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廳里沉默了許久,氣氛有些壓抑,而付城卻是冷靜地如同一片靜海,不動聲色地看著她們,像是等待她們說些什么。(百度搜索4G中文網(wǎng)更新更快)
付玉珠踱到他面前,微仰著頭審視著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付城,你別以為你換了個曾經(jīng)付少的名字就能當付家的少爺,你從前那些事我們都已經(jīng)查過了,一個鄉(xiāng)鎮(zhèn)出來的窮小子,靠著一付皮相在平城麗景豪庭里跟男人瞎混了幾年,進付家前,為了個男人自殺進了醫(yī)院,不但如此,還替那男人欠下一屁股債,也不知道我哥看上你什么,竟把你收養(yǎng)進了家里,哼,還養(yǎng)子,誰不知道你跟我哥那點事,收養(yǎng)你的事我們一開始都不知道,要是知道,你早就待不到現(xiàn)在。我嫂子上次把你給趕走了,這事我知道,說清楚些,我跟我媽都支持我嫂子的決定,你別以為長得一付好皮相就能跟我哥哥怎么樣,你說到底也是個男的,我嫂子是付家正正規(guī)規(guī)娶進來的媳婦,你算什么東西!”
付城內心一動,原來上回林麗敏在劇院綁架自己這兩個女人都清楚,那么她們又清楚自己是誰么?看這語氣應該還不知道,林麗敏避重就輕,大概只說了自己這付本尊的經(jīng)歷,付城冷笑,林麗敏估計在付玉珠和付老太太面前哭訴付擎天又被哪個不知好歹的小靚仔給蒙住了眼,然后把自己的不恥經(jīng)歷再添油加醋的翻上幾翻,她們之間本是利用與被利用的關系,如果不是中間隔著個曾小宇,付玉珠怎么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替她說話,怕是早就冷眼旁觀了。
這會倒成了一條戰(zhàn)線上的人,真真是可笑。
“我不算什么東西,但我起碼坐的端行的正,不像有些人表里不一,用盡心思手段進付家,也不像有些人,一口一個嫂子,其實心底怎么叫的,還不知道呢?!备冻且徽Z戳穿諷刺道。
付玉珠被他說的一怔,當即心里一虛,厲聲道:“你什么意思?付家的事哪輪得到你來管!”頓了會,她眸色一轉,又道:“我聽說你這次回來還帶著個女人和孩子,付家不是救濟所,別什么樣的小野孩子和婊/子都往家里帶,不要以為有我哥在你就無法無天的,付家說話的人還有我媽呢?!?br/>
說到這,她得意地看了看付老太太,然后又冷掃他一眼,“現(xiàn)在我媽叫你滾,你就趕緊滾,就算我哥回來也保不了你,趁著我媽沒發(fā)火前你快走吧,付家不是你能興風作浪的地方。”
看來今天要跟這對母女杠上了,也好,把從前知道又不敢說的事全倒出來,看她們是什么臉色。
付城淡淡地笑了笑,不緊不慢地道:“我知道付家的規(guī)矩,我也沒想著在付家興風作浪,倒是你們,口口聲聲說什么付家付家,好像這付家是你們撐起來似的,我問你們,現(xiàn)在付氏集團是誰說了算,是誰在付老爺子離世后一人獨立撐起了付家,而你們,又為付家做了什么?”
