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是什么人?想干什么?”雖然心里十分肯定對方的身份,楊安國仍然是抱著一絲僥幸,試著問一下對方的底細,說話時已有一些磕磕巴巴,身體依舊保持在浴缸里沒有動彈分毫。一個是楊安國已經(jīng)嚇得不輕,雙腿無力,另一個原因就是他可不想因為自己的動作引起對方的疑心,從而遭受皮肉之苦。
四周的幾名紫衣男子如同木雕般沒有任何的反應,對楊安國的話置若罔聞,好似沒聽見一般。
楊安國心底一沉,這一切更加說明了來人的身份,定是紫衣衛(wèi)隊無疑。傳聞中的紫衣衛(wèi)隊就是這個樣子,冷酷無情、殺人如麻、紀律嚴明。這些人的表現(xiàn)很吻合,尤其是紀律嚴明這一條是飛天盟中眾所周知的,連楊安國這種只在飛天盟呆了幾個月的外圍分子也清楚的很。
門口處的兩名紫衣大漢身形一閃,一個穿著黑色中山裝的年輕人笑吟吟地走了進來,信步走到室內(nèi),緩緩坐在了床邊,望望床上赤條條的兩個美女,峰巒起伏,凸凹有致,誘人春色無限。
“好享受??!”青年轉(zhuǎn)回頭向楊安國淡淡說道,臉上仍是帶著濃濃的笑意。
“你,你,不知老大是哪一位?”楊安國被青年的氣勢所震懾,那淡淡的笑容下使人感受到的不是和藹,不是平易近人,而是一種詭異,一種讓人無法呼吸的威壓。咽下壓住喉頭的一口唾沫,有些艱澀的問出想要知道的問題,不等到對方回答,楊安國自己先崩潰了。
“怎么?在我這個老大手下干了幾個月連我的樣子都不認識,看來烈焰門的工作做得不合格??!”青年笑呵呵地回答。
“你是?”楊安國有些思維遲鈍,沒有聽明白對方的意思。
“還不明白?”青年搖了搖頭,好似很失望,不過耐心倒是很好,補充說道:“秋雨!你該聽說過了吧?”
“秋雨!”楊安國腦袋嗡的一聲,突然間他弄明白了對方的身份——飛天盟的盟主,飛天會的老大之一。
楊安國暗罵自己混蛋,他想到了紫衣衛(wèi)隊的身份,卻沒有想到飛天盟的盟主會到這里來,其實準確地說不是他沒想到,而是根本就沒敢想。對于他這樣的小人物在一方小縣城狐假虎威,牛*閃電的已經(jīng)是極限了,烈焰門中這樣地位的人很多,更不用說飛天盟了,他從來就沒敢想飛天盟的老大有一天會降臨這樣一個小地方,還是以這樣的姿態(tài)與他講話。
“秋,秋老大。”楊安國徹底傻了,但是他十分明白今天若是出了一絲差錯,恐怕就是在這個世上的最后一晚了,能否從對方的手中僥幸留得一條小命真的不好說。
“穿好衣服,出來說話,表現(xiàn)得好,這些還都是你的。”秋雨瞟了一眼床上春色四溢的兩個女人,微笑說道。
“是!”楊安國立刻答應一聲,手忙腳亂地穿上衣服,好歹也是在道上混了幾年,驚慌中還是聽出了秋雨的意思,看來今天保住一條小命并不是不可能。
二十多分鐘以后,秋雨一行人出現(xiàn)在了烈焰門在這個縣城的分部,在楊安國的指引之下,幾乎沒費什么力氣就將這里值守的的人輕易解決,迅速控制了整棟小樓,沒有走掉一人。
“秋老大,您還滿意嗎?您也看到了我說的都是實話,也很配合您老的行動。”楊安國點頭哈腰地,滿臉都是諂媚之色。
“不錯,到目前為止你的表現(xiàn)很好。接下來,你要把烈焰門的監(jiān)察人員和所有的幫會人員召回來,人物的特點要分別說清楚?!鼻镉晷θ莶桓?,好似談論夜宵吃什么一樣簡單,剛才干掉的那二三十人似乎和他沒有任何關系。
“明白,小的明白?!睏畎矅桓矣腥魏蔚牟粷M和停頓,保住小命是他現(xiàn)在唯一的追求,哪還有時間理會什么江湖道義、兄弟感情。
秋雨微笑著點點頭,看不出什么情感流露,倒是身后的那些紫衣衛(wèi)隊成員一個個面現(xiàn)鄙夷之色,對這種行為很是不齒。
秋雨帶著飛天會的一百多名兄弟,仿佛一頭貪吃的怪獸饕餮,盤踞在烈焰門的分部,逐一吞噬被楊安國召回到分部的烈焰門成員,包括那位烈焰門派過來的監(jiān)察使。所有的人都被飛天會的人擒獲或者殺掉,竟然真的不曾走掉一個。
秋雨并沒有將所有的人殺死,而是留下了一部分人,這一部分人站在房間里,楊安國看得心驚肉跳,這都是平時與他不太和睦的,算是有異心那種。不知道秋雨留下這些人是個什么意思?楊安國剛剛放下去一點兒的心又提了上來。
留下這些人秋雨自然有他的想法,格局楊安國提供的資料,加上自己和紫衣衛(wèi)隊眾人的分析,這些人都是可以一用的。這里的事情結(jié)束后,飛天會還沒有時間和精力來打理地方上的事情,留下一部分人作為種子,為以后打個基礎,相信這些人經(jīng)過今天的事,認識到飛天盟的恐怖,沒有人再敢反叛,以后會一心一意為飛天會做事。最后,一個外號叫做“老虎兒”的年輕人被相中,定為暫時的頭目。這個真名叫做李林的小伙子長的五大三粗,性格耿直,有一股不要命的勁兒,擒獲他還是紫衣衛(wèi)隊的兄弟親自出手才搞定,簡單了解后秋雨對此人相當滿意。
處理完這些,秋雨長長舒了一口氣,雖然這種幾乎對飛天會算不上戰(zhàn)斗的內(nèi)部清理很簡單,還是讓秋雨頗感欣慰,多日以來壓在心頭的郁悶稍有緩解。
看到秋雨的延伸向自己身上飄來,楊安國不禁全身一顫,處理自己的時候到了,只是不知道能否保得一命。楊安國心中沒有底,之前還有一線希望,可是看到秋雨留下的這些人,他知道自己的結(jié)果又成了未知數(shù)。
“楊安國,雖然你是聽從烈焰門的命令反叛,但是罪過也是不小,看在你還算配合的份上兩相抵過了。”
楊安國心中一喜,命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