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指沒有去理睬打麻將的4個人,他轉去其他房間,去其他房間的路上,他遇到了渾是血的男人。
就像六指說的那樣,鬼怕惡人,男人雖然手里拿著刀,可看到了他,男人不僅沒有動手,反而退到了一邊,六指旁若無人的從他邊走過。
推開一間房的門,里面沒有人,六指又去開另一間,里面還是沒有一個人。
六指不甘心,他的手腳加快,把一扇扇房門都打開,每一個房間他都仔細檢查過,里面沒有他想要找的人。
“明明看見那小子進這片小區(qū)的,怎么就找不到他呢?”六指喃喃自語道。
他的話音剛落,樓底下忽然有腳步聲響起,細細碎碎的,如果不是他的耳朵特別靈敏,還真的聽不到。
六指飛快地跑下樓,空曠的大廳里,只有他的影子陪著他,剛才的腳步聲不見了。
“出來,小子,我就知道你躲在里面,如果你現(xiàn)在出來,我會讓你死的痛快一點。假如被我找到了你,到那個時候,我會讓你生不如死?!?br/>
六指大聲的威脅著,四周沒有人回應,只有他的喊聲在回dàng)。
樓上找不到人,那就只有在樓下找,六指在樓下搜索起來,半個小時后,他失望地從一個房間里出來,在客廳里的一張沙發(fā)上坐下。
“奇怪,樓上樓下都找遍了,怎么就找不到人呢?”
“因為你快死了?!庇腥死淅涞恼f道。
“誰、誰在說話?”六指猛然站起,他警覺地把體貼在墻壁上,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防范有人在背后偷襲他。
周圍還是沒有人,可剛才他明明聽見的,那個人就像在他的旁邊,對著他的耳朵說話,怎么會看不見她?
過了一會兒,見周圍還是沒有動靜,六指慢慢的放松下來,他的體不再緊靠墻壁,腳步往前走。
然而就在這時,他的后突然伸出一雙手,死死的掐住了他的脖子。
手指冰冷而有力,無論六指怎么掙扎,都無法逃脫開。
他的大腦因為缺氧而眩暈,慌亂之中,六指摸到了他的刀,拼盡全的力氣,他直往后捅。
那雙手離開了他,六指摸著喉嚨,大口大口的喘氣,等呼吸穩(wěn)定了,他往后看,在他后,一個人都沒有,只有一堵冰冷的墻。
他拼盡全力往后捅的那把刀,也刺在了墻壁上。
“這里有人不怕我,以她的能力,想殺我不費吹灰之力?!?br/>
看著墻壁上的刀,六指得出這個結論,他頭也不回地就往門外跑。
想要殺人,就要先把自己的命保住,他打算回去后告訴唐老大,這座宅子有古怪,想殺那個小子,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跑出了門口,六指又一口氣跑到了大門外,外面夜色凝重,伸手不見五指。
可就在這樣的夜色中,他偏偏看到了一個穿著紫色旗袍的女孩,那個女孩從夜色中走了出來,輕拂秀發(fā),眼波流轉間,對他說道:“我漂亮嗎?”
眼前的女孩無疑是人間的絕色,六指從沒見過像她這么美的年輕女子,聞著那茉莉花般的清新體香,看著她旗袍外面露出的一小截雪白如玉的肌膚,六指不由自主的點了一下頭。
“那你可以為我去死嗎?”
“可以?!笨粗ⅲ复舸舻恼f道。
女孩臉上的笑容消失,她的聲音突然轉冷,說道:“那你現(xiàn)在就可以去死了?!?br/>
六指仿佛中了魔咒一般,他聽話的揚起手,用自己手里鋒利的小刀捅他自己。
一下、兩下、三下,血花四濺,疼痛感使得他清醒了過來,六指驚駭?shù)氐纱笱劬?,因為這一刀,直插他的心臟。
他想收手,可巨大的慣讓他停不下來,他只好眼睜睜的看著小刀穿透他的肋骨,深深地扎進他的心臟。
“我不想死……”六指畢竟是人,他終于感到害怕了,可一切都來不及了,他驚恐的瞪大雙眼,體直的倒下。
女孩冷眼看著他的尸體,體慢慢地往后飄,重新沒入黑暗之中。
早上起來,我換了干凈的衣服,對著鏡子把自己的胡子剃來,又把頭發(fā)整理整齊,然后我就向樓下走去。
經(jīng)過那幾幅壁畫時,我的腳步停頓了一下,然后迅速的往回走。
第一幅壁畫里面,是青衣老者他們在打麻將,他們本來是3個人的,有一張位置空缺。
可一夜之間,突然多出一個人來,那個人背對著我,我看不清他的樣貌,只是他的形瘦得跟個猴子似的。
“怎么會多出一個人來?”我喃喃自語,這座大宅子讓我越來越覺得神秘莫測了,重新搬進來住,那是無奈之舉。
可現(xiàn)在不同了,秦醫(yī)生他們好像把我遺忘了,我沒有卷進受賄的風波,我是無罪的,我可以走到陽光底下。
我打算找一份工作,只要掙夠一定的錢,就立刻離開這里。
到了外面,我去了一趟人才市場,在那里,我找到了一份工作,那就是在超市里當搬運工。
這是一份體力活,一個月工資在3000左右。
其實我完全可以找到更好的,可我等不及了,我急需要用錢,好盡快的找到另一所房子,然后安頓下來。
這份工作,有時候很累,有時候又很清閑,剛進去的時候,我有些不適應,慢慢的,我也就習慣了。
“高翔,今晚下班,哥幾個一起去酒吧玩玩,說不定還能碰到格奔放的妹子,你看怎么樣?”
