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豬王應(yīng)了一聲,聽話地抽出腰間的妖刀,遞給葉不凡。
“這是什么意思?”葉不凡頓時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軍師的身影微微閃動著,聲音既沉悶又冷酷無情:
“殺了他,咱們就算是朋友了?!?br/>
“......”
葉不凡看向焦二,后者的眼中現(xiàn)出極度的驚恐,顫聲道:
“葉師弟,別聽他的,你我是同門師兄弟,你殺了我,可是宗門大罪!”
軍師干笑了幾聲:
“宗門大罪?葉小兄弟,你該不會真的把宗門當(dāng)回事吧?只要能獲得自己想要的,與整個世界作對又如何?”
“你說得沒錯...”葉不凡接過妖刀,臉上露出狠色,“一條狗命而已,我葉不凡才不在乎!”
“葉師弟!我求你不要?dú)⑽?..以后我焦二對你言聽計從,我...”
話沒說完,葉不凡猛地挺刀刺入他的心臟,妖氣急速擴(kuò)散開來,竟在一瞬間將整個人的精氣吞噬干凈,只剩下一副干癟的軀干。
葉不凡抽出妖刀,手抖個不停。
“別怪我,焦師兄。你命比紙薄,要怪就怪你運(yùn)氣不好...”
軍師將這一切看在眼里,不禁鼓起掌來:
“不愧是本座看中的人,葉小兄弟果然天生是做大事的材料!”
“軍師言重了...”
葉不凡將妖刀還給野豬王,心中不由得憋悶無比。
被人逼迫的滋味果然不好受!
“葉小兄弟,本座很期待你的成長。放心,一旦你接受了魔源,就是魔族的一員,即便犯下了天誅地滅的罪行,有本座為你撐腰,大可以高枕無憂!”
“...謝軍師?!比~不凡默默道。
“時間不早,本座這就放你出去,之后怎么做、怎么說,我想你比本座更清楚吧?”
葉不凡點(diǎn)了點(diǎn)頭,而后眼前一黑,連同焦二的尸體投入了光幕之中。
“軍師...那...那個姓葉的小子,有什么好的?您怎么如此青睞他?”野豬王疑惑道。
“蠢豬,你的腦子都喂狗了么?哈哈...”軍師的心情相當(dāng)不錯,“那枚魔源本是為小白狐準(zhǔn)備的,因為她有妖帝的命格。而葉不凡,他的命格比妖帝還要高!”
“比妖帝還要高?”野豬王吸了口涼氣,“難道他是修仙界未來的...主...主宰?”
“你總算開竅了些,不過他得到了本座的魔源,命格一定會發(fā)生變化,最終會為我魔族效力!”
“軍師,您怎么能肯定,那小子就...就一定能打開魔...魔源之石呢?”
“呵呵...沒有人可以拒絕它,這是天性?!?br/>
......
......
一張爆裂符悄悄跟在一頭雙尾豹的身后,忽然炸裂開來。
雙尾豹被炸成了爛肉,甚至內(nèi)丹也四分五裂,慘不忍睹。
“祝芊融,我說過什么?千萬不要用爆裂符,你瞧瞧,妖丹都被毀了,簡直是白費(fèi)功夫!”
李乘風(fēng)憤憤道。
“臭猴子,你行的話你上???別站著說話不腰疼!”祝芊融白了一眼。
“要不是我那機(jī)關(guān)人被毀了,你以為我不想上啊?”
“切,機(jī)關(guān)術(shù)用起來這么麻煩,臭猴子你干脆還是放棄算了?!?br/>
李乘風(fēng)臉微紅,“我...我這是還沒筑基,你等我筑完基,跟現(xiàn)在相比可就完全是兩個人了...”
“吹牛皮都不打草稿的。”
就在祝芊融嘲諷之時。
徐坤冷不丁叫嚷起來,興奮得手舞足蹈,手指著遠(yuǎn)方。
“表哥,是表哥!”
“什么?大哥他終于回來了?”
只見一人御劍飛來,認(rèn)出三人之后,身形一滯,落了下去。
沈凌收了靈劍,面露喜色。
“坤子,乘風(fēng),祝師妹,你們幾個沒事就好?!?br/>
“表哥,你可急死弟弟了,大半天連個影子都沒有,我還以為你...”
