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拿口口聲聲喲喝著要給周某沖喜,載著他去了趟泉城,也就是傳說中的濟南,這地方的風景可真不是蓋的,怪不得出了那么多個才子。
記不清楚在小學幾年級,曾經(jīng)背誦過老舍先生的那篇文章,千佛山,大明湖,趵突泉,是濟南的三大名勝,現(xiàn)在單講圓明園。
好,我們給您面子,現(xiàn)在單逛趵突泉。
大熱天的,兩個大老爺們游山玩水逛街看電影還真沒什么勁兒,最后累得實在是不行了,周某人開始質疑大拿的誠意。
“你不是說要給我沖喜嗎?累都累死了,怎么還沒見喜從何來?”
哥哥,您還不懂我話里的意思,裝什么天真無邪。
大拿看起來有些失望,“那對你來說,什么才算是喜?”
此番話迎來周某人大笑,“好說,好說,酒,女人!”
酒早就有了,中心思想還是在指后者。
大拿搖了搖頭,“哎,沒品位,沒追求。你這輩子也就這樣了?!?br/>
周某人忍不住為自己辯護,“我覺得我這樣挺好啊?!?br/>
他們來到某足療中心,身體被如花似玉的姑娘們按著摸著,感覺有說不出的輕松。這才叫人道主義呢,沒有女人,那還沖什么喜,神經(jīng)病。
摸著摸著就摸到了床上,不愧是跨過男人河、見過大世面的女強人,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撞邪后體力不支,還是眼前這小妞太能折騰,總之都搞不清楚到底是誰在搞誰,不給力。
各自解決完生理問題,在大廳稍息片刻后,頓覺渾身清爽,輕松。
大拿付完錢后感慨,“省城的花姑娘就是貴啊。同樣的道具,同樣的程序,價位怎么就這么懸殊呢?”
周某人不以為然,一語道破天機,“樓盤決定身價?!?br/>
說的倒是輕巧,他一直在尋找,世界上還有沒有與房價無關的愛情?
面對老板近些天的反常,自詡命運忐忑、經(jīng)得起大風大浪的侯大爺很是不以為然,多方嘲弄與諷刺,總而言之,意思是他們這些年輕人忒矯情。
“不就是撞邪了嗎,能有什么呀。在我小的時候正趕上國家打仗那時候一天都不知道得死多少人。后來又是弄饑荒又是文化大革命的,誰死埋誰,都懶得調查他們的死因。特別是在農(nóng)村。。。”
周遷心想您這不是存心跟我過不去嗎,這不是咒我是什么?我他媽還沒死呢,您先給我開山鋪路呢是吧?特別是那句誰死埋誰。娘了個叉的。
又聽他悵惘,“如果我們家老太婆活著該多好啊,她就愛給人看這些怪病,如果她沒死現(xiàn)在指不定為你跳大神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