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科學(xué)啊,她可是高智商天才學(xué)霸。
唯一點一下,“我會好好的,你也是,我等著你回來,親一個,么么噠”直接點擊發(fā)送。
唯一覺得這絕對是第一次對于一個男的這樣撒嬌。
可是,對方是自己老公,并不犯法。
緊接著關(guān)上手機,走出機場,看著外面萬里無云的天空,唯一笑了起來。
也許,可是嘗試不一樣的生活了,也許,會有不一樣的精彩了。
唯一沒有選擇第一時間回學(xué)校,她給班主任請假了,在吃完墨御給她做的所有飯菜后才回去的。
而此時的墨御正在訓(xùn)練基地揮灑著汗水。
這一次回到學(xué)校的唯一臉上沒有任何妝容,額頭的紗布已經(jīng)取下,傷口已經(jīng)痊愈。
額頭上的疤痕不太矚目,如果不是仔細看根本瞧不出來的。
唯一是自己開車去學(xué)校的,她開的是比較不吸引人注目的QQ車。
停好車后,穿著旗袍踩著七寸的高跟鞋走進教學(xué)樓。
一路上引來無數(shù)嫉妒羨慕恨的眼光,唯一的容貌可以說非常出眾的。
就是在這美女泛濫的時代,那種天然不裝飾的美麗也是少人能及的。
“我的天,我們?nèi)A嵐什么時候有這樣的絕色了,我怎么不知道”A同學(xué)看著唯一手里吃著的粉停了下來。
“這樣標志的美人到底是那一個系的”B同學(xué)也忍不住花癡。
“以前總覺得那個時不時來我們學(xué)校的沈小姐是女神,現(xiàn)在看看,這一位簡直完美的碾壓啊”C同學(xué)也有些陶醉。
“能特么說一說重點,他到底哪個一個班的”D同學(xué)就比較粗暴。
唯一無視那些人嘴里的話,她可沒有忘記那些人之前對于自己是多么的嫌棄和厭惡
可是她對于那些探尋目光,全然不在乎,既然選擇從新開始。
那么她就做回最初的自己,那個時候總是旗袍不離身的。
唯一才走進教室,原本喧囂的教室立刻安靜了下來。
“美女,你是不是走錯教師了”。
“美女,需要我為你引路么?”。
“美女,你叫什么名字”。
“美女,有沒有聯(lián)系方式啊”。
唯一看著自己的那些男同學(xué),臉上有著笑意,很好,很好,真的非常好。
以前態(tài)度怎么就沒有這樣好呢?
“全部給老子安靜,特么的,幾天沒見,你們想上天是吧!”唯一抱著雙臂看著底下那些人。
嘴里吐出來的話成功的讓氣氛再一次沉默了下來。
“小一一”只有那幾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翠花,油菜花,小白癡,臭狗屎,看來你們已經(jīng)忘記了當年大明湖畔的皮皮蝦了”
唯一邊走邊說,穿著那身優(yōu)雅的旗袍,嘴里說的話完全不符合形象。
“臥槽,你特么去韓國整容了”林初夏忽略唯一說的那些昵稱。
“這技術(shù)堪稱一絕???”顧悠悠走上前,看著唯一,眼睛直愣愣的,都舍不得眨一下。
“小一一果然是女神,國民女神”袁寄語眼里全是欣賞和感嘆。
唯一長得真的太純良了。
“老大,你牛逼了”白薔薇也是沒有忍住。
上次雖然看過一次唯一的素顏,可是那個時候唯一臉上毫無任何血色。
哪里和現(xiàn)在這樣紅潤,看起來讓人覺得驚艷啊,那個時候只有可憐巴巴。
“小一一,你特么這幾天上哪里去了,怎么現(xiàn)在想著回來了”林初夏表示,自己這個二貨死黨的心思有時候真的猶如那五十歲的大媽。
讓人怎么都看不透,比如,請假都非常任性的,并且在什么事情都沒有的情況下。
“這不是想念你們,回來看看么”唯一也憂傷啊?
那個該死的老男人,特么的,走了三天了,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
就不能給她吱一聲,讓她知道他的存在。
“我呸”。
“臥槽”。
“我日”。
“……”。
唯一這話幾個人都忍不住噴了。
別人她們不知道,要說沈唯一,她們可是非常了解。
那可是一個沒心沒肺的白眼狼,會自動想起她們。
這除非天上下紅雨了。
“你叔叔呢?”林初夏挑了挑眉,對于唯一那個“叔叔”,她可是仇視的很吶。
“對呀?你那個叔叔呢?”顧悠悠也有些好奇了。
那個老男人對于唯一看起來可是寶貝得很???
“他回部隊了”唯一坐了下來,淡淡的說道。
“他是軍人?”林初夏的音量突然拔高。
那個老男人是軍人?
“嗯,他是軍人”唯一點了點頭,對于墨御的身份,現(xiàn)在她是又愛又恨。
她自己也說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覺?
“臥槽,小一一,趕緊離你那個叔叔遠一點,嫁給軍人就如同守活寡?。∵@不是坑我們小一一么,小一一,我給你說……”林初夏急匆匆的走上前想給唯一做一下思想工作。
可是看著唯一那危險的眼神,頓時停住了。
語氣立刻軟了下來,給顧悠悠使了一個顏色。
“你好像知道的挺多的,油菜花”唯一眨了一下眼睛,直愣愣的看著人。
她可從來沒有在她們面前說什么她嫁人之類的話題。
而她也不相信這幾位有那個智商,她們可都沒有見過墨御呢?
“小一一,夏夏也是關(guān)心你?你這叔叔來的莫名其妙,大家都是為你擔憂,沒有別的意思”。
顧悠悠倒是聰明,沒有正面也沒有反面的說到唯一嫁人這個問題。
只是扯到感情上面,作為朋友,我們只是關(guān)心和擔憂你。
“最好沒有其他的,油菜花”唯一輕哼了一聲,這件事她也就算了。
“小一一的叔叔是當兵的么?”袁寄語對于軍人還是有一種莫名的崇拜感。
那些無數(shù)個日日夜夜堅守國防,守護萬家燈火的人。
打心眼里,袁寄語真的非常喜歡的。
“嗯”這一分鐘說起那個老男人是軍人,唯一還是有些小驕傲的。
畢竟那個人,是她男人。
“真好,可以和兵哥哥近距離相處”袁寄語算是第一次這么清楚明白的表達自己的喜愛了。
“喜歡就找一個,不要委屈自己”看著袁寄語眼里的那些小期待。
唯一覺得,要是她真的喜歡,就叫老男人在部隊給她物色一個。
對于那貨,應(yīng)該易如反掌吧?
“還是得要猿糞”袁寄語表示有些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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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去醫(yī)院一天,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接下來十天,還要接著打針吃藥,很痛苦有沒有,媽蛋???