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膽家不是大戶吧,但家中的親戚是不少的,聽了孫大膽回來說了事情的經(jīng)過,他們把所有的責(zé)任都職責(zé)到我的身上,我十分的氣氛,當(dāng)時我也追了,我也阻止了,但你不能怪我跑的慢吧,尤其是他的二姨最不講理,直接問我,當(dāng)時如果是跑的楊雪,我就一定能追上,我當(dāng)時就反擊了說:“那是我媳婦,我追不上我會跟他一起去死!”
這話說的挺氣人的,但也是他有錯在先,話趕話沒好話就是這樣,然后我就被群起而攻之,不過孫大膽還算是深明大義,聽了楊雪的話,覺得他弟弟還能活,主動的幫我解圍。
我是又氣有無奈,氣的是這群人不知好歹跟瘋狗是的亂咬人,無奈是我的內(nèi)心怎么這么善良,就是被人這個誤解了,我還對孫亮有些愧疚之情。
我想在這幫忙也是畫蛇添足,心到則靈了吧,轉(zhuǎn)身就要走的時候,我無意中嚴重瞟見一眼棺材,孫家有錢,棺材都是高級香木的,不過沒有封蓋,里面安安靜靜的躺著一件壽衣。我起初還嚇了一跳,后來一想也是,人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東西了,只能是下個衣冠冢了。
我從孫家出來了,不知道為什么出來了又回頭去看了一眼,這一眼不得了啊,我看見了一個瘦骨嶙峋的人正趴在棺材的頭上,她白發(fā)蒼蒼,還穿著壽衣,不是那個死比老太婆還有誰,我見她也不怕了。
她對著我咯咯咯笑個不停的,還對著我漏出來了一個十分猙獰的臉。
我輕笑了一聲,吹著口哨是大搖大擺的回去了,這樣給老太婆一個錯覺,讓他知道我不怕她,然后我回去第一件事就找楊雪,把我看到的發(fā)生的事情都告訴她,楊雪也是神色緊張,叫我做好準備。
我準備的一場大戰(zhàn),我跟楊雪都沒敢睡覺,就這么活生生的等著,但左等右等的有不見有人來。
“媳婦,怎么還沒來呢!”我有點等的不耐煩了。
“不,她一定回來的,我們再耐心的等一下吧?!蔽覀冇值攘艘粫€是沒人來。
“媳婦,你覺得她是不是有意的,先靠我們,等我們最困最累,最難受的時候,她再來,那時候我們疲憊不堪,她就能輕易的把我們都拿下了!”
“恩,強子,你說的挺有道理的,那我們先輪流的休息一下?!?br/>
我馬上的自告奮勇,讓楊雪先去休息,我來守著,楊雪眼中有了血絲也是困的不行了,只好這樣但叫我兩個小時以后一定要去叫醒她,我同意了。
楊雪正要進屋的時候,門口有動靜了,還真是被我說著了,我拿著步兵刀防身,可是走進了一看,竟然是孫大膽。
我收起來了步兵刀,但還是覺得奇怪,他不在家好好的守靈,跑我加家做什么,我讓楊雪先別動,保持距離問清楚了再說。
“孫大膽,你不在家給你弟弟守靈,你跑我家來干么!”
孫大膽聽見來我的聲音顫顫巍巍的,不敢動了,好像腳下有個看不見的懸崖峭壁,進去就粉身碎骨一樣。
“強子,強子,你救救我吧,我害怕,我是不是也快要死了!”
他越這樣說我越覺得奇怪,假設(shè)他來找我拼命那我還不怎么多疑,過來找我求救的,我心里還是嘀咕了嘀咕。
“媳婦,你看這是怎么回事??!”
楊雪搖搖頭,這黑漆漆的就看到個影,臉都看不見的,猜都沒地方去猜的。
“不知道,不行就先靠近了問問再說!”
“我覺得不妥,就先這樣吧。”
我對著孫大膽是大喊:“你又怎么了,我怎么救你!”
孫大膽是想往前走,我阻止了他說:“你就站那說吧,說了我能幫就幫你,幫不了,你就回家去就行。”
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不能多管閑事。
孫大膽也就不多說什么了,他想往前走兩步,我趕緊的讓他站在原地。
“你在那里說就行,不用再靠近了,說吧!”
