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池兩路都各自有了建樹,作為牽制敵人辛力的東夷加洲牡振也等到了反擊的時候。
九月初營州所募甲兵八千余抵達大營。三日后平柑與滄州的二萬余甲兵到達,又一日京師所派三千輕騎與騎馬一同前來的二千擲彈兵到達。再四日云州一萬多甲兵到達。至此程名振手中所將之兵已達八萬余,反擊決戰(zhàn)的時機已經成熟。
程名振從京師輕騎口中得知此次從京師出的一蘇驍衛(wèi)軍的領軍居然是兵部尚書、右驍衛(wèi)大將軍。安城縣侯席君買與鴻驢卿、右屯衛(wèi)大將軍、武城縣侯蕭嗣業(yè)時,臉色有些怪異。
這兩個隨便揪出哪一個都比自己的官職爵位要高,他們到來后,這里究竟是誰聽誰的啊!再說。您二位西突厥一戰(zhàn)已經一戰(zhàn)成名。封侯拜相,又何必來此搶我們的戰(zhàn)功?唉!閣老?。‰m說他們是你的嫡系??梢膊荒苓@樣厚此薄彼啊!
他還真冤枉麥仲肥了。此次點將是高宗李治欽點,和麥仲肥一點關系都沒有。不過話說回來,也不能說跟麥仲肥一點關系都沒有。
李治信賴麥仲肥。愛屋及烏。漠南出身的官員同樣也被李治所信賴。再加上七咋,月掃平西突厥,這樣的戰(zhàn)績怎么能不讓李治高看一眼?更何況席君買的身份特殊。所以一說對朝鮮用兵李治先想到的就是這兩位青年將領。這樣一來李治確實給程名振出了個難題。程名振可也是李治欽點的平東戰(zhàn)役的總指揮。
看來只有快擊潰敵方聯(lián)軍,奪回平壤城,之后揮軍東進進攻新羅。接應薛仁貴那路偏師,再一舉拿下新羅全境。只要行動迅捷,這擊潰聯(lián)軍收復高麗的頭功就坐實在自己的頭上,等那二位到來時。安排他們進駐平壤即可。
正在路上行軍的兩位侯爺,還沒趕到戰(zhàn)場上,就已經被程名振算計了。
九月底。蘇定方趕到真境城。國而不攻。每日派人喊話。十月初。劉仁軌說降已經絕糧十日的黑齒常之,蘇定方兵不血刃拿下真境城,百濟腹地已經向唐軍敞開。
蘇定方留仁軌將兵三千駐守真規(guī)城,帶領新降的黑齒常之與真明,城萬數(shù)降卒向百濟都城油城進軍。或有人言:常之新降,未可將兵。蘇定方大笑曰:此為用人不疑,疑人人不用。乃將真境城所降萬余人皆讓常之統(tǒng)屬。
常之感其德,愿為先軍,沿途叫開城池無數(shù)。大軍竟直抵灑城下。
百濟王弟扶余泰令大將軍僧道垛將兵八萬來戰(zhàn)。定方恐兵少。又兼軍中多有降兵。乃立寨堅守,書程名振請求援兵。
十月初程名振擊敗聯(lián)軍,僂國兵在戰(zhàn)事不利時,集體撤退回本土。鞋鞠統(tǒng)帥多豆戰(zhàn)死。程名振受到當初太宗東征時被契芯何力義釋的高麗老將高突勃之助,收復高麗全境。
同月新羅攝政金延平被新羅行軍總管大將軍法敏斬殺,法敏帶新羅與韓鞠殘軍退回新羅。席君買與蕭嗣業(yè)弓軍至。見程名振已得大勝,乃將兵交與名振,同心進攻新羅。
得新來之軍,更兼火器輔助小名振揮軍直攻新羅,二十余日后已得新羅半境之地,更與仁貴騎軍匯合。
十月底法敏逼迫堂妹真德傳位給自己,上表請降愿讓出被唐軍占領之地為賠罪,并求敕封,高宗不允。法敏乃集十六萬傾國之兵與十萬唐軍決戰(zhàn)于赤新羅決死,互有攻伐。隨得火器輔助。唐軍終未得勝。
十一月初天降大雪,五日不絕,平地雪厚一尺有余,步卒小腿皆沒于雪中。兵士腿腳多有凍傷。兩軍乃罷戰(zhàn)。唐軍留兵鎮(zhèn)守所得城池后。退回高麗境內休整。程名振接蘇定方求援。兵五萬助之。
定方得甲兵五萬與百濟僧道騾戰(zhàn)于灑城西。大破百濟軍殺敵萬余人,百濟軍懼,降者無數(shù)。
僧道騾保扶余泰掠百濟王扶余隆遁走北境周流城。百濟大相福信保王弟扶余豐泛海到僂島,于僂島北境扶余州(今北海道,當時為百濟領土)自立。王太孫扶余文思引朝臣出降。余者皆投奔新羅。百濟除周流城與扶余州外,其境皆歸于唐。
同年,僂皇孝德兵五萬以鳥取不臣為由攻鳥取。命使者傳詔調青森掌兵官草村回京任左兵衛(wèi)將軍,草村以患病不良于行婉拒,于當夜動兵變。殺大名相中田大兄。自認總兵官。與鳥取聯(lián)手應對京畿之兵。
