沖著嫌疑更大的“同類”兇狠地撲了過來。碩/大鼓脹的眼睛冒著黑光,人手已經(jīng)變回了兩對蟬足,烏黑鋒利,身后的翅膀打開,嗡嗡作響,扇起的颶風把房間里的家具攪得稀爛,墻紙都掛掉了一層。

    藍扇是只修行不足剛過千年的“小”蝶妖,這點兒妖力根本不被這只蟬妖放在眼里,害子之恨噬心刻骨,恨不能把藍扇千刀萬剮了才好。

    硬碰硬的對打,藍扇肯定是打不過這只為母則強的瘋狂蟬妖的,可他有后臺啊。

    利落地讓過當頭一擊,眼疾手快地丟出一張精致的小網(wǎng)。

    小網(wǎng)咻地長成了大網(wǎng),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朝蟬妖反撲過去。

    珠姐特供,上附超級“好料”,且有超級大妖的威勢加持,對蟬妖這類的妖怪來說那就是天敵。

    接下來的畫面就有點兒搞笑了。

    蟬妖怕得要死,當即想逃,可惜之前沖得太猛,一時剎不住,大網(wǎng)長了眼睛似的妙到毫巔地一堵一張,看上去就像是那蟬妖傻兮兮地自投了羅網(wǎng)。

    黏住了蟬妖,蛛網(wǎng)立刻豬籠草一樣閉合起來,呼吸間就收攏成了個巴掌大的小包袱,里面一只黝黑的蟬被網(wǎng)上的毒素滲透,麻痹僵硬束手待宰。

    藍扇兩根指頭捏著這個小包袱,迅速地往腰包里一塞,這才使勁兒搓搓手,抖落掉滿身的雞皮疙瘩。

    珠姐就是珠姐,實話說他也很怕啊,幸虧大腿抱的好,老板真是天下第一好老板!

    重要的話說三遍。

    環(huán)顧四周,這房子算是沒法住了。

    這可是金老大的房產(chǎn),藍扇一想起那位的秉性就覺得后槽牙開始疼。

    一團廢墟里,本來應該昏迷到死的陳鳴居然硬撐著一口氣醒了過來,嘴里還念叨著比賽什么的,簡直執(zhí)著的嘆為觀止。

    藍扇青筋直冒,干脆地把這小強屬性的家伙又弄暈,以防萬一還加了道符,保證不讓他醒他絕對醒不過來。

    負責布陣兼壓陣的藍翼剛好進門,藍扇如蒙大赦,麻利地把腰包和陳鳴都拎上,“我這邊都搞定了,這就跟老板交差去了,剩下的零碎就交給你掃尾了,對了,金老大那邊別忘了交待一聲啊?!?br/>
    余音猶在,人已經(jīng)跑了個無影無蹤。

    藍翼張了張嘴,還一句話都沒說呢。

    瞅著滿室狼藉,推推眼鏡,默默地給藍扇記了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