徐坤湊了上去,滿臉慶幸之色,暗道老天果然眷顧表哥,能讓他安全歸來。
“大哥,那厲害的妖獸是不是已經(jīng)被你殺死了?”李乘風(fēng)好奇問道。
沈凌點(diǎn)點(diǎn)頭,“幸虧它一直躲在老巢,沒有任何戰(zhàn)斗經(jīng)驗,死得一點(diǎn)也不冤枉?!?br/>
“整個靈墟早被宗門事先清掃過,哪還有躲避的地方?”祝芊融不由得生出些疑色。
“祝師妹不相信的話,看看這枚妖丹便知...”
沈凌說著便要拿出龍首玄紋蟒的妖丹,偏偏這時,天空中炸開了璀璨的煙火,一枚“倒北斗”掛在天邊,如此明顯的信號,想必靈墟內(nèi)的所有試煉弟子都能夠看得清清楚楚。
“是撤退的信號?”祝芊融眉頭一緊,“試煉才剛剛開始,這么快便結(jié)束了?”
“對啊...小爺還沒玩夠呢!”李乘風(fēng)喪氣道。
沈凌有些凝重地說:
“宗門出大事了,有妖王混了進(jìn)來,五行堂死了不少弟子?!?br/>
此話一出,其余三人皆是驚訝萬分!
靈墟是天幻宗傳統(tǒng)的試煉場,別說是妖王了,就是大妖級別的妖獸也沒有半個,這怎么可能?
“表哥,你...你該不是嚇我們吧?”徐坤的臉慘白,顯然被嚇得不輕。
“我嚇你們作甚?”沈凌鄭重道,“咱們還是聽宗門的號令,先從靈墟撤退吧,之前發(fā)生的事,我慢慢跟你們說...”
“好的,大哥。”
“沈師兄一定要說個明明白白才行...”
祝芊融有個凡事都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習(xí)慣,此時出了這么大件事,當(dāng)然不會放過了。
四人合計后,朝靈墟的邊緣撤走,不出一個時辰的功夫,終于翻過了禁制,來到靈墟之外。
此時,天幻宗各部師尊級別的強(qiáng)者們紛紛從空中落下,焦急地清點(diǎn)著自家的弟子。
李乘風(fēng)和祝芊融分別被叫了去,幸好千機(jī)宮與藥王殿沒有絲毫損失,兩部弟子們都暗自慶幸。
不一會兒。
沈凌一眼認(rèn)出師叔秦伯牙來,不失禮數(shù)地上前拱手:
“師叔好...”
“師叔?!毙炖ひ哺话?。
秦伯牙見到他二人,先是一怔,隨后淡淡笑道:
“你們兩個沒事吧?”
“我們沒事,倒是五行堂損失慘重...”沈凌回答。
“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從其他弟子那里聽過了,幸虧有你在,不然的話,冰魄司的弟子們還要損上幾個。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了?!鼻夭婪Q贊道。
“師叔,除了我和徐坤,其余的劍閣弟子們,都安然無恙吧?”
一提到這個,秦伯牙臉色陰霾,嘆氣道:
“葉不凡那隊,焦二不幸遇難了,尸體干癟,很明顯是被那妖王吸食了精氣...”
“焦師弟?”
沈凌心底一沉,顯然沒料到竟有劍閣弟子也遭到妖王的毒手。
不過,他隱隱約約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野豬王以兇殘著稱,怎么會只害了焦二一人?
“師叔,焦師弟的尸體在哪?好歹同門一場,我想跟他做最后的道別。”沈凌不慌不忙道。
“...你們跟我來?!?br/>
沈凌和徐坤跟著秦伯牙師叔轉(zhuǎn)到了一處隱蔽的地方,幾具用白布蓋著的尸體透出濃濃的血腥味道。
五行堂弟子的尸體殘缺不全,好不容易才被東拼西湊成人形,讓人慘不忍睹。
一個角落,劍閣弟子圍著一具“干尸”黯然神傷。
其中,葉不凡的眼睛紅腫,竟是大哭了一場?
“焦師兄,都怪師弟沒有保護(hù)好你,我好后悔啊…”
葉不凡夸張的表演,讓沈凌更加生疑了。
像他這種唯我獨(dú)尊的人,是絕對不會為任何人流一滴眼淚的,當(dāng)然,除了他自己!
發(fā)覺是師叔和大師兄來了,劍閣弟子們紛紛施禮。
“大家節(jié)哀順變吧,靈墟內(nèi)有妖王出沒,這可是幾千年都未有過的事。宗門已派專人調(diào)查,希望可以將此事弄個水落石出…”秦伯牙神色鄭重道。
“師叔,可否讓弟子檢查一下焦師弟的尸身?”
沈凌冷不丁提了一句,卻讓葉不凡猝不及防,眼里閃過一絲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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