叫我的人名字叫孫強,初中剛畢業(yè)就出來工作了,人長得人高馬大,十分的健壯。
他口中說的哥幾個,分別指的是劉海濤和安華,這幾人是和我一組的。
“不了,還是你們去吧,我要回家?!闭砹艘幌仑浖艿呢浳?,我回答道。
其實大家都是年輕人,精力充沛,正是貪玩的年紀,要說不動心,那是不可能的。
不過出去玩,就免不了要花錢,我邊只有兩三百塊,如果一不小心花掉了,那這個月的伙食就成了問題。
“這么想回家,不會是家里有人等著吧!看不出,你小子不顯山、不露水的,居然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睂O強有些羨慕的說道。
我哪里來的女朋友,孫強的想象力也未免太豐富了。
搖了搖頭,我也懶得去解釋,繼續(xù)整理手上的貨物。
除了卸貨搬貨,我們還有一項工作要做,那就是貨架上的物品賣沒了,我們要及時的補充上去。
我現(xiàn)在做的,就是把紙箱子里的洗發(fā)水放到貨架上。
“你不想去,估計安華他也不想,那就只剩下我和劉海濤,就我們兩個人,那多沒意思?!睂O強把幾包泡面放在貨架上,一副意興闌珊的模樣。
“安華他為什么也不去?”我隨口問道。
“他呀!你不知嗎,他正在追劉思怡,恨不得天天和劉思怡呆在一起,哪還顧得了我們幾個?”
說完話,孫強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說道:“我差點忘了,你剛進來沒多久,不知道他們的事也正常?!?br/>
劉思怡,我在心里默念著這個名字,抬頭看了一眼擺在最前的收銀柜臺,收銀臺前,站著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少女。
她大大的眼睛,直秀氣的鼻梁,再加上高挑的材,的確很容易吸引人的眼球。
經(jīng)理把她安排在第一個收銀臺,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她就像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往那一站,就會吸引很多顧客來排隊。
就如同現(xiàn)在,其他收銀員空閑的沒事做,就她忙得不可開交。
“你對她也動心了吧,她是我們公認的超市之花,你對她心動也正常,要說你和她倒也是蠻般配的,可惜你晚來了一步,被安華那小子占了先?!?br/>
我收回視線,笑罵了一句:“只看對方一眼,就對她心動,虧你想得出?!?br/>
說話間,我繞到了貨架后面,讓我感到奇怪的是,最靠里的第七號貨架上,空空如也,什么東西都沒有。
“高翔,你快出來,那里不擺放東西的?!?br/>
“為什么?”我從里面走了出來,奇怪的看著孫強。
孫強把我拉到一邊,看了看左右,見周圍沒有顧客,這才壓低聲音對我說道:“那里面死過一個老人,不吉利?!?br/>
“怎么死的?”
孫強翻了一個白眼:“偷東西唄,然后被安華逮個正著,當時安華看她年紀大,就讓她把物品放回原位,就當這件事沒有發(fā)生過?!?br/>
“可那老太婆子也倔,偏偏不承認,還說我們超市冤枉她,雙方爭執(zhí)之下,她忽然就摔倒在了地上,人事不醒,沒送到醫(yī)院就死了?!?br/>
“后來有人看到,在第七號貨架前,經(jīng)常有個老太婆在徘徊,口里念叨著,她沒有偷東西,你說嚇不嚇人?”
我點了點頭:“是嚇人的?!?br/>
“對呀!在這樣的況下,你說我們超市還會在上面擺東西嗎?萬一被顧客看到了那個老太婆,傳揚了出去,說我們這里鬧鬼,那誰還會來我們這里買東西?”
談話間,我和孫強整理好了貨物,那邊的安華和劉海濤也整理完畢,劉海濤拍了拍雙手,對孫強說道:“安華他不去?!?br/>
“早在意料之中,”孫強回答道,接著他看了我一眼,聳了聳肩膀:“高翔也不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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