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喂,蕭亞,怎么了?”安安在原地剁了剁腳,實在是太冷了!
“安安,我跟說一個事兒。|”電話那邊蕭亞的聲音有點緊促:“我剛才看新聞,就是你回家路上那個橋塌方了,你回家的時候別走那兒,繞一下路吧?!?br/>
“什么?”安安感覺自己身上那一點溫度也散了大半:“你說什么?哪個橋?到底怎么回事?”
“就是、就是你常走的那個呀?!彪娫捓锸拋喼е嵛岬恼f完,就掛了電話,末了還囑咐她一定要繞路。
塌、塌方?
那韓林呢?韓林呢?說好的來接她的為什么還沒到?
安安顫抖著手幾次都撥錯了韓林的電話,等電話終于打過去的時候,卻始終都是忙音,根本就無法接通!
手中的電話掉在了地上,腦子里一片混亂只有塌方跟韓林兩個字不停的閃現(xiàn)。
然后沖進了雨幕里,韓林不能有事,一定不能有事!臉上混著雨水和淚水,已經(jīng)斷了根的鞋被她扔在路邊,單薄的身姿在雨里飛奔著,你等著我,等我!
窗外的月色撩人,從孟湛甩門而去之后,偌大的房子就徹底的安靜了下來,往常也是這般的安靜,可今天這種窒息般的感覺卻讓安安很不舒服,盯著手機看了一會兒,果斷的拿著衣服出門了。
她不能在這種環(huán)境里繼續(xù)待下去,其實她很怕黑,也怕寂靜的沒有聲音的大房子,只是那時候她什么都沒有,只能獨自面對,強迫自己勇敢起來去面對恐懼。
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她有韓林,她現(xiàn)在需要韓林溫暖的懷抱,她迫切的渴望現(xiàn)在就能見到韓林!
韓林洗漱過后正躺在床上看著書,手機突然的響鈴讓她回神,揉了揉眉頭,拿起手機就看到了來自寶寶的短信。
“韓林,你睡了嗎?”
放下手中的書,韓林縮進了被窩里,心滿意足的給她的小姑娘打電話。電話剛剛響起就被接了起來,韓林拿著手機放在耳邊,仿佛能聽見那小姑娘清淺的呼吸和心跳聲。
“安安,這么晚了怎么還沒睡?”
安安抬頭找了一下韓林房間的大概位置,隱隱約約的暖黃色亮光,很暖和的顏色,跟韓林一樣的顏色。
“恩,你不是也沒睡?”坐在花壇上,抬頭跟韓林聊著電話:“在看書?”
“不是,在想你?!表n林嘴角掛著笑,舉著手機。
她的小姑娘很乖巧,從兩人決定在一起時候,安安帶給韓林的永遠都是驚喜,從沒想過那個張揚的小姑娘也會有害羞膽怯的表情,也會柔情體貼,甚至還會在半夜主動給她打電話訴說思念,雖然安安并沒有說,但韓林默認了。
“胡說八道?!卑舶灿X得有些臊,仿佛韓林帶著調(diào)笑的臉就在眼前一樣,沒個正形!
韓林輕笑:“你不想我,還不許我想你了?是不是我給你講的題不會寫了?放那兒吧,明天去學校再說?!?br/>
“不是,我沒寫?!卑舶灿悬c不好意思,光顧著跟孟湛吵架,完全忘記了答應韓林好好寫作業(yè)的事情:“一會兒就寫?!?br/>
“安安,你知道我最高興的是什么嗎?”韓林的帶著魅惑的聲音通過電流傳到了安安的耳朵里。
“我最高興的是,你愿意為我做出改變,變成更好的你?!?br/>
看著昏黃的燈光,安安輕輕地開口,恍若喃喃自語般:“不改變,我怕配不上你?!?br/>
韓林無疑是優(yōu)秀的,那她呢?
安安并不認為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韓林青睞的地方,她自私又霸道,脾氣又怪性格還很差,身邊除了蕭亞這么個從小到大的朋友,就再也沒有別人愿意親近她這樣一個傲慢又冷漠的人,可活在一個冰冷的圈子里,偏偏韓林帶著一室的暖陽就那么強勢的進入了她的生活,溫暖著她,她貪戀著韓林身上的味道,不可自拔,直到韓林說喜歡的那一瞬間,安安才知道,韓林之于她,到底有多重要!
嘗過了柔情的吻,又怎么甘心獨自面對一室的清冷?安安不是懦弱的人,既然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就會努力的抓緊,她在抓緊韓林!
“你說什么?”韓林沒有聽清:“是不是困了?”
“恩,困了。我都躺在被窩里了,特別暖和?!币魂嚭L穿透了大衣,安安緊了緊衣領,長時間舉著電話的手有些僵硬,換了換手哈著氣。
真的特別暖和,這樣近的距離,而韓林就在那里,跟她講著情話,這對安安來說,就是最溫暖的事。
“哄你睡覺好不好?”
“你想怎么哄?”安安眼里帶笑,正想跟韓林說晚安就掛電話的時候,就看見不遠處一團白色,怯生生的小圓眼睛一直在看著她。
一時間就忘了說話,那團白色仿佛有意識一般的,往前湊了兩步,就停在原地,繼續(xù)望著安安。
“從前的從前,有一座小山村,村里供奉著一座神像,據(jù)說神像有靈,可保風調(diào)雨順,生男生女。你說神不神?”韓林神秘兮兮的問。
安安的注意力卻全被那團白色給吸引了,早就忘了要掛電話的事,敷衍著說:“恩,神?!?br/>
那團白色見安安一直在看她,又怯生生的邁出了兩步,走到了馬路中央,在月色的下,安安才看清楚,那是只小奶貓。也并不是純粹的白,身上臟兮兮的,一塊黑一塊紅,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傷了。
“突然有一天,那神像忽然不見了??砂汛謇锏娜私o急壞了,從神像消失的那天起,那村子就不太平了,隔三差五的即使暴雨狂風有時候還會有大冰雹,村里的作物全毀了,據(jù)說還死了不少人……”
韓林講的專注,安安卻沒怎么聽進去。跳下花壇,屏住呼吸放輕了腳步一點點的靠近了那只小貓,小貓似有靈性,知道眼前這個人類對它沒有惡意,所以一動不動的待在那里,圓溜溜大黑眼睛,就那么看著安安。
安安小心的靠近,連呼吸都放的級輕,她伸手摸了摸小貓,那小貓貼著她的手用腦袋蹭了蹭,舌尖舔著安安的掌心,癢癢的。安安蹲在地上一只手把小貓抱到自己的腿上,給它順著貓,近距離的看清楚它身上那一團黑色是臟東西,還有紅色的血跡,應該是受傷了。瘦瘦的小小的身軀在安安的懷里發(fā)顫,天冷了,它也冷。
“喲!小姑娘這么晚不回家在這兒跟貓玩呢?哎呀,快回去吧,這會兒都幾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