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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揚愣了一下,正要說話,于彤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了。.:。
幾秒后,他聽到外面房門被砰地一聲,很大力地甩上。
童心還縮在被子里,大概是剛剛被嚇到了,以至于她現(xiàn)在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
陳揚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他也不知道自己剛剛為什么會忽然對童心起了那樣的念頭,后面發(fā)生的事情,現(xiàn)在更是想不起來。
是把童心當成于彤了嗎?還是自己鬼迷心竅了?又或者自己真的是想要發(fā)泄?
“陳揚”童心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叫了他一聲,然后說:“你想去追的話就去吧?!?br/>
陳揚不說話,背后的線條是僵硬的。
童心咬了咬唇,隨后貼了上來,雙手主動地抱住他,“我知道你很愛很愛她,可這個世上,并不是所有相愛的人都能修成正果的,很多相愛的人,最后都是沒能在一起白頭到老的?!?br/>
陳揚還是不說話,但是他的手抬了起來,覆在了童心的手臂上。
童心知道,自己還有機會。
“我并不奢求你會愛我,你我之間,本來就只是一場交易而已,我不會要求你什么,但如果你想要我,我愿意給……。”
最后一個你字還沒說出口,陳揚忽然拉住她的手臂,將她整個人從后面拉到了前面。
童心順勢摔在了他的懷里,然后閉上了眼睛。
鋪天蓋地都是熱吻,只是那吻,力道有些重,令童心的唇,感到一陣陣發(fā)疼。
陳揚的手,在她身上不斷地揉捏,像是要將她給捏碎了似的。
童心只能咬牙忍著,也必須忍著!
童家已經(jīng)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自己如果再拿不下陳揚的話,只怕童家真的會就此落敗。
而陳揚的腦子里此刻是一片空白的,他分不清于彤剛剛說的那句話的真假性,也不想去分清。
對他來說,他現(xiàn)在只想發(fā)泄,狠狠地發(fā)泄!
于彤從陳揚的住所出來,頭腦發(fā)白地往前走,連自己的車停在小區(qū)門口,都給忘了。
她就沿著馬路一直走一直走,不知道自己要走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要走多久。
只要不停下來就可以了,只要不讓自己有精力去胡思亂想就可以了。
如果說,之前自己一直確定不了自己是不是愛陳揚,那么此時此刻,終于可以確定了
愛,很愛。
否則不會看到他和童心在床上的畫面時,心里那么痛,仿佛要死掉一樣。
如果僅僅只是因為怕失去一個備胎,那么自己的心情,應(yīng)該憤怒多過于心痛。
可實際上,自己除了心痛,再無其他。
大概真的就像肖定卿說的那樣吧因為這些年陳揚一直守護在你左右,你也感覺到他永遠不會離開,所以你才敢這么肆無忌憚地揮霍他對你的愛。
可沒有誰的愛是無止境的,總有一天會揮霍完的??!
當有一天,你把對方的愛揮霍完了,對方也終于對你死心了,那他就真的走了。
陳揚對自己的愛,已經(jīng)被自己揮霍完了吧。
他對自己,也是真的死心了吧?
所以,他接受了童心,準備好好和童心在一起了是嗎?
痛!心里真的好痛!
于彤感覺自己再也承受不住這樣的痛了,捂著心口直接在街邊跪了下來。
她怕自己暈過去,也很想找個人說說話。
可拿出手機想打電話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好一點的那幾個女性朋友,早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勸過自己,讓自己不要再執(zhí)迷不悟,好好跟陳揚在一起。
可自己當時是怎么說的?
我不喜歡陳揚!更別說是愛了!
原來愛情除了轟轟烈烈之外,也可以悄無聲息。
陳揚的愛就是第二種,悄無聲息地把自己寵壞,壞得別人都無法忍受。
然后,他不要自己了。
呵呵,可笑嗎?是挺可笑的!
于彤最后給肖定卿打了電話,沒幾分鐘肖定卿就趕到了,看她那么狼狽地坐在馬路邊上,差點以為見鬼了。
堂堂于家大小姐,走到那里都是被人仰視的人,竟然會如此落魄地坐在街頭?
不過肖定卿不知道具體原因,也就沒敢亂開玩笑,走近了就問:“怎么回事?誰欺負你了?”
這里離陳揚家說近不近,說遠也不遠。
她不會是穿著高跟鞋,從陳揚家里走出來的吧?
于彤沒回答他的問題,只是說:“我腳磨去了,很痛,走不了了?!?br/>
“那先去車上吧。”
肖定卿伸手去扶,可于彤真的是一步都走不了。
剛剛不停下來還好,一停下來發(fā)現(xiàn)雙腳哪哪都痛。
沒辦法,肖定卿只好把她抱起來,一邊走一邊對她說:“吶,我先聲明啊,我抱你不是想占你便宜,是因為你不能走路啊,到時候陳揚”
“他已經(jīng)和童心在一起了。”
于彤的聲音很低,聽上去有些沙啞的同時,似乎還帶著一絲絲的哽咽。
肖定卿差點一個趔趄直接把她人給摔出去,詫異地低頭問:“真的假的?”