鬼夜叉陳碩真引兵沿途襲擾京畿之兵的抬重糧草,屢有礙手。時趕熊野回軍,言:唐軍
鳥取大名鳥圭友傷愈。撥文曰:臣本盡心侍奉陛下,怎奈陛下以門第之見疏失臣等,臣心深寒。此非陛下不明,蓋因陛下身邊佞臣作祟,臣等不勝憤慨。今盡起大兵當為陛下以清君側。(麥鳥這手是從《呂氏春秋》之中學來的尊王攘夷,已占大義。之法。)
一時間各大名手下郁郁不得志之武士皆競相投奔,鳥圭友將所得武士三千余。自編成軍。曰武從軍。集境內勇壯萬余?;炀幊绍娭笫膸煶稣?,自引精銳鷹隼軍與武從軍等三萬余以迎京畿之兵。與京畿之兵戰(zhàn)于長野。得地勢之力又兼鬼夜叉匪團襲擾京畿之兵糧道。乃大破之。京畿之兵退守方城。孝德詔令周邊大名協(xié)攻鳥取。周邊大名皆以鳥取勢大急不可圖為由,等待觀望,預收渣人之利。
時僂皇孝德身已有疾,更兼遠征高麗兵敗,鳥取征剿失利。于顯慶二年十一月薨。皇子中大兄繼位。
重臣中臣廉足以巾大兄名不正、言不順為由于飛鳥津另立大海人皇子。
鳥取大名鳥垂友與請森總兵官草村也聯(lián)合布撥文,立高向王之子青森大名有利為皇,并遣使向唐皇高宗稱臣求封。
十一月底唐廷敕封有利為東郭王,賜玉印黃袍為僂國正主。加封鳥取大名鳥圭友為曾毅大將軍,加封大名相巴圖為諫議中大夫,青森掌兵官草村為飛羽將軍。并贈兵仗、盔甲無數(shù)。
中大兄與大海人也相繼遣使求封另請廢除前詔,唐皇以敕詔以下,安能更改為由,終不允。
曾毅大將軍鳥圭友借東靜王之名傳撥周邊大名,共討不臣,各大名攝于威勢,更兼唐廷支持,不得不從。僂島自此陷入三國紛爭自相殘殺的內戰(zhàn)泥潭。
顯慶三年春,正月,高宗李治下詔廢三省之稱。原門下省另立為東臺,中書省另立為西臺,尚書省另立為中臺。復秦制,立左右相。
以麥仲肥為太乎少師,同東西臺三品。知西臺事、為左相。麥仲肥請辭。高宗不允。
原門下省侍中來濟為右相。太傅于志寧已得麥仲肥提醒,知皇后對其不滿,以年老多病為由請求辭官還鄉(xiāng)。高宗挽留,志寧堅辭。高宗遂允其辭官,贈黃金五百兩駿馬一匹,錦緞若干,另命京中驍衛(wèi)五十名護送志寧及家眷回歸鄉(xiāng)里。
同月,西突厥原沙缽羅可汗阿史那賀魯。自殺在昭陵獻殿金階之上。有傳言說賀魯夢中曾見太宗立于面前,大聲申斥,歷數(shù)他的忘恩負義。羞憤難耐之下故此在昭陵自刻,以贖前孽,由于此事過于離奇引起長安很大轟動。
高宗李治第一時間把麥仲肥叫進皇宮。詢問此事。麥仲肥神色淡然地回答死就死了,有什么大驚小怪的?他早該死,若不是陛下袒護。他被俘進京時就該死。
聯(lián)是奇怪,他能夢見父皇。為什么聯(lián)就夢不到?李治一臉疑惑地問道。
他做了虧心事。心中難免有愧,能夢到先皇斥責也是情理之中。陛下又沒有什么做錯的地方。自然夢不到。
嗯!這倒也是。
聯(lián)就是有些奇怪,知你有些神通顧找你前來問問。既如此,明日聯(lián)命人厚葬,鑿其石像,立于昭陵,以安眾酋之心。沒別的事情。你也回府吧。李治臉上帶著笑說道。
麥仲肥躬身道陛下,臣還是想辭去左相之職。臣子已經一歲有余,但與臣相處時日寥寥,臣一直忙于公務。對家中妻小多有慢待。還請陛下體諒臣下。
你怎么老提這事?聯(lián)說不允就是不負比你有沒有想過聯(lián)?當初你可是說要替聯(lián)分憂的。李治有些惱了。
唉!陛下勿惱!就當臣沒說好了。臣告退!
嗯??旎丶遗隳銕鬃尤グ桑±钪我荒槦o可奈何地說道。
退出寧心殿后。麥仲肥嘴角蕩起一抹冷笑。心里暗道整整大半年時間你才去自殺。這叮,賀魯?shù)男睦锼刭|還真不簡單。雖然遲了點但老弟也總算給你報了仇了。
輕嘆一聲仰頭向天心里暗道鐵兄,如今可安好?你在朝鮮曾救過小弟一命,此事小弟一直放于心上。此事非是小弟不允,實是陛下不愿壞名。小弟也只能另選他法。如今君買為你殉葬了伽羅部三千多人。小弟也將惡逼死,你的仇全報了,愿吾兄在天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