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溜達(dá)回小屋的時候,只有青木在院子里,看到墨夜,走過來說:“近衛(wèi)們在準(zhǔn)備,很快就好了。”墨夜拍了下他的肩膀,笑著點點頭。
青木現(xiàn)在沒有剛才那么拘謹(jǐn),大概因為不在下屬們面前的原因吧,說明兩個人私下關(guān)系很不錯。
墨夜正準(zhǔn)備陪謝雨晨進(jìn)屋收拾東西,青木忽然喊住了墨夜:“殿下,你哪里受傷了么?”
墨夜疑惑的問:“沒有,怎么了?”
青木:“我們在森林里探測到有人使用了醫(yī)療魔法,是您的意識源力?!?br/>
墨夜這才想起來他說的是那次謝雨晨受傷,于是輕描淡寫的說:“哦,小傷,不要緊?!?br/>
只是墨夜的話在青木耳朵里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青木目光有幾分復(fù)雜,突然跪下說:“殿下不用安慰屬下了,小傷根本不會使用五級的醫(yī)療魔法,以您當(dāng)時的身體情況,不僅受傷,還要冒著被魔法反噬的危險治療,這是屬下的失職,請殿下責(zé)罰?!?br/>
墨夜聽完有些無奈的把青木扶起來:“真的沒事,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
青木顯然還處在主人當(dāng)時吃了那么多苦的悲傷情緒中無法自拔:“我們第二天又探測到您使用了隔離魔獸的結(jié)界魔法,真是太胡來了,那種身體,怎么能連續(xù)使用兩次大型魔法?!闭f到激動處又跪下去了:“都是屬下自以為是的認(rèn)為殿下已經(jīng)不在森林里了,屬下該死。”
墨夜很頭疼的在心里想:我能說我是為了愛人心甘情愿的,沒您什么事嗎?只能又安慰一番,然后打發(fā)他去看看那邊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一回頭,卻看到謝雨晨正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他。
剛才謝雨晨本來想先進(jìn)屋收拾,卻在聽到青木的話之后停住了腳步??吹侥瓜蛩哌^來,謝雨晨抿了下嘴唇轉(zhuǎn)身進(jìn)屋。等墨夜站在門口的時候,他正在假裝忙碌的收拾東西。
本來也沒什么可帶走的,一件衣服疊了好幾遍之后,謝雨晨實在忍不住的問:“我背上的傷,是你治好的吧?”
現(xiàn)在也沒什么好隱瞞,于是墨夜點點頭。
謝雨晨聽完微微皺了下眉頭:“那天之后,我們就再也沒遇到過魔獸,也是你干的吧?”
看到對方再一次點頭,又想到剛才青木的話,謝雨晨眉頭皺的更深:“如果,你被魔法反噬,會怎么樣?”
墨夜勾起嘴角輕吐一個字:“死?!?br/>
“那你還這么做?”看著墨夜如此輕松的說出這個字,自己竟隱隱的有些怒氣,想到他可能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死掉,就覺得后怕。
墨夜看了謝雨晨半晌才說:“因為不想讓你有事?!?br/>
謝雨晨微微楞了一下,所以換句話說:因為不想讓你有事,即使我會死掉?
謝雨晨在心里苦笑了一下,這話乍一聽挺像句臺詞,大學(xué)里要是有人這么說得被笑出十條街去。但是他知道,在森林里墨夜真的這么做了,謝雨晨你何德何能啊,居然真的有人愿意替你去死。想到這,他竟然有點想哭。如果換了是他呢?
謝雨晨歪頭看著面前的男人,答案是肯定的。因為想到墨夜可能會死這件事,他發(fā)現(xiàn)自己無法面對。
低下頭繼續(xù)整理東西,緩緩的開口:“要保護(hù)好自己的命,沒有比那更珍貴的。”
墨夜笑著說了句:“好?!?br/>
然后謝雨晨在心里補充了一句:即使我會死掉。
墨夜看到謝雨晨正在疊當(dāng)初給小夜買的衣服,問:“這個,還要帶著嗎?”
謝雨晨在衣服上摩挲了兩下說:“當(dāng)留個紀(jì)念,舍不得扔?!?br/>
墨夜:“你喜歡孩子?”
謝雨晨想了想小夜又軟又萌的樣子點點頭。
墨夜低低笑了一聲:“會有的?!?br/>
“什么?”
“沒什么?!?br/>
這時青木在門外說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fā),謝雨晨也就忘了再繼續(xù)追問了。
兩個人走出房間,謝雨晨就看到院子中央有一個長方形類似玻璃的物體立在那,或者應(yīng)該說它是離地十厘米的懸浮在空中。
謝雨晨在心里想:這東西該不會是傳說中的傳送門吧,一下就到了,哈哈哈。
“殿下,傳送門準(zhǔn)備好了?!?br/>
擦,還真是?謝雨晨指著那面玻璃震驚的問:“傳送門?一下就到墨雨國了?”
青木聽到恭敬的回答:“是的,傳送于國家之間,只要在另一個國家設(shè)置好傳送點就可以?!?br/>
謝雨晨聽完興奮的說:“這么好用?送個門給我吧?”