他看了眼付老太太,輕笑道:“奶奶年事已高,從來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年輕時就是享福的命,年老了更不會為付家做什么,你到底是擎天的母親,我就不說你了,而你呢,付玉珠,你是擎天的妹妹,不但嫁了個無用的老公,還生了個體弱多病的兒子,多年來你沒出去工作過,一家大小全靠付家養(yǎng)著,你為付家也沒盡過半分力,特別在付氏集團面臨危機時,你還無動于衷,甚至想著出讓付氏股份,出國過好下半生?!?br/>
付城記得十歲時,付老爺子驟然離世,付氏華為集團當時就面臨了一次重大變故,那次受到對手的聯(lián)手伏擊讓剛剛掌舵的付擎天遭受了重大挫折,家族里無一人肯相助,付老太太和付玉珠只為自己著想,生怕下半生沒好日子過,急不可待地往外拋售華為的股份,內憂外患下,年僅二十七歲的付擎天硬撐著將華為強制進行重組,他憑著自己和華為元老的支持頂過了那次風波,從而再塑一次商界神話。
這件事本不該他知道內/幕,但那時林麗敏跟付玉珠關系密切,見付玉珠已經(jīng)在暗暗拋售股份了,便急匆匆地回家翻箱倒柜的找存折和信用卡,也做好跑路的準備,他當時不解地問過林麗敏,林麗敏只草草回他幾句話:付家要完了,就連你姑姑和奶奶都要拋股份,我還能坐在這等死嗎?
他還記得付擎天一連幾天沒有歸家,難得歸家一次就是一臉疲倦,眉頭深鎖,可心事重重的付擎天在見到他時仍不忘給他帶容記的水晶包,還將他緊緊抱在懷里。
“你們一口一個付家付家,如果擎天不念著你們是他世上唯一的親人,你覺得,以他的手腕和性子,會放過你們這種人嗎?”付城輕蔑地看著她倆,“擎天想做什么自然有他的道理,你們說的沒錯,我跟他不但是養(yǎng)父義子的關系,也是情人關系,大家都攤開來講,沒什么好隱瞞的,我愛他,他也愛我,我們有什么理由不在一起?!?br/>
此話一出,付老太太和付玉珠的臉色都大變,她們面面相覷,根本沒想到眼前這個瘦弱美少年竟能說出這樣一番驚天動地的話來。
“你怎么知道十多年前的事?誰告訴你的,是我哥嗎?”付玉珠終于忍不住發(fā)問,這種丟人的事他怎么會知道,難道是外頭商業(yè)對手派來的奸細,或是哥哥將從前的事告訴這個男孩?
付城淡漠地看她一眼,“你別問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只是想說,你們現(xiàn)在能在付家好好生活就應該知足,不要再去做些傷害他人的事,特別是擎天,他為了你們已經(jīng)忍受了太多,這樁婚姻本來就不是他愿意接受的,可因為你們,他不得不妥協(xié),這么多年,他沒法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不能去愛自己想愛的人,對擎天,你們太自私了?!?br/>
話到這停頓了一會,付城的目光又指向付玉珠,“擎天忍到了今天都是因為你,你是他唯一的妹妹,因為你兒子曾小宇的事,他一直不能與林麗敏離婚,而你呢,付氏重挫時第一個往外拋股份,還有,你也別一口一個嫂子的叫的親熱,你嘴上認林麗敏,其實心里根本沒把林麗敏當成自己的親嫂子看,你輕視她,看不起她,也知道她抱回來的孩子并不是付擎天的,但你為了自己一己私欲容忍她,就像現(xiàn)在,你明明知道林麗敏在外頭干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可你還要保她,你真配做擎天的妹妹嗎?有為擎天想過嗎?”
