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絕妙的輕功運用到極致,片刻功夫,蘭浸溪帶著受傷的軒轅訣來到了楚折云在安平城的一座宅邸。
開門的老管家只覺一陣旋風掃過,依稀看到一片紅色的殘影,老人家心里發(fā)涼:大晚上的,不會撞上鬼了吧?
迅速找了最近的一處通風的房間,蘭浸溪將軒轅訣平放在床上,迫不及待的搭上他的手腕,當感受到輕微但依然跳動著的脈搏時,心里一塊石頭終于落地?!败庌@訣,你不能死,這世上決不能有人因為救我而死?!?br/>
巡邏的踏云忽然瞧見這方的動靜,帶領(lǐng)一支小隊立馬趕了過來。正碰上飛奔出來的蘭浸溪,此刻她沒有戴著面紗也沒有做任何的易容,就這么講絕世的容顏暴露在眾人眼前。踏云眼睛眨了眨,這是月亮里的神仙下凡了嗎?
而蘭浸溪卻不顧他的驚艷,急問道“府上大夫在哪里?”
“你……你是蘭姑娘?”踏云結(jié)巴了,他想過蘭姑娘這么特別的女子一定會有特別的長相,但他怎么也沒有想過蘭姑娘的真容不僅僅是特別,甚至是前無古人的絕世傾城。
“我問大夫在哪里!再敢發(fā)呆,我滅了你!”蘭浸溪火了。準確的說,她是被內(nèi)心無法抑制的慌亂與恐懼所逼火的?!霸偃蕚湫┥虾玫膫幜⒖趟瓦^來!”
“張大夫在西苑,我這就去準備藥材!”可憐的踏云被這么一吼,立馬回過神來,乖乖辦事去了。
一陣殘影飄過,蘭浸溪一腳踹開西苑的門,把睡著養(yǎng)生覺的老大夫給刨了出來,迅速點上他的啞穴,把老大夫運到了軒轅訣的身邊。
而在此時,踏云也帶著傷藥趕來了?!疤m姑娘,府內(nèi)上好的藥材都拿來了?!睆埨洗蠓螂m然還是有點莫名其妙,但是見踏云將軍對這女子態(tài)度恭敬,也打消了內(nèi)心的懷疑,專心為床上的軒轅訣查看傷勢。
“蘭姑娘?!笨粗m浸溪如此為這個男子擔心,踏云心里有點酸酸的,“你的面紗忘記戴了?!闭f著從袖子里拿出了一塊青色的紗布。
蘭浸溪恍然回神,這個時候越少的人認識自己的真容越方便日后行事,若不是踏云提醒,自己倒真是疏忽了。看來軒轅訣受傷一事對自己刺激太大了。經(jīng)歷兩世,若總是如此大意,都不知該死多少次了。
戴好面紗,向踏云點了點頭致謝。“之前我態(tài)度不好,你別往心里去?!?br/>
踏云呵呵一笑,有點傻氣,有點羞澀。
“大夫,他怎么樣?”蘭浸溪急問道。
張大夫胡子吹的一蹬一蹬的,手指著自己的喉嚨。蘭浸溪這才想到這老大夫的啞穴還被自己點著呢。解開他的啞穴,張大夫吐出一口怨氣:“這位公子福大命大,這刀如果再偏離半寸就會傷及心脈,大羅神仙也救不了?!?br/>
“不要說如果類的屁話,我問你他現(xiàn)在的情況怎樣?”蘭浸溪的脾氣很不好,很暴躁。
張老大夫恨不得跳起來掐死她,不過看這小姑娘神出鬼沒的身手,他還是妥協(xié)了:“他死不了,只是失血過多,需要靜養(yǎng)幾日而已。傷口也要每天清理,注意防止破傷風?!?br/>
就在此時,楚折云聞風而至,一進府就聽說府內(nèi)的大夫、藥草全部被運到一處地方了,心里被狠狠一扯,難道蘭浸溪出事了?這種心痛的感覺早在母妃當初含恨而死后就再也不存在了,而多年以來,他雖是世人眼中的風流王爺,但是那心,從來都是死水一潭,無半絲波瀾。如今……這是心又活了嗎?當看到一身紅衣的蘭浸溪活生生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時,那清晰有力的心臟的撞擊聲像是無法逃脫的魔音,對著他說:楚折云,你完了,你已經(jīng)徹徹底底陷進去了,陷進去了……軒轅訣以他舍命救主的小橘子的身份留在了楚折云的府邸養(yǎng)傷,每日里,張大夫為他拆紗布,上草藥,照顧得無微不至。
而某位甩膀子的大小姐則在一旁監(jiān)督小橘子吃藥,至于小橘子公公不滿的抱怨張大夫大老爺么不夠溫柔,某女子直接甩過去幾個白眼,忽視小橘子赤果果的渴求與哀憐的眼神。
哼,想要讓她蘭浸溪親自照顧,等你快死的時候再說!反正又沒什么事,就給我乖乖修養(yǎng)!
忽然前院傳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這是……軍隊來了!一定是楚殤帶人來搜查了。那天要不是顧慮著若是東陵太子和皇后同時出事,矛頭會對準王室唯一的王爺楚折云,這昏庸好色的太子早就被她結(jié)果了。
蘭浸溪快速拿出人皮面具敷在臉上。而軒轅訣的傷勢已經(jīng)好了大半,也已裝扮成再普通不過的小廝模樣,只是與上次太子府中的家奴模樣又有大的不同。
蘭浸溪嘖嘖贊嘆兩聲:“沒想到你易容術(shù)水平如此之高。師從何處?”
“蓬萊歐陽世家,本王母親處?!避庌@訣這么多年了,終于找到一樣勝過蘭浸溪這個小變態(tài)的地方,為此,他無比傲嬌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甚至能聽到楚折云與楚殤激烈的談話聲。但是楚殤領(lǐng)兵而來,楚折云只能將動靜弄大點,好提示一下蘭浸溪。
突然,軒轅訣發(fā)現(xiàn)小溪臉上的面具有一處明顯起了泡,然而不等他動作,門已經(jīng)開了。若是楚殤發(fā)現(xiàn)小溪戴著面具,后果不堪設想。電光火石之間,軒轅訣的嘴吻上了那處起泡的地方,還伸出舌頭,確定將那處舔平了。
蘭浸溪、楚折云均呆了,軒轅訣也覺得自己身子麻了。
“本姑娘的初吻沒了?”
“這死太監(jiān)在調(diào)戲蘭浸溪?”
“我……我……我竟然親到溪兒妹妹了?!?br/>
楚殤見屋內(nèi)一太監(jiān)和一丫鬟在玩著假鳳虛凰,而這兩人根本就不是他要找的人,立刻招呼著手下去別處搜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