孫大膽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下,我聽的反正是挺邪乎的,從山上回來了以后,孫大膽就感覺身后總是有一個人跟著他,今天出喪的時候終于知道了,原來是他的弟弟一直都趴在了他的身后,他很害怕不敢跟別人說,就來找我了。
我跟楊雪都覺得納悶,這幾天見的那些個東西比人都多了,見怪不怪了,不過孫大膽說的是這個事挺值得商榷的。
“強子,不如問問他想找咱們干什么,這個肯定跟那個山洞有關(guān),也肯定是老太婆所為的?!?br/>
此話說的很有道理,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不殆,我讓孫大膽過來,這靠近了我才發(fā)現(xiàn),他臉色蒼白,嘴唇發(fā)紫,本來還挺帥的一個小伙,現(xiàn)在看起來生情恍惚,整個人一個好似身患重病的將死之人,手腳發(fā)顫的,我讓他先坐下來,給他一個好煙,手打火機都不能拿,還是我給他點著的。
能嚇成這樣,我也是服氣了。
“大膽,你先別著急,慢慢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孫大膽狠狠的抽了好幾口煙,才穩(wěn)住了對我說:“這個事我也不想麻煩你們,就是我一個人實在是沒辦法啊,我現(xiàn)在就眼睜睜的看著我的弟弟站在我的面前,他讓我去救他,回那個山洞去救他,我做不到啊,做不到??!”
孫大膽是越說越傷心,哭的跟劉備一樣,哭的我都有點心酸了,是啊,他弟弟死的時候無就在現(xiàn)場,雖然沒喊沒叫,但我想那個過程也一定不好受的吧。我也偷偷的擦了一下眼角的淚。
楊雪也是,不過她比我要表現(xiàn)的冷靜的多,過來拍拍孫大膽的肩膀,彎下腰神來問他說:“你說你能看見他,那他現(xiàn)在在這里么?”
“不在了,他現(xiàn)在不在了,可是咱我家里的時候他都在的,圍著我,讓我去山洞里去救他的!”
楊雪對我點點頭,看來這個事是真的了,有點棘手,突然村子里傳來了一陣很大的哭聲,這哭聲我們知道孫家發(fā)出來的,不過孫家沒這么多人啊,怎么能出這么大的聲音?
“大膽,你家怎么突然出來了這么多親戚!”
我問孫大膽,孫大膽抽完一根煙心情是好多了,嘆了一口氣說:“哎,是不知道哪里來的一群驢友,說是晚上沒地方住了,就來我家了,當(dāng)時是我弟弟的喪事,我娘就問他們愿不愿意一起來守靈,就不收他們的錢了,所以就這么住下了,剛才的哭聲應(yīng)該就是他們的吧!”
我心想,他們哭的不是孫亮,應(yīng)該是山上丟的同伴吧,正好借這個機會好好的哭哭。
孫大膽在我家里是把一盒子煙都給我造進去了,才起身要走了,說雖然現(xiàn)在他現(xiàn)在成這個樣子了,可還是想要回去看看,他們的手足情深,也真是讓人動容。
我覺得他要走了,可是走了兩步又回來了,帶著一種激動說:“對了,強子,嫂子不是說了,我弟弟還有救么?”
這個事我也不知道,我看楊雪,楊雪眼中閃過了落寞,對我是搖搖頭。這一個搖頭已經(jīng)說明了問題了,當(dāng)初在山上只是騙他的。
“不可能,你們是合起火來騙我我的?”
孫大膽是怒不可遏,三步并作兩步走就要去抓楊雪,我沖上去,把孫大膽給攔住。
“大膽,你別這樣,生死有命,孫亮我也去救他了,可是他執(zhí)迷不悟,才落得這個下場!”
“你們這些個騙子,當(dāng)時里面就你們兩個人,誰知道我弟弟是不是你殺的,你這個兇手,殺人兇手,村子里死了這么多,都是你這個護著這個臭娘們?nèi)浅鰜淼?,誰知道這是不是你們搞的鬼”
孫大膽是越說越生氣,越說也越離譜,最后更是越說也語無倫次的,不過有一點,他把一切責(zé)任都推到了楊雪的身上,這我忍受不了,我沖過去了一拳把他打在了地上。
“孫大膽,我看在你跟我是一起長大的兄弟,就不是這么一拳的事了,給我滾,你快點給我滾!”
孫大膽是不能自己了,還要沖上來跟我拼命,我們打的難解難分的,不過楊雪聲明大義把我拉開了。
“強子,你這是干什么,你就不能克制一些!”
我的嘴角被他打破了,我擦著嘴角還是憤憤不平的,孫大膽也是一樣,我們都稍微冷靜了一會。
“好,強子,我給你一個機會,你跟你媳婦再跟我上山一趟,我要去現(xiàn)場看清楚我弟弟是怎么死的!”
“你放屁啊,你讓我去我就去,那里有多危險你又不是我知道,你弟弟的死跟我沒關(guān)系,你愛怎么想就怎么想的,讓我們跟你上山,門都沒有!”
說完我就坐下了,這個氣還是順不下來,孫大膽是對我橫眉怒視的,就這樣的走了。
看著孫大膽走了以后,我也想明白了些,人家的弟弟死了,我還在現(xiàn)場,這都是什么事啊,我問楊雪有什么法子么,能不能圓了他的心愿。楊雪想了想說:“辦法是有,就是不知道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