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們吃飽喝足之后,碰巧那些自發(fā)組織起來去尋找失蹤學(xué)生的村民們正準備上山,我也沒猶豫,在小賣部買了一些吃的和用的,就直接和老白帶趙佛保跟上了大部隊。
趙佛保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不能被太陽照射,所以不論到哪里都會撐著一把太陽傘。
白色的傘,加上一襲白色的連衣裙,讓她看上去就像是從畫卷里走出來的仙子一樣,看得我也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臉豬哥相。
有趙佛保與老白在,我倒也不擔心找不到那個所謂的混亂之地,之前張振文也都說過了,所謂的混亂之地,便是極陰之地,他們倆都屬于陰人,對于陰氣的感知力當然是沒話說的。
而我卻感覺不到這些,我只能拿出手機不停的給馬彤苗打電話,可是卻一直沒能打通。
現(xiàn)在的山里面已經(jīng)不像以前了,而且這里又是旅游景點,目光所及之處都有人工開鑿過的痕跡,石桌,石亭,石凳什么的應(yīng)有盡有。
現(xiàn)在正值盛夏暑伏,按理來說,現(xiàn)在這個時間,正是玉龍湖人最多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學(xué)生失蹤的關(guān)系,被警察叔叔封了景點,我們一路上竟然沒有遇到一個游客。
不知道是我的錯覺還是怎樣,我一直有種被人窺視的感覺,可是每當我回過頭去,卻什么都沒有。
在林間小道中行進了不知道多久,我們便來到了,這次的目的地,那座蓮花池,蓮花池是前幾年才新規(guī)劃的旅游景點,附近很多地方都沒有修建完成。
不過就算是這樣,這里也非常具有觀賞性了,因為是盛夏,正值蓮花盛開的季節(jié),滿燙的蓮花爭相斗艷,美不勝收。
蓮花池的面積倒也不小,四面環(huán)山,山上都是茂密的樹林,清風徐徐從山間劃過,就連我也不由得感到一陣心曠神怡,煩躁的心情在此刻也減輕了不少。
“阿熾,你看那邊!”
隨著話音,老白走到了我的身邊,抬手指著面前的一座山巒,說道:“我想,他們說的陰陽坡,雄雞嶺就是這座山了!”
這座山從我的角度看,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山并不是很高,最多也就只有百十來米的樣子,茂密的樹林將山籠罩在了其中,遠遠望去綠油油的一片,倒也算是風景如畫。
如果不是之前知道這座雄雞嶺背后的秘密,就算是周三胖那樣的風水大師來了,恐怕也看不出里面有什么門道。
我撓了撓頭,暗怪自己學(xué)藝不精,如果我在風水方面的造詣能夠再高一些就好了,也不至于像現(xiàn)在這樣抓瞎。
這時候,人群右邊的騷亂起來,臨時搜索隊的人,紛紛順著小路走下山坡來到了蓮花池邊,一下來就能看到,池水邊那成片成片的生活垃圾。
飲料瓶,包裝紙,啥都有,甚至在碧綠的荷葉之間都能看得到一些不可描述的東西。
見到此處,我不由得暗嘆口氣,公德心這種東西,在如今這個社會早就已經(jīng)被狗給吃了,一些已經(jīng)走上社會的人們,甚至都不如我們這些學(xué)生。
人群一直走到了快要接近雄雞嶺的地方才停了下來,在這里,可以看到一些生活過的痕跡,地上還有一堆已經(jīng)燃成灰燼的木炭。
看樣子,這里就是那些學(xué)生當晚開篝火晚會的地方了。
可是,我的注意力并不在這里,而是在雄雞嶺那所謂的陰陽坡,我也是到了這個時候才知道什么是陰陽坡。
只見不遠處的一座高聳的山峰直插云霄,在山峰的背陰面長滿了各式各樣的樹木,碧綠蔥蔥,看上去就像是人間仙境一般。
可山峰的另一邊,卻是截然不同的一番景象,只有山腳下有一些野草和低矮的灌木,可在往上看,就只剩下了光禿禿的石頭,目光所及之處,竟然連一根草都沒有。
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最頑強的植物就莫過于野草了,哪怕是石頭縫里有那么一點點的土,它都能在其中生根發(fā)芽,可是這雄雞嶺的陰陽坡上卻連一根草都沒有,這實在是太詭異了。
老白走到我的身邊低聲說道:“我們得和他們分開!”
那些搜索隊都在和警察討論著什么,并沒有注意我們。
“為什么?”
我有些奇怪,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為什么要和他們分開。
“因為麻煩!”
還沒等我說話,老白便自顧自的走向了蓮花池邊的樹林。
此情此景,我也就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招呼上趙佛保,隨后便跟上了老白的步伐。
一踏進樹林,就仿佛和外面是兩個世界,我不由得打了個冷戰(zhàn),渾身的汗毛都站了起來,一股股濃郁的危機感充斥著我的心頭。
林子里面陰森森的,沒有一絲的陽光,里面的環(huán)境就和太陽落山的時候差不多,因為這次是來找人的,又不是來干別的的,我外面就穿了一個防曬服,那一股股冰冷刺骨的寒風刮過,把我給凍得夠嗆。
不過,老白和趙佛保卻仿佛沒有感覺到周圍的變化一樣。
很快,我也就明白過來,這里其實就已經(jīng)到了陰陽坡的陰坡,所謂陰坡,便是極陽化陰,在這種極陰之地活人根本就生存不了,能生存的只有陰物。
在這種地方呆的時間久了,活人都得變成死人,鬼魂變厲鬼,尸身化僵尸。
“小心一點,這里面的情況,不太正常!”
老白出言提醒道,與此同時,他猛然間一抖手,一條長長的鎖鏈憑空生出,鎖鏈剮蹭在地面上,發(fā)出一陣叮叮叮!的響聲。
也不知道是我的錯覺還是怎樣,一聽到這個聲音,我就感覺周圍好像沒有那么冷了,那種危機感也都部消失不見了。
這時候,我也不疑有他,運起靈氣將無形化為長劍捏在手中,但卻并未燃起火焰。
陰坡的環(huán)境和氣候?qū)嵲谑翘m合陰邪之物生存了,哪怕是白天日上三竿的正午一樣敢現(xiàn)身作祟。
我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進了這樹林之后,就完沒有信號了,在這種鬼地方,什么東西都不管用,只能跟著老白盲目的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