青木用魔法開啟了傳送門后退到一邊,然后回答:“不用送,只要有魔法力就可以制造和開啟了。”
謝雨晨郁悶的想:小爺就是沒有魔法力啊。這時墨夜拉著他往門前走,在轉(zhuǎn)身要進(jìn)門之前伏在謝雨晨的耳邊低低的笑著說:“想要?我連人都送給你?!闭f完走進(jìn)門里,就好像走進(jìn)一個透明的幕布里,轉(zhuǎn)瞬消失不見。
謝雨晨一動不動楞在那,臉上還有些紅暈,腦子里一直盤旋著墨夜那句:我連人都送給你,連人都送給你,人都送給你,都送給你,送給你,給你,你。。。。。
后面的人都低頭站在那等他先進(jìn)去,看他遲遲不動,又不敢催促,過了許久,門里突然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謝雨晨拉進(jìn)門里。
僅是穿過兩個錯身的混沌空間,謝雨晨就重見光明了。看著身邊還拉著他的墨夜一臉無奈的表情,謝雨晨‘嘿嘿’的傻笑了兩聲。就像自己當(dāng)初進(jìn)白梵城的時候一樣,他們現(xiàn)在也是在城門口,只是來來往往的行人不再是尖耳藍(lán)眼,而是獸頭人身了,原來這就是魔族。
跟著墨夜走進(jìn)城門,直到看見#**,墨夜對他說:“到家了。”然后拉著他走進(jìn)去,謝雨晨這才發(fā)現(xiàn)這一路他們都是手牽手走過來的,是不是有點太和諧了。。。。
墨夜剛帶著謝雨晨去了給他安排的房間,就被墨王叫走了。謝雨晨不敢隨便出去,這里太大,他怕自己會迷路。百無聊賴的在房間里看了一圈,然后謝雨晨躺在床上睡著了。
睡醒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謝雨晨揉揉眼睛,房間里只有他一個人,坐起來的時候瞥到這房間外面的露臺上有個人影,嚇的他險些叫出來,仔細(xì)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墨夜。
推開門走出去,一股小涼風(fēng)吹的他打了個寒戰(zhàn),墨夜正好聽到聲音回頭,微笑著對他說:“醒啦?”
看著墨夜那張明顯滿是心事的臉,謝雨晨硬生生的把這句‘大哥,你在這嚇神那?’給憋回去了。。。。。然后醞釀了半天,特別小清新的問了一句:“有心事啊?”
墨夜確實是心情不好,而且他也不介意對謝雨晨傾訴,想了想干脆坐在地上,剛想開口,就聽謝雨晨說:“等下,我準(zhǔn)備準(zhǔn)備?!?br/>
等他再從屋里出來的時候,懷里抱著幾個青果,一條手巾,還有之前留下來的多半個礦泉水瓶的二鍋頭。挨著墨夜坐下,拿起一個青果一邊啃著一邊說:“開始吧?!?br/>
看著謝雨晨一副看好戲的架勢,墨夜覺得自己突然沒什么傾訴的**了,掙扎了半天,決定選擇無視他。
眼睛注視著遠(yuǎn)方,墨夜緩緩的說:“我之前對你說過我中了叔叔的圈套吧?”
謝雨晨已經(jīng)解決了一個青果,一邊拿第二個一邊‘嗯’了一聲。
墨夜:“其實如果只有叔叔,我多少會提防,只是設(shè)了圈套的還有另外一個人,那是。。。?!蹦褂行┳猿暗男α讼虏沤又f:“我從小到大最好的朋友?!?br/>
謝雨晨停下啃青果的動作:“原來是竹馬竹馬,你的。。。戀人?”
竹馬竹馬是什么墨夜不知道,但是戀人墨夜聽懂了,好笑的看著謝雨晨:“為什么這么問?”
謝雨晨:“因為你現(xiàn)在的表情很像失戀了?!?br/>
墨夜笑了笑沒說話,而謝雨晨把這種沉默理解為了默認(rèn),瞪大眼睛問:“難道真的是戀人?”
墨夜看著謝雨晨問:“是不是戀人有什么區(qū)別?你很在意?”
謝雨晨把手里的青果隨手扔了,抓起二鍋頭咕咚就是一口,恩,真爽,這喝完,腰不酸了,腿不痛了,打架都有勁了!然后沖著墨夜說:“不在意不在意。”我他媽的一點都不在意,靠!
停了兩秒。。。。。?!暗降资遣皇前??”
“咳咳。。。。。。”看著謝雨晨的樣子,差點讓墨夜笑的憋出內(nèi)傷,咳嗽了好一會,才轉(zhuǎn)頭看著謝雨晨緩緩的說:“不是,我以前從來沒喜歡過任何人?!?br/>
“哦,不是啊,那你接著說?!敝x雨晨擺出一副聆聽的樣子,美滋滋的又喝了口酒:恩,好喝。
被謝雨晨這么一鬧,墨夜倒覺得自己沒有剛才那么難受了,想了想說:“因為拿他當(dāng)朋友,所以信任他,結(jié)果被出賣了,有些難過罷了。”
謝雨晨:“你那個朋友是你叔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