這番話是付城壓在心里多年的話,從前的他就想著長大了要替付擎天說出來,當十歲的他站在亂哄哄的付家大宅里,看著人走茶涼的凄冷時,當他被付擎天俯身擁抱著十指緊緊深陷進背部時,他就發(fā)誓一定有一天要將這些話說出來。
被林麗敏重組的記憶全都回來了,而他今天也有膽量站在這里跟她們叫板。
付城的話字字都如同利刺扎進付玉珠和付老太太的心里,她們臉上一陣羞憤難堪,付玉珠扭過臉不理會,而付老太太卻不甘示弱地叫起來:“你,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居然敢這樣跟我說話,我是擎天的媽,他都不敢這樣跟我說話,你哪來的膽子,臭小崽子,快給我滾出去。”付老太太氣急敗壞地揚起手里的拐杖打在付城身上。
付城咬著唇受了一擊,第二下落下時,他瞬間抓住了拐杖,目光堅韌,一字一句地道:“剛才那下子是還認你這個奶奶,現(xiàn)在,我不會再對你客氣。”
說著,他奪過拐杖,重重將它擲在地上,緊接著仰起下巴對目瞪口呆的兩人,道:“今晚你們來的重點不是為了趕我走,而是為了林麗敏,換句話說,是為了姑姑的兒子曾小宇,可我要告訴你們,林麗敏做了太多傷天害理的事,她罪有應得,絕對跑不了法律治裁,你們不要又為了一己私欲將這人撈出來,我手上有充足的證據(jù),絕對不會讓你們把她保出來,她該受的,就得去受!”
付老太太氣得指著他顫抖著說不出話來,而付玉珠猛地回頭,又氣又急,眼前這個男孩說出來的話一句比一句令她震驚,她不知道這人哪來的勇氣,不但敢跟付家叫板,最關鍵的是,他知道的事還不少。
“你,你到底是誰?!”付玉珠上前狠狠盯著他問道。
付城譏屑地看她一眼,“我是誰,你暫時沒必要知道,以后肯定有機會告訴你?!彼戳搜鄞巴馓焐?,語調慵懶地道:“時候不早了,姑姑和奶奶趁早還是回去吧,林麗敏的事與你們無關,不要再滲合進來,省得讓擎天難做?!?br/>
“你以為你有資格叫我們走嗎,我是擎天的媽,他是我兒子,這地方是付家的地方,就是擎天在他也不敢這樣跟我說話。”付老太太硬著聲道。
“是么,好一個擎天的媽,請問你有把擎天當成自己親兒子看嗎?”說到這里,付城有意停頓了一下,他深深地看著付老太太,臉上露出一抹悲色,“奶奶,擎天也是你的親生兒子,你有什么理由只為女兒著想,卻不為兒子想想,這么多年,付家經(jīng)歷了風風雨雨,如果沒有擎天,你想想會是什么樣的境況,而你呢,付家出事時,你有遵循過付老爺子的遺愿嗎?有想辦法保住付家資產(chǎn)嗎?奶奶,你心底怎么會沒有愧疚呢,擎天也是你的兒子啊?!?br/>
付老太太頓時啞然,是呵,對這兩個孩子她確實是有失輕重,她看了付玉珠一眼,臉上神情有些松懈,她當然清楚自己兒子這些年的忍讓,當年如果不是因為怕林麗敏搞大事,才不得已逼他倆結婚,后來她也察覺出來付城根本不是擎天的兒子,但那時卻經(jīng)不住女兒的哀求,只能同意林麗敏留下來,也是從那時開始,她只認自己的親外孫,對付城她是有怒氣的,那孩子再聰明再漂亮又怎么樣,到底不是自己的孫子,就算他經(jīng)常有禮貌叫自己一聲奶奶,她也不愿應,而十幾年前付家出事時,她也是被付玉珠說的惶恐不安才急急地跟著拋股份,這些年她也一直在自責中渡過。
現(xiàn)在被這位男孩一數(shù)落,她深感到自己對不起擎天,唉,都是自己親生的,手心手背都是肉,這么多年,她也是愧對自己的兒子了。
“玉珠,我們回去吧。”付城的話觸動了付老太太,她慢慢轉身準備離開。
