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凌雪柳眉輕皺,伸手揉了揉棠宿額頭,吩咐她乖乖在這呆著。
棠宿乖巧的點了點頭。
趙凌雪縱身一躍,一頭扎進湖水中,借助水的推力快速游到男子身邊。
此時男子后腦位置正不斷冒著氣泡。
鮮血在溫泉的作用下,在水中散開。
趙凌雪將他翻轉(zhuǎn)過來,拖到岸邊。
男子劇烈咳嗦了一陣,從口中吐出了許多水。
還未等趙凌雪看清他面容,男子直接將她抱進了懷里。
他的身軀劇烈顫抖,抽泣聲在她耳邊徘徊。
趙凌雪眼眸透出一股寒冷殺意,素手微轉(zhuǎn),一根尖銳鋼針出現(xiàn)在手中,抵在了他后腦位置。
鋼針是在木屋里發(fā)現(xiàn)的,為了防身她一直帶在身邊,藏在頭發(fā)中。
“再不放手,我便殺了你!”
趙凌雪言語冰冷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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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仿佛沒有聽見一般,反而抱的更緊了幾分。
此時趙凌雪只穿了一件裹庫與肚兜,薄薄的布料沾染了水更像是什么都沒有穿,兩顆葡萄粒若隱若現(xiàn)。
“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會再放手了!”
男子鼻尖在她脖間蹭了蹭,雙手捧住讓自己朝思暮想的臉。
雙眸猩紅,臉上卻笑的那般幸福。
待看清男子面容后,她手中的鋼針脫手落在了地面上。
“慕容吹雪,怎么會是你?”
趙凌雪一臉不可置信。
慕容吹雪平時最討厭臟,甚是可以說他有重度潔癖,哪怕身上沾染了一絲灰塵,他都要換一身衣物。
平時在她眼中高貴霸氣的形象深入人心,可他如今怎么會變成這般模樣?
一切疑問都堵在了自己胸口處。
慕容吹雪低眸深深的吻上了她的唇。
措不及防下,她再次被眼前男子給強吻了。
趙凌雪素手輕輕一推,慕容吹雪摔倒在地。
她微愣,自己明明沒有用多大力氣。
目光落在他那一雙膝蓋上,傷口外翻,已經(jīng)化膿了,甚至能夠清晰看到森白的骨頭。
趙凌雪眼眸微瞇,將他扶起,讓他靠在自己懷里,語氣不自覺溫柔了幾分,“你這雙腿難道不想要了?”
慕容吹雪像是一個孩子晃了晃腦袋靠在她胸前最柔軟的地方,邪魅的笑了笑,只是聲音暗啞的可怕,“為夫要是殘了,娘子也不會拋下我吧!”
趙凌雪簡直要被氣瘋了,眼前傷勢這么嚴重他居然還有心思開這種玩笑。
棠宿見自己的雪兒姐姐抱著另一個男人,心中多少有些嫉妒,她快速穿上衣物。
顧不得趙凌雪方才交代自己的話,一路小跑了過去。
“姐姐你沒事吧!”
棠宿雙眸提防著慕容吹雪。
趙凌雪搖了搖頭,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慕容吹雪那受傷得雙膝。
自己并不懂得醫(yī)術(shù),目前看來慕容吹雪傷勢還是頗為嚴重,搞不好是會落下病根。
趙凌雪皺眉,攙扶著慕容吹雪平躺在地上,然后吩咐棠宿幾句,便轉(zhuǎn)身去穿衣服。
棠宿皺眉,眼前這位男子她對他并沒有任何好感。
她伸手戳了戳,慕容吹雪膝蓋上地傷口,:“要是你敢欺負雪兒姐姐,我就廢了你!”
小小年紀,一雙眸子銳利無比。
慕容吹雪勾唇一笑,回了一句,“你的雪兒姐姐是哥哥的娘子,哥哥寵都來不及怎么會欺負她呢?”
棠宿惡狠狠地捏了捏他腿上的傷口,揚起驕傲的小臉,語氣帶著一絲威脅,“你在亂說,小心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慕容吹雪吃痛的皺了皺眉,呼吸逐漸變得有些渾濁。
棠宿冷哼一聲轉(zhuǎn)身不再搭理眼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