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在南荒城建成的時候,孟嚳讓南家派出商隊過來,也方便南荒城的百姓交易一些只有中原地區(qū)才有的東西,如此以來便讓南荒城百姓的生活更加好過一些,當(dāng)然運過來的東西都是一批一批的,幾乎每家每戶都能購置的樣子。
而烏邪勾竟然在幾個月前殺害了整支商隊,為此孟嚳悲痛萬分,若不是當(dāng)時正直大棚地實驗的過程中,他會趕到洛陽去,向商隊里死去的那些人的家人親自賠罪。這還是一部分,這件事情讓南家也遭受到質(zhì)疑,損失了不少的利益。
“混賬東西,你們到底是聽了誰的唆使,背信棄義,要和我們大唐為敵?。 ?br/>
孟嚳直挺挺的站立在那里,手中的劍氣長劍散發(fā)出驚人的殺氣,他眼神睥睨,仿佛將眼前的刀疤男子看透,深入骨髓,深入靈魂。
“解藥拿來,不然明年的今日你墳前草高三尺!”
烏邪勾突然一笑,似乎沒有將孟嚳的威脅放在眼里,反而一臉淡然的站起來,冷冷的說道:“你小子是真蠢還是假蠢?我既然讓他們感染了那巫毒,我就不會輕易的讓他們安生,你可別忘了,這是戰(zhàn)爭,就算是我死了,我烏邪部落受句芒巫神庇護,絕對不會被你們大唐控制的!”
“而且我死也不會讓你們知道遺跡的下落,要殺要剮隨便你!”
他雖然有些不甘心,很想拜托身上的禁制,好好和眼前的少年爭斗一番,但是他卻是感到無力,那劍氣貫穿他的身體,幾乎剝奪了他所有的內(nèi)氣,就連行動能力也遭受到限制,呼吸也有些困難了。
這種壓力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就連精神也會被孟嚳的靈氣壓制,烏邪勾突然明白過來,今天落到這個臭小子手里,不論生死都不會聽他的決定,而是要看眼前這個平淡無奇的少年的,生與死都掌握在這個臭小子手里。
“你以為你不拿出解藥我就沒有辦法了?老子告訴你,把我惹急了,你們整個部落都要死!”
孟嚳氣息攀升,劇烈的氣旋竟然將他身后的竹墻吹得稀爛,竹塊翻飛,四處亂濺,威力驚人,當(dāng)那些竹塊落在地上的時候,地面直接被砸出一個拳頭大小的深坑。
“你別以為我在胡說八道!”
這一次可真是把孟嚳氣得想要殺人,若不是為了解藥,他早就宰了這個烏邪勾了,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再加上當(dāng)初挽救南荒蠻族的可是他和李治,如今這群蠻子竟然恩將仇報,讓他失望的同時,也更加憤怒。
“好…好強!這是…超越后天境八重天的境界,你…你竟然觸摸到了那個境界,你還如此年輕,竟然可以達到這種水平,哈哈,恐怕你也是得到太古的恩惠,那些遺跡里面的東西了吧?既然如此,那我就更不能幫你了,就算是賠上整個烏邪部落,我也不會幫你!”
烏邪勾自嘲一笑,悠然道:“哈哈,別妄想了,你們唐人的心思我怎么會不知道,真是一群小人,出爾反爾!”
他面色嚴肅,想起不久前發(fā)生的事情,表情更加陰冷了。
小人?。??出爾反爾!???
什么鬼?
孟嚳納悶,他不知道這個烏邪勾怎么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們大唐想來信守承諾,怎么可能會出爾反爾,再加上唐人一直住在南荒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讓這些蠻族這樣也是不明所以。
孟嚳一笑,問道:“說來搞笑,你說我們大唐出爾反爾,你最好是說清楚,別忘了,當(dāng)初你們南荒各部在垂死掙扎的時候,可是我大唐運來糧食,讓你們生存下來,這份恩情恐怕不輕吧,再加上這兩年來,大唐和南荒各部井水不犯河水,怎么又招惹到你們了?”
“其中肯定是有誤會,你說清楚,這方便我解決問題!”
他很好奇,本來安定了的南荒怎么又掀起波瀾了,而且這事明顯越聽越不對勁,所以他認為這件事情恐怕和邪神教,或者是陰陽師脫不了干系。至于烏邪勾,這人不過是一個部落的可汗,而且還是一個巫神的狂熱崇拜者,也是頭腦簡單的貨色,被騙也是正常。
不過這件事情若是跟邪神教和陰陽師有關(guān)系的話,那么孟嚳也只能從長計議了,畢竟對他來說,要解決一個邪神教教主師擎天都很費勁,更不要說那個更為強悍的陰陽師了。
“解決?”
“小子,你真以為武功高就能說明一切嗎?你不是掌權(quán)者,你說的話算什么?”
烏邪勾冷冷一笑,對孟嚳的話嗤之以鼻,他面色凝重的說道:“呵呵,雖然我們的過錯更大一些,但是這一切都是為了先祖,就算是錯的,我們也會一條道兒走到黑的!”
“快點動手吧!”
他一心求死,不想繼續(xù)受辱。
孟嚳一笑,他雖然并沒有想要殺掉眼前這個蠢貨,不過若是對方想死,他也會盡力成全,因為烏邪部落一定不僅僅只要烏邪勾擁有解藥。
“好,我送你去死!”
撕拉!
嘭!
竹門被推開,一個年輕的姑娘闖進來,頭大扎成的小辮子隨著她的身體擺動,晃悠晃悠的向著孟嚳跑來,跪在孟嚳身前,替烏邪勾求情。
“不要??!”
“求求你不要殺掉我的爹爹,我愿意跟你去解除巫毒,求求你放過烏邪部落,我們并不想這樣的,只是迫不得已,求求你!”
丫頭跪在地上哭泣,看著自己的父親,面色僵冷,生怕眼前這個兇神惡煞的少年殺掉她父親,又繼續(xù)說道:“求求你!”
她可憐楚楚的樣子讓孟嚳心頭一顫,仿佛想起曾經(jīng)有個同樣的姑娘請求他,讓他救一救她的國家,救一救她的百姓。
汝蘇……
他孟嚳突然散去烏邪勾身上的劍氣,冷漠的看著跪地不起的丫頭片子,說道:“既然如此,那么你就跟我走吧!隨便把事情給我說清楚?!?br/>
突然,他又看著一旁的烏邪勾,冷笑道:“記住了,老子可不是普通人,我是這次征蠻大軍的大司馬,也是大唐的駙馬外加侯爺,我的話在南荒的分量多余我們大唐皇帝的話,交代清楚,我會給你一個結(jié)果!”
少女和烏邪勾一驚,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孟嚳就抱起丫頭消失在竹樓里。
烏邪勾一愣,震驚道:“大司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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