“媽,我們就這樣走了嗎,那林麗敏怎么辦,我兒子曾小宇又該怎么辦?”付玉珠一聽就著急了,她是不喜歡林麗敏,也看不起這個心機深重的女人,但她的兒子需要她,曾小宇是她唯一的兒子,生下來的時候就身體奇弱,吃什么補藥看什么醫(yī)生都無濟于事,偏偏林麗敏進了付家后,用家傳的針灸讓他有了起色,而后來發(fā)生墜樓事件,曾小宇成了植物人,她四處求醫(yī)無用,也只有林麗敏的針灸才有作用,這么多年她一直希望小宇能醒過來,林麗敏也跟自己說過,只要年復一年的針灸治療,她肯定有辦法能把小宇治好。
不管是不是真的,她都得去信,她不能沒有這個兒子。
“玉珠,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林麗敏已經(jīng)進了警局,我們來時周隊長就已經(jīng)給我們來電話說清楚了,林麗敏證據(jù)確鑿,實在沒辦法翻供啊。”付老太太苦口婆心地道:“我們回去吧,別再為難擎天了,小宇的病我們再另外想辦法吧。”
“媽,你不能聽這小子一派胡說八道就心軟啊,我們這次來就是為了找哥說這事的,不管怎么樣,看在我面子上就放過林麗敏一次吧,她要進了牢里,誰來給你外孫針灸啊。”付玉珠拉著付老太太苦苦哀求。
付老太太看她可憐的模樣,心里左右為難,對林麗敏這個媳婦她是沒什么好感,可外孫又需要她,這真是令她難做。
付玉珠求了許久見付老太太面露難色,一直沒說話,心里更為著急,她轉頭盯上付城,都是這個臭小子惹的禍,不但把多年前的事給捅出來,還勸媽媽不要再為難哥,說句心里話,她也不想為難哥哥,可她的兒子呢,誰來救自己的小宇。
想到這里,付玉珠投向付城的目光更為惡狠,臭小子!你究竟是什么人???
她沖上去一把揪住付城的衣領,撒起潑來,“你給我說清楚,你那些話是哪里聽來的,你是不是成心想分裂付家,對了,你一定是商業(yè)間諜,要不然你不會知道這么多事,真正要滾出付家的人是你!”
付城輕蔑地看著她猙獰的模樣,神態(tài)鎮(zhèn)定自如,他輕輕地道:“姑姑,我能理解你想救小宇的心情,但是,請不要為了自己的私心而包庇一個罪大惡極的人,你說林麗敏能治好小宇,可這么多年了,小宇有醒過來嗎?”
他這幾句話把付玉珠給問傻眼了,從小宇成了植物人開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年了,這十年來,她一直相信著林麗敏,這種相信不是沒有道理的,因為當時的醫(yī)生都說小宇不可能活下去了,最多熬不過兩年,可她不信,帶回家后,林麗敏毛遂自薦,用家傳針灸試了一些日子,小宇的手指居然能動了,她驚喜若狂,從此就徹底就信了林麗敏的話。
“她不會騙我的,我親眼看到小宇在她的針灸下一點一點的能動了,開始是手指,后來是手掌,雖然沒有睜開眼睛,但我相信他一定會好起來的?!备队裰榧拥卣f,她不得不相信,她一定要相信,不管林麗敏用什么辦法,總之她的小宇肯定會好起來。
付城卻只是淡淡一笑,這件事他是記起來了,曾小宇體弱,林麗敏一直在幫他做針灸,而曾小宇出事時,正好是他十五歲的時候,付家亂成一團,付玉珠發(fā)瘋似的四處尋醫(yī)都沒有辦法,他曾無意中撞見林麗敏在房里擺了一排的細針,還拿著書翻了很久,他好奇地想進去看看,卻被林麗敏給趕出去了。
最后他貼在門邊上,聽到林麗敏不知道給誰打電話,非常細小的聲音,好像是在求問些什么,現(xiàn)在想來,肯定是有貓膩吧。
付城云淡風輕地道:“是嗎,你說她能治好曾小宇,那為什么十年了,他還是只停留在手指和手掌能動呢,姑姑,生死是天注定的,不要太強求了,我知道你心里想著小宇能復醒,但這真的不太可能,你為什么不接受呢?!?br/>
