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人某些方面做事不喜歡拖,尤其是關(guān)乎老板娘的事情,因為李向陽那個人很年輕,皮囊也不差,本身的發(fā)展也很不錯,北大畢業(yè),然后又到哈佛留學(xué),回來之后便成了寧安大學(xué)的副校長。
像這種男人真要花心思追一個女人,再浪漫一點(diǎn)的話,女人基本上很難抵擋得住,李曉棠就是個例子。
別的不說,光是老公剛坐牢,她能在車上為李向陽用嘴口,就代表著李向陽起碼蠱惑能力不差。
也是,他要是蠱惑能力差的話,也不至于能當(dāng)上寧安大學(xué)的副校長,這職位可不是什么中學(xué)副校長能夠媲美的,也不是什么書呆子能夠做的,起碼社交能力要極強(qiáng),還得有背景。
我怕時間拖的越久,老板娘就越有可能上他當(dāng),要是老板娘被他沾了便宜,那估計我得氣死。
所以在送我的女王老板陳莎莎回傾城一品之后,我就立刻來到了老板娘的家里,把正在睡夢中的老板娘給吵醒了。
進(jìn)門我就迫不及待的勸她不要跟李向陽交往,這個人屬于得逞之后翻臉無情的主,在學(xué)校他就跟人家女老師亂搞關(guān)系。
當(dāng)然了,我并沒有說出那個女老師是李曉棠,畢竟這是李曉棠的私事,不是迫不得已的話,我也不愿意揭人家的傷疤。
老板娘靜靜的聽著,一直看著我,不說話。
我有點(diǎn)著急,以為她不相信我,忍不住的對她說道:“我跟你說真的呀,那個李向陽真的不值得信任的,我還能騙你?”
老板娘還是不說話,就一直盯著我臉看,看的我心里發(fā)毛,也更加的著急。
“你倒是說一句話啊,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可以告訴你那個女老師叫什么名字,我親眼看見的,他們在車上……”
老板娘打斷了我,雪白修長的腿搭在一起,一只手拖著下巴,居然露出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氣質(zhì)撫媚的問我:“他們在車上干嘛了?”
“額……”如果說以前,我肯定毫不猶豫的說了,畢竟跟老板娘有親密關(guān)系,但是現(xiàn)在老板娘問我,我居然有點(diǎn)不好意思了。
“不說算了,那我睡覺啦?!?br/>
老板娘一副站起來要回臥室的樣子,臨了還對我說:“對了,李向陽明天約我晚上去ktv唱歌?!?br/>
“別啊!”
這東西,男的約女的去ktv唱歌能有什么好心思?以己度人,換我的話,我約女的去ktv唱歌也肯定是打著灌醉她,想上她的企圖啊。
我急的立刻站起來,對老板娘勸道:“哎呀,真的不能去啊,我跟你說你怎么就不信呢?”
老板娘回過身來,看著我:“那你告訴我,李向陽和那個女老師在車上干嘛了?”
我有些頭疼,什么時候老板娘也學(xué)會揪著不放這一套了,但是見她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也只好無奈的說道:“這一男一女在車上能干嘛?那女老師用嘴為李向陽口了。”
噗!
老板娘見我無奈的樣子,突然憋不住笑出聲來,然后說道:“那女老師是李曉棠吧?”
“原來你在逗我啊?!蔽医K于明白,原來老板娘什么都知道,說什么李向陽請她去ktv唱歌估計也是在刺激我。
老板娘忍住笑:“誰讓那天晚上我發(fā)消息給你,你不回我消息的???害我心情落差了很久,你活該!”
我委屈的說道:“我不是說了嘛,那天晚上剛好顧磊被人打,一時忘了,我才沒回你消息?!?br/>
“那我不管,反正你就是沒回我消息?!崩习迥锖吡艘宦?,我差點(diǎn)看呆了,本來老板娘都是以一副成熟,端莊,撫媚的形象。
誰曾想她居然還有撒嬌的一面?
接著,老板娘又對我說道:“其實(shí)我本來就沒打算跟那個李向陽交往的,就是看你會不會生氣而已?!?br/>
我有些納悶的問道:“為什么啊,那個李向陽不是長得挺帥的嘛,履歷也好看。”
“對啊,就是因為他帥,履歷太華麗了,所以我才不打算考慮啊?!?br/>
老板娘以另一個角度看問題的方式對我說道:“你想啊,李向陽既然哪里都不差,相反還很出色,他為什么現(xiàn)在三十多歲了還沒女朋友?會有女的不追他嗎?所以我一個結(jié)過婚的女人,就不上去湊熱鬧了,而且我也不喜歡他這個人,太虛了?!?br/>
“那你不早說,害得我心情不好了很久。”我有些抱怨。
老板娘聞言,湊了過來,帶著笑意看著我的眼睛,問道:“你為什么心情不好?是不是吃醋了?”
“……”我哪里好意思說?
“問你話呢,是不是吃醋了?”
老板娘狹促的追問著,她比我矮一點(diǎn)點(diǎn),這個角度,我剛好可以看到她衣領(lǐng)里面兩抹雪白的春光。
弧形十分的美。
加上老板娘欺人太甚,我惡從心中起,一下子抱住了她,嘴里報復(fù)似的說道:“是啊,是啊,我吃醋了,那你現(xiàn)在是不是該補(bǔ)償補(bǔ)償我?”
“怎么補(bǔ)償?”老板娘看著我,臉色逐漸紅潤,喘息也有點(diǎn)微促起來。
我抱著老板娘往臥室里面走,壓抑著自己說道:“當(dāng)然是舍身飼虎了啊?!?br/>
“你也算虎嗎?你充其量就是一個小狼狗……”
“……”
聽到老板娘說到小狼狗這個詞的時候,我不禁想到了何艷秋這個女人,當(dāng)初她從濱海市來老板娘這邊玩的時候,看到我就會調(diào)戲我,叫我公狗腰。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再能見到她。
這個念頭在腦海里一閃而過,然后注意力就被老板娘重新吸引了過去,她手臂勾住了我的脖子,眼神似水,臉紅的像熟透了的蘋果。
有害羞,有渴望。
像壓抑了好幾天一樣的對我說道:“親親我。”
這句話就好像點(diǎn)燃我的催化劑一樣,我看著老板娘那撫媚的臉,忍不住的就欺壓了上去。
……
“老板娘,下次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跟我說知道嗎?不要放在心里,我最怕的就是你誤會?!蔽乙贿呁嗜ダ习迥锏囊挛?,一邊喘著粗氣對老板娘說道。
很快,老板娘潔白無瑕的身體就出現(xiàn)在了我的眼前。
她摟著我的脖子,喘息難耐的跟我唱著反調(diào):“就不說,誰讓你這段時間不怎么來找我的?”
“要不你也去公司唄?”我想到了一個主意,以老板娘的言談氣質(zhì),如果坐鎮(zhèn)公司的話,估計每一個上門詢問的客人都能留了下來。
“再說,先做正事?!?br/>
老板娘閉上了眼前,喘息著,豐盈弧線白的膩人,臉色越來越紅,宛若要滴出血來一樣的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