“我有必要撒謊嗎?”于彤笑起來,臉上都是悲傷。
不過這么一來,肖定卿倒是也能理解,為什么她會這么狼狽地坐在這里了。
一定是看清自己的內(nèi)心了吧?一定是后悔了吧?
愛情這東西啊,就是這么折磨人!
不過,最讓肖定卿震驚的不是這個,而是于彤說
“我準備三天后,讓陸行之跟我結(jié)婚?!?br/>
這下,肖定卿是真的站不住了,剛好開了車門準備把人放進去,這會兒是扔進去的。
于彤差點撞到那邊的車門,回頭瞪了他一眼,“干嘛?你們一個個都要欺負我是不是?當我好欺負?!”
哎喲!我的姑奶奶!你還好欺負啊!你好欺負的話,全世界就沒人不好欺負了!
“不是……”肖定卿腦子轉(zhuǎn)不過彎來了,“就算陳揚和童心在一起了,跟你和陸行之結(jié)婚有什么關(guān)系?你干嘛莫名其妙要跟陸行之結(jié)婚?還是三天后這么快?”
“有什么不可以的嗎?”
“你瘋了啊!”
“嗯,我瘋了!”
看于彤這么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肖定卿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么了。
他只好給陳揚打電話,可陳揚說:“她想跟誰結(jié)婚和我沒關(guān)系,到時候看在兩家是世交的份上,我的紅包會包得大一點。”
“……”
肖定卿徹底無語。
于彤這時笑著問他:“怎么樣?他說了什么?”
“……”
總不能原話告訴她吧,要不然這兩人之間就真的什么復(fù)合的希望都沒有了!
“他什么都沒說?!?br/>
“呵”
于彤輕聲了一聲,帶著諷刺和自嘲。
肖定卿撇撇嘴,走到駕駛座那邊去上車了。
算了算了,他們之間的事情讓他們之間亂去吧,自己就不要隨便插手了。
隔日,于彤去醫(yī)院,通知陸行之和許傾城婚禮的事。
兩人聽完,當場就驚呆了!
“于小姐,你做出這樣的決定,是不是應(yīng)該事先跟我們商量一下?”許傾城臉上的表情很冷,語氣也十分惡劣。
但是,為了不激怒于彤,她只能讓自己保持最大的理智。
于彤坐在那里,嘴里叼著一根煙,笑著說:“我為什么要跟你們商量?你們有什么資格跟我商量?”
“他是我丈夫!我和他之間是領(lǐng)過結(jié)婚證的!我們是合法夫妻!你這么做,完全是違法的!”
“那又怎樣?”于彤已經(jīng)什么都無所謂了,她現(xiàn)在滿腦子里都在想著一件事
自己一定要比陳揚和童心之間舉辦婚禮,一定不能讓外界看起來是自己輸了!
太驕傲的人,總是容易偏激。
“在這里,誰知道你們是合法夫妻?就算知道了又怎樣?我于彤想做的事,有誰能阻止嗎?”
許傾城怒極攻心,差點要喘不上氣來。
陸行之握了握她的手,微微用力,將她拉到自己的身邊,然后輕聲安撫她:“沒事的,別動氣,你坐著就好。”
看到他們恩愛于彤就更加來氣,赫然起身道:“你們什么都不用準備,三天后我會讓人來接你們,衣服什么的都會有人送過來!至于你”
她盯著許傾城,像是忽然想到了一個好點子,一字一句地說道:“你給我當伴娘吧!”
“你做夢!”
“那就看看是誰做夢咯!”
于彤說完,笑著走了出去。
許傾城氣得渾身發(fā)抖,回頭盯著陸行之問:“你會跟她結(jié)婚嗎?你會嗎?”
陸行之抿著唇不說話,他知道她在害怕,要不然光生氣的話,不會抖得這么厲害。
可他沉默,卻讓許傾城更慌了,“你快說??!你不會跟她結(jié)婚的!你不會!”
“傻瓜……”陸行之將人緊緊抱住,側(cè)頭親了親她的鬢發(fā),“我是你的丈夫,我已經(jīng)和你結(jié)婚了,我還怎么和別人去結(jié)婚?我是想犯重婚罪嗎?”
“嗚嗚……”
許傾城一下子哭了出來,雙手揪著他的衣服,眼淚鼻涕都一起下來了。
陸行之心疼地給她擦著,沒來得及抽紙,直接就用袖子給她擦,“哭什么,我是你的,永遠都是。”
“那婚禮怎么辦?她看起來不像是開玩笑?!?br/>
“去啊?!标懶兄χ馕渡铋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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