付城不太清楚林麗敏是怎么做到的,但他知道林麗敏的心思和能力絕不只是會個針灸這么簡單,二十多年,除了林水山那個表哥外,林麗敏幾近不回林家,只有受了氣才偶爾回去一次,而且每次都是一個人回去,從不帶他回去,付城到現(xiàn)在都沒有見過名義上的外公外婆。
看來有必要查查她在老家鎮(zhèn)上的小診所才行,林麗敏既然能找到奪舍這種手法的人,自然也就懂點其它的暗術,在他想法里,曾小宇靠著現(xiàn)代先進醫(yī)療器械繼命,但其實,很有可能林麗敏已經(jīng)暗中找人施了術,什么手指能動,什么能復醒,都是騙人的話,他甚至懷疑曾小宇已經(jīng)快不行了。
付玉珠被他的話刺得心中惶惶然,她其實也害怕過,但她在逼著自己去相信,因為如果連她都不相信,那小宇就更沒有復醒的可能,現(xiàn)在被付城一語戳穿她又茫然不知所措。
“不會的,不會的,林麗敏說她有辦法讓小宇醒過來,如果不是當時的付少出了車禍,她不得不帶著他出國治療,小宇可能早就醒過來了,她跟我說過,等付少十六歲生日后,她有辦法讓小宇醒過來,只是當時付少出了車禍,她才耽擱下了?!?br/>
付城聽了倏地一驚,眉尖頓時收緊,他知道林麗敏還沒有那個本事讓一個植物人醒過來,如果沒猜錯的話,林麗敏當時還留了一手,就是有可能想把曾小宇和成翔互換,讓成翔以曾小宇的身體進付家。
但這只是假設,現(xiàn)在想起來,林麗敏真是為了成翔進付家傾盡心力,果然親母子才能做到這樣,不過這些話暫時還沒有證據(jù),付城也不愿跟付玉珠說太多。
“姑姑,有些事現(xiàn)在我不方便說,但我要說清楚一點,無論如何,林麗敏都必須承擔她該承擔的罪名,你就不要再麻煩擎天了,他是你親哥哥,二十多年來他為了你已經(jīng)忍受的夠多,你就不能以親妹妹的心態(tài)去替他想想么?”
他這番話說的有些動容,就連付老太太都面露難堪和不忍的神色,她拉了拉付玉珠,低聲道:“行了玉珠,我們走吧,小宇的事回去再想辦法?!?br/>
付玉珠抿著唇,悲涼又無奈地松開付城,爾后閉上眼睛搖了搖頭,重重地嘆了口氣,動了動唇,卻終究沒有說什么,低下頭攙挽著付老太太緩步離開了付家大宅。
看著保姆車消失在夜色中,付城這才吁出口長氣,很快又欣然地笑了,剛才那一仗籌備多年,打得漂亮,他把憋了數(shù)年的話都說了出來,從前沒有機會講,現(xiàn)在終于全倒出來,讓那母女倆啞口無言,深深自責,他真是說不出的痛快。
站在下著小雪的大門前,付城深吸了幾口清冷的空氣,頭腦清醒了許多,林麗敏估計是出不了警局了,接下來,他該好好對付成翔,再一舉拿回自己的身體。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其實是個過渡章,也是個交待章,更是個為下面故事埋伏筆的章節(jié),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看出來,呵呵,其實也是懸疑看多了的后疑癥,總是在里埋太多疑團,讓大家看的很累,不好意思哈,我會好好修改的,盡量寫的淺顯易懂些,我也發(fā)現(xiàn)**真心不要搞太多疑團,直來直去金手指大開,相親相愛,就可以有很好的成績,我想下一篇會好好總結一下,重新調整自己的文風,希望大家以一如既往的支持我,當然,眼下最關健的是支持這篇文啦(笑)。ps:最后再呼吁一下,請支持正版訂閱,如果方便的話,請順手收藏一下我的專欄吧,直接點瑯玖的作者名,就可以進入專欄,然后在收藏作者那里輕點一下,就ok啦。謝